之前也說過,五品丹藥,不是一般人能夠煉製出來的,尤其是薛海這樣的金丹期,

五品丹藥,即便是元嬰高手,也未必能夠煉製出來。很多五品丹藥,都需要化神期的人煉製。這就說明了,煉丹大會上,如果想要跟一個人提出要求,讓對方有針對性的幫自己煉丹藥,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薛海屢次三番說自己想要還魂草,加上別的東西這28號也沒有,他說不定也聯係了其他的高手,都被拒絕,所以才會抱著一絲希望,去聯係薛海。

況且薛海說話的時候比較狂傲,說自己一品二品三品甚至四品丹藥都可以有,並且都可以是上品,所以28號才會抱有一線希望。

薛海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走運了,他把牌子送回去之後,直接就去了受禪台的下麵,因為身穿鬥篷,鬥篷下麵的那張臉還不是自己的,所以薛海也不擔心有人會發現自己。

這受禪台下麵的人很少,薛海望眼看過去,根本沒有人過來,正鬱悶剛才那個人在什麽地方的時候,薛海卻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有腳步聲,他轉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身穿黑鬥篷的人衝著自己走了過來。

雖說對方的鬥篷很寬大,但是依舊擋不住對方婀娜的身姿,薛海愣了一下,原來這28號,是一個女的?

他有點意外,眼看著對方走到自己的麵前,薛海才不可置信的問:“28號?”

薛海簡單一方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是金丹期。”

薛海一開始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本來想要點頭,但是後來就反應過來了,哪個金丹期,可以煉製出五品丹藥來?即便薛海自己相信,別人也不相信。

所以他張了張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質疑我的能力?”

對方沉默了一小會,然後才說:“沒有,但是金丹期沒辦法煉製出五品丹藥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早就給自己煉製青元丹,讓自己成為元嬰期了。”

薛海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的也很有道理,他笑了笑,先問道:“先說你有沒有還魂丹吧,如果沒有的話,我也不好跟你一直討論這個問題。”

對方沉默了一下,最後從自己的介子袋裏麵拿出來一個小盒子。盒子是上好的原木做成,可以讓植物不腐不壞,她打開盒子給薛海看了一眼,當即又合上了。

隻是那麽一瞬間,薛海光是聞也能夠聞出來,確實是還魂草。

他心裏麵有點激動,轉頭看著對方說:“既然有還魂草,那我就無論如何,都要幫你一把。放心吧,五品丹藥,我能夠煉製出來,大不了你帶我過去試試,不行的話,直接把我趕出去。行的話,就把還魂草給我,如何?”

對麵這個姑娘,雖然說變了聲音,但是薛海能夠感覺出來,對方的氣質不一般,應該是名流上層家族出來的人。而且這個姑娘,已經是金丹期中期的高手,但是看手的皮膚,應該很年輕。

剛才看她的介子袋,也是三品陣法,在浩然大陸,也算是了不起的陣法了。至於剛才那個盒子,更是上上品。

所以薛海也能夠猜出來,這個姑娘多半是大門派或者大家族中的人,對方應該不害怕自己跟過去以後搗亂,因為門中的高手,應該有不少。

加上薛海知道,這個姑娘應該是真的著急想要救人,所以剛才才會這麽提出條件,他估摸著,這姑娘應該會答應。

果然,對方稍稍一個遲疑,最後還是直接點頭:“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希望你不要耍花招,也不要騙我。”

薛海抿嘴笑了笑:“當然。”

兩人一拍而成,跟對方立下契約之後,姑娘直接帶著薛海準備離開。

薛海看到對方轉身就走,急忙在後麵問:“你也不跟我說聲去什麽地方啊?”

姑娘聽到這話,半天沒說話,就在薛海已經沒準備再問的時候,卻看到這姑娘突然把自己的鬥篷掀了下來,然後轉頭看著薛海,淡淡道:“浩然南城於家,我叫於清冷。”

薛海如今在浩然主城,浩然主城已經非常大,但是這不是整個浩然城。因為浩然城,除了主城之外,還有東西南北城,每個城中有一個城主,城主不一定是最厲害的,但是在平民老百姓中,卻是最值得信賴的。

不說蕭家青雲鎮那種小鎮級別的小地方,在整個浩然大陸來看,城主和修行門派,是對立關係。每一個城的城主,都是修行者,並且城主一家都是修行者,是平民老百姓的頭頭,而修行者,每一個城中,多多少少都有幾個。

老百姓是直接被城主管,但是老百姓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出錢讓城中的修行者幫忙。換句話說,城主不管,那就找修行者;城主管,那就找城主。所以兩方麵,其實是相互牽製著的,是表麵上以老百姓為中心的兩個對立麵。

所以說,城主的地位還算是很高,並且城主的一家人,包括侍衛,絕大部分,都是修行者。

這於清冷,應該就是城主的女兒之類。

當然,薛海這個時候的注意力,也不在城主上麵,而在這城主女兒上麵。

這於清冷,還真的跟名字一樣,看起來十分清冷,給人一種清心寡欲的感覺,說話的時候,更是給人冷冷的。但是語氣隻是冷,卻不硬,這是給你一種十分生疏的感覺,讓人覺得對方高高在上,宛若神明。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薛海看了那於清冷兩眼,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這姑娘看起來不是壞人,應該會說到做到。況且浩然城南城城主這個地位不簡單,還魂草這種東西,對方未必真的會講究。

薛海剛才就是擔心對方隨隨便便把自己帶到山旮旯裏麵,如今他也放心了,直接跟著對方繼續走。

對方都已經把鬥篷拿下來了,那薛海當然也要跟這姑娘坦誠相待,所以他直接也掀起了鬥篷,然後露出了鬥篷裏麵的……麵具。

薛海的這個麵具,是一個年輕人的樣子,因為麵具是根據薛海的臉幻化的,所以看起來也不是很醜,雖說沒有薛海那麽帥,但是看起來很幹淨,也算是一表人才。

這麵具看起來有三十多歲,金丹期也很正常,但是於清冷看到薛海的樣子,卻愣了一下。

她確實不放心,薛海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年輕,自己以前見過的煉丹師,哪一個不是七八十歲老爺爺的樣子,還有人已經幾百歲了。可眼前的薛海,看起來才三十多歲,這麽年輕,能夠煉製五品丹藥嗎?

薛海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他看了於清冷一眼:“你放心吧,別的我不行,煉丹這方麵,我還是可以的。術業有專攻,別人一邊修煉一邊煉丹,我是一邊煉丹一邊修煉,不一樣的。”

薛海說的話都是隨便說的,主要就是為了讓於清冷放心。他對對方說,自己是一個從小煉丹的人,因為煉丹煉的到了火候,境界會自動上漲,所以才會至今都是金丹期,但是煉丹的本事,不是假的。

這個時候於清冷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隻能夠點頭答應,心裏麵雖然疑惑,但是她沉默了好長時間,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我相信你。”

薛海聽到這話,有點意外,但是還是跟著點點頭,心想相信我就對了。

雖說主城和南城都算是浩然城,但是兩個地方的距離,比薛海從外世的華夏國最南邊走到最北邊還遠。

加上於清冷著急,所以兩人基本上一路飛奔過去的。如果是兩人的正常速度,那走過去大概需要兩天兩夜,但是如此飛奔的話,隻要走兩天就夠,晚上還可以休息會,第二天下午就能夠到達。

進入南城之後,南城中還有很多小城鎮,兩人一路上穿行而過,等接近南城城主住的地方時,薛海卻呆了一下。一路上都沒有什麽意外,現在進了於清冷的地盤,竟然有人跟蹤?

難道是有人想要保護於清冷?不太像,薛海一路上都感覺到,於清冷比較警惕,好像在提防什麽。進入南城之後,她不但沒有放寬心,反而更警惕了,難道跟蹤自己身後的人,是準備對自己和於清冷動手?

誰敢在於清冷的地盤做這個事情?

薛海鬱悶的時候,卻看到前麵有一片平原,往前走是一片樹林,過去之後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城堡的頭,估計就是南城的城中心。

他看了於清冷一眼,良久才道:“我們想要去城中心,必須通過這片樹林嗎?”

薛海一路上沒有跟於清冷說過話,現在張口,於清冷有點意外。

過了好久,於清冷才點點頭:“沒錯,城中心的周圍有樹林環繞,想要進去,必須進樹林。”

看到薛海沒說話,於清冷張了張口:“怎麽了?”

薛海搖了搖頭,沒多說,看樣子,於清冷在城中的地位雖然很高,但是也不是很安全,難怪她說她的父親快要死了,多半是城中自己的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