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聽到薛海這樣語氣平平的說出如此驚為天人的話,他一時間愣在了當場,半天他才說:“師父,這陣牌,不是那麽好要的。”
薛海看了對方一眼:“雖然不是很簡單,但是也不是很難,本身不想麻煩別人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拿陣牌的時候會這麽麻煩,早知道就不讓你上去受累了。”
一邊說,薛海一邊往山洞裏麵走:“這一次我再在這兒弄一個空間陣,順便弄一個防禦陣,這樣一來,你日後出現在這個地方逃命,也不用急著離開,多多少少會安全一點。弄完陣法之後,你就跟我一起去找人要陣牌。”
見薛海還是一臉堅定的決定跟人家要陣牌,蕭衍在一旁傻乎乎的站著,半天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因為這陣牌,真的很罕見,本身每一個門派中的名額就很少,這縹緲峰中的名額雖然很多,但是他能夠得到也十分不容易,更不用說其他地方。至於散修,想要搞到一個陣牌,那就更難了。
看到薛海帶著自己往外麵走,蕭衍心裏麵雖然鬱悶,但是也沒有多說,此刻蕭衍本身就是門中的眾矢之的,去了什麽地方,也不會有人管自己,老師也不會專門再刻意為難。
所以見薛海往前麵走,蕭衍直接就跟了過去,反正過段時間,林園的大門就要開放,到時候,自己不如直接跟著師父過去。
可問題來了,師父要去什麽地方找陣牌?
看到蕭衍一臉懵逼,薛海知道對方現在心裏麵肯定很疑惑,但是他也沒有多說,直接帶著蕭衍就往外麵走,而他的目標,正是南城。
現在縹緲峰在西城,而南城,就是之前於清冷的地盤。
之前薛海雖說隻是單純的想幫於清冷一把,後來離開南城之後,就沒有準備再和對方有什麽關係,但是如今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也隻能過去找她一次,這點忙,她作為一個城主的女兒,應該很輕鬆就可以搞定。
快到南城的時候,薛海突然停下來,然後把自己的三千麵拿出來,戴在了頭上,一瞬間,薛海就換了一張臉。
蕭衍一個人在旁邊看著,感覺十分新奇,半天才說:“師父你好厲害。沒想到竟然還能夠這麽幹。”
薛海聽著對方的奉承,沒有多說,直接就往南城走,進去之後,他才給蕭衍解釋:“我用這正臉結交了一個朋友,那個朋友在南城算是有點地位,和城主的關係也很好,她可以直接幫我拿到陣牌,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那麽受罪了。”
去找於清冷的時候,中間沒有遇到太多的意外,加上兩個人還有陣牌可以聯係,所以薛海快到的時候,直接招呼了於清冷一聲,也沒有非要進入南城城堡,而是開始在外麵等著。
沒過多長時間,於清冷就從裏麵走了出來,蕭衍沒想到,師父竟然真的認識城中的人,而且看到衛兵對她的態度,一看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不一般,心中更是暗自佩服,沒想到,自己的師父這麽厲害,雖然早就知道對方不一般,可他卻不知道,師父的朋友地位竟然這麽高。
於清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薛海的消息,她有好幾次想要跟薛海打招呼,但是拿著手中的陣牌,最後都放棄了,今天看到薛海突然給自己發消息,她說不激動是假的。
所以她當下梳妝了一番,就衝到了城外,剛剛出去就看到兩個人影,其中一個就是她和整個南城的救命恩人——薛定諤。
於清冷走到薛海的旁邊,略微激動:“薛公子。”
薛海見狀,稍稍點頭:“最近怎樣,南城的事情解決了嗎?還有你的父親,好點沒有?”
於清冷連連點頭:“都好多了,我的父親最近這段時間身體恢複了不少,比以前還要更加厲害,如今的境界也提升許多,常常說是要好好感謝你一下,沒有想到有機會還能再見到你。”
一邊說,於清冷一邊招呼薛海等人往城堡中走,薛海和蕭衍對視一眼,點頭進了城中,中間薛海不忘給於清冷介紹:“這是我的徒弟,蕭衍。”
然後又看著於清冷:“這是於清冷。”
蕭衍看著於清冷稍稍點頭,跟對方打了招呼之後就沒有說話。
於清冷算得上是罕見的美女,比寧洱明顯要勝一籌,但是蕭衍如今心中有人,加上對方是師父的好朋友,蕭衍當然不會多看。
三個人前後進入城中,城主聽說薛定諤恩人來了,想要過來看看,但是因為事務繁忙,隻能派人過來幫忙照顧薛海和蕭衍兩個人。
蕭衍單單是看這個排場,也能夠感覺出來,自己的師父確實了不起,這認識的哪是什麽城中的一個人,這可是南城的公主啊!
難怪師父說想要要一個陣牌呢,公主想要拿到陣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薛海等人也沒有準備在這個地方久留,吃過一頓飯之後,薛海就開始跟於清冷說正事,於清冷人如其名,談論到正經事情的時候,她會冷靜很多,辦事情的效率也很高,知道對方有事情來找自己幫忙,她心裏麵高興的同時,跟著問了一句:“什麽忙?”
薛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過段時間林園要開,我想跟你要兩個陣牌。”
本來以為薛海是想讓自己幹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原來不過兩個陣牌,於清冷有點意外:“這陣牌,其實就是城中的城主拿來賄賂散修的,本事厲害的人,得到的陣牌也很多,薛先生這麽厲害竟然沒有人主動給你陣牌,他們真是有眼無珠。”
說完這話,於清冷直接吩咐人下去,沒過多久,下人就拿過來兩個陣牌:“這是我們南城的陣牌,看樣子,別的人賄賂不上你,我們南城倒是有幸,抱住了大人物的大腿。”
其實於清冷這個時候心裏麵有點高興,之前她看到薛海離開,心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對方,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
並且對方還要去林園,正好自己也要去,說不定去了林園之後,來那個個人還能再見一次,一想到這兒,於清冷就發自內心的高興。
被於清冷這麽隨口一說,本身要陣牌的尷尬氣氛當然全無,眾人一時間相談甚歡,隻有蕭衍有點震驚,今天一路上,他都在感慨自己的師父好厲害,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這麽牛逼。
這要陣牌,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短時間內,兩個人就都拿到了陣牌,還是南城城主專門給的,那效果自然不一般。
拿到陣牌之後,兩人和於清冷告別準備現在就去林園那邊看看情況,畢竟之前兩個人都沒有去過這種地方,至於蕭衍,雖然是縹緲峰中的人,但是沒有多少人會在乎蕭衍心裏麵怎樣想,所以也不會過多的跟對方解釋。
不過即便是薛海等人不知道,薛海也能夠差不多才出來林園中是什麽情況,應該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裏麵有各種各樣的地方,藥草和靈獸,時間長了,薛海就更深刻的認識到了陣法的重要性。
這個世界上,很多寶貴的東西,全部都是一代陣師留下來的,陣師的戰鬥力,也遠遠比別的人要高,如果陣法布置好了,那對方根本不可能是一個陣師的對手。
陣師布陣的時間雖然很長,但是一旦布置成功,越界殺人非常容易。
而偏偏,薛海布置陣法,幾乎不需要時間,本身他對天地之間的感應就很強烈,後來吃了很多靈獸的晶核,加上他本身煉丹的本事,如今更是對天地之間的氣流極為敏感,所以和相同等級的陣師戰鬥,薛海毫無懸念的隻可能贏,絕對不可能輸。
而可惜很長時間,才會出現一個傑出的陣師,或者才會出現數個傑出的陣師,很多人都不會去學習陣法,一方麵是陣法本身就太難學習,對本身的限製很高,還有一個方麵,是陣師和煉丹師一樣,前期很弱,修行的速度也不如別的人快,所以自然很少。
薛海和蕭衍到了林園之後,才知道,林園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了很多,估計和一個浩然城的主城差不多大。
這林園周圍都是山脈,但是前麵有一個門,門前十分寬闊,能站上萬人,而林園周圍的山脈,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大陣,有周圍群山的幫助,這陣法已經有九品陣法之高,化神期的高手,根本不能破開這個陣法。
薛海暗自感歎這陣法厲害的時候,也發現一個更加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這個陣法,化神期的高手,是不能進去的,即便是壓縮自己的境界也沒有辦法進去。可以進去的,隻有元嬰期和元嬰以下的人,即便是普通人都可以,但是化神期卻不可以。
不知道當初為什麽要這麽限製,估計是擔心化神期高手進去之後,直接拿走所有的寶貝,不給後人留機會。
畢竟化神期的高手,已經十分厲害,有翻雲覆雨的本事,前期還好,等到了後期,更是可以撕裂空間,山川湖海對化神期的高手,都不是什麽難事,進去之後,即便不把東西全部帶走,可如果真的打起來,對林園,必然會有一定的損失。
也是因為化神期沒有資格進入林園,所以林園的開放,是化神期的高手一手操辦,因為他們相對來說最為公平,因為沒有利益爭鬥。
除了舉辦這一次林園開放的人,還有一部分化神期也在附近,他們的目的,則是想要看看誰帶了寶貝出來,然後隨手拿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