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峰在浩然大陸的嚴重,就是非常神聖的存在,所以眾人即便是看到聖女峰中的人,也不敢說別的,甚至都不敢多看兩眼,很多都是用餘光偷偷打量,更是很少有人會來到小姑娘的下麵,妄圖靠近小姑娘。
所以薛海剛剛過去的時候,聖女峰中的那小姑娘,就注意到了薛海。她看到薛海好像是準備上來,表情微微一變,直接冷聲道:“大膽。”
這話除了薛海,沒有人能夠聽到,但是威懾力卻很強。
看到這個情況,薛海揚起嘴角笑笑,跟著回了一句:“你就不問問我是過來幹什麽,你就這麽說我?”
這聲音,也是隻有對方可以聽到,其他人聽不到。
小姑娘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但是畢竟是聖女峰中的人,可能完全沒有把浩然大陸中的人當回事情,說話的時候,依舊高高在上,一副誰都沒有資格跟他說話的表情:“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薛海聳聳肩:“當然。”
這個時候,蕭衍還在等著,薛海也懶得跟對方計較,知道這小姑娘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如果對方真的堅持不下來,那出事情的可不隻是這個小姑娘,還有整個陣法。說不定還會涉及到令長春的產業,所以他才會出手幫忙。
畢竟趁這個時候補救陣法還不算晚,等什麽時候陣法徹底崩潰了,再進行補救,那就來不及了。
所以薛海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也沒有等這小姑娘繼續說話,他直接就接話說了一句:“我過來沒有別的原因,你們聖女峰可能沒有陣師,但是我是陣師。我話隻說一遍,信不信由你,這個陣法,出現了一點問題,現在就必須修繕。
不然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個陣法就會崩潰,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這姑娘的表情,明顯是不相信自己,薛海歎了口氣,直接說:“我覺得你自己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千秋賽舉行了這麽長時間,足足有數千年,都堅持了下來,今天斷然不能出現什麽差錯。
你要是覺得這個陣法沒有問題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這陣法到底怎麽回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自己心裏麵清楚。”
剛才這姑娘確實是想要譏諷薛海一頓,但是現在聽到薛海的話,她一時間飄忽不定,心裏麵也開始打鼓了。
她剛才就感覺陣法不太對勁,但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處置,現在聽了這個年輕人的話,好像確實如此。
但是她當然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聽一個陌生人說的話,況且這人看起來好生年輕,誰知道他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又是有什麽陰謀或者目的?
看到聖女峰中的姑娘掃了自己一眼之後,並沒有表示,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薛海已經差不多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對方如果不答應,那自己也沒有辦法強求,但是一旦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整個參加千秋賽的人,都會發生意外,並且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薛海張了張口,還準備跟對方說上兩句,結果一句話沒說出來,那聖女峰中的姑娘表情已經跟著寒了下來。
她眼看著薛海不但不走,還準備靠近自己,表情都跟著變了一下,直接冷聲道:“你別過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薛海歎了一口氣,本身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裏麵,半天沒有說出來。
他聳了聳肩,點頭道:“好吧。”
這話剛剛說完,聖女峰中的小姑娘已經承受不住了。
她剛才就已經感覺自己的精力不太夠用,後來薛海說了之後,更是讓她心裏麵有點慌亂,這個時候雖說還在硬撐,但是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堅持不了多久。
後來跟薛海鬥氣,她的力量更是一時間全部消失殆盡,這個情況讓這小姑娘瞬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她的手跟著一抖,隻感覺空中的陣法像是瞬間沒了靈氣,一時間,自己體內的靈氣更是直接被手中的陣杵吸了個幹淨。
她整個人的表情一變,手下意識鬆開自己手中的陣杵,整個人都跟著一個失重,衝著地麵直墜而下。
那一瞬間,這姑娘的心裏麵跟著一涼,壞了,要是這麽下去,那自己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陣法一旦被破壞,那千秋賽的這個陣法也會跟著塌陷,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下一秒,她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跟著一重,一轉身,卻看到薛海已經接住了自己。
她表情跟著一變,她從小在聖女峰中長大,這麽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男的,對男人的感情,更是不屑和鄙夷大於好奇。
以前她從來不把聖女峰下麵的人當回事情,現在看到薛海竟然這麽抱著自己,她的表情都跟著冷了一下,直接就要攻擊薛海。可無奈這個時候她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是不上勁來,正要張口罵她一抬頭,卻看到自己周圍的陣法已經跟著塌陷而下。
一時間,這姑娘心裏麵跟著一陣緊張,她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完了,這一次真的完了。
倘若聖女峰中的陣法出了事情怎麽辦?可饒是如此,她如今心裏麵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絕望,她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跟著一輕,下一秒,薛海手中突然多出來一個陣旗。他手跟著一揮,陣旗隨之消失在空中,一時間,剛才還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轟然倒塌的空間,這個時候竟然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這個情況讓姑娘本身要罵人的話,以及本身要做的動作,全部都停了一下,她轉頭看了薛海一眼,卻看到薛海直接淡淡道:“把這個陣旗重新放在剛才陣杵的位置,我在下麵配合你建立陣法,過段時間陣法就可以形成,到時候你再用陣杵上去,往裏麵注入些許靈氣,陣法就會形成。”
說完這話,這姑娘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對方的手心中突然傳來一陣熱流,一股清透的靈氣已經灌輸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麵。
一時間,本身她體內的靈氣已經幹涸,這個時候薛海這麽抱了自己一下,靈氣瞬間充盈,如此一來,她本身已經沒有力氣。可這個時候,即便是再上去支撐陣法半個小時,都沒有問題。
剛才這姑娘還對薛海有一點懷疑,但是這個時候,看到薛海剛才的動作,她有點相信了。
況且這個時候也容不得她不相信,除了薛海,估計沒有人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即便是有人能夠解決,也一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被趕下聖女峰是小事,要是嚴重的話,說不定會被武功全廢,所以她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因此,她稍稍點頭,直接就衝著空中飛去,同一時間,薛海已經跟著去了陣法的邊緣,他剛才已經試著了解了一下陣法,如今過去之後,想要把陣法完善一下,不是很難。
所以不出幾分鍾的時間,薛海已經重新把陣法排好,上麵聖女峰的姑娘隻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順利的輸入陣杵,之後,自己眼前的大陣終於徹底開啟,渾然天成。
聖女峰的姑娘見狀,心裏一喜,意外的同時,更多的是高興,剛才她本身已經絕望了,沒有想到剛才薛海竟然真的能夠把千秋賽中的陣法不知完全。
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男生,更沒有和男人這麽接觸過,如今看到薛海直接出手相救,她感動的同時,心中更是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所以在陣法完成之後,聖女峰的姑娘下意識就想要回頭看看薛海在什麽地方,結果沒有想到,剛剛回頭,就看到薛海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一個背影。
而剛才發生的情形,雖說事情很多,但是發生的時間卻沒有多長,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根本沒有多少人發現剛才的不對勁,加上薛海本身還用了神偷派的隱匿術,順便用空間陣法讓光線折射,沒有多少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所以薛海也不擔心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會讓什麽人發現,遇到什麽意外,他也沒有管身後的姑娘有沒有轉身找自己,直接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他過來幫忙,主要就是為了保護千秋賽的場地,別的事情,薛海也懶得管。
他重新做完了陣法,直接就回去開始找蕭衍。
蕭衍比較聽話,這個時候他還在原地等著薛海,看到薛海過來,他一樂,急忙衝著薛海打了個招呼:“師傅。”
聽蕭衍說,現在千秋賽中的人還沒有全部過來,趁現在客棧中的人還不是很多,正好可以找一個好點的酒店。
附近的客棧和酒店很多,但是比較舒服的,無疑是令長春開的有間客棧。
所以兩人也沒想,直接就奔著有間客棧走。
有間客棧是令長春開的連鎖客棧,這個時候已經成為浩然大陸最大也最有名,舒適度最高,給人的體驗最好的客棧。
偏偏因為有薛海的高級陣法和無數晶石的支撐,導致客棧成本雖說很高,但是維持客棧運行,讓客棧保持高舒適度不是很難。因此有間客棧的標間價格,跟一般客棧其實差不多,高也不過是稍微高出一點。
所以別的客棧還空著的時候,有間客棧已經差不多滿了,單單是從這方麵,就能看出來有間客棧生意的厲害。
之前令長春給過自己有間客棧的專門令牌,也就是黃金鑽石卡,整個浩然大陸,隻有薛海,秦天,段旭等人才有。
有間客棧一共有三層樓,但是普通標間在一樓,高級套房在二樓,三樓就是他們幾個持卡的人才能去的地方,為的就是保證幾個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夠有住的地方。
所以這個時候,本來薛海可以直接拿卡進去,但是薛海用陣牌感覺了一下,令長春他們這個時候還沒有過來,三樓的陣法尚未開啟,他也不願意光明正大的拿著自己做的陣杵過去開陣法。
畢竟這個地方人多,要是有人開始莫名揣測自己跟令長春的關係,甚至揣測自己對陣法的境界,所以決定直接帶著蕭衍先住個標準的房間。
可沒想到,房間竟然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