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朗聲大笑,直接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情,我們靈山派大師兄帥氣厲害,都沒有得到紫霞的芳心,你以為你是誰,就你這樣的人,還想要讓紫霞下來見你?真是不可理喻。”

其他人更是跟著笑話薛海:“出門的時候也不知道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麽德行。”

“我還真以為你認識紫霞,可沒想到,看樣子,你也不過是一個把自己當回事的傻子罷了。”

至於靈山派的大弟子,聽到自己身後的師弟們這麽說話,不但不生氣,反而有點高興的點了點頭,有點得意,他抬頭看了眼前的薛海一眼,說話的聲音淡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就你這樣的人,不配出現在客棧門口,我害怕汙染了我師妹的眼睛,麻煩你現在就走吧。”

薛海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也不多說,直接淡淡道:“抱歉,我在這邊找紫霞,跟你們沒有什麽關係,她見不見我是她的事情,你們就不用多管了。”

這話讓靈山派的大弟子當下變了臉色,他的神情微冷,咬牙道:“別給臉不要臉,要是你再留在這邊打擾我們等師妹的話,就別怪我動手了。”

在靈山派大弟子淩君的眼裏,紫霞壓根不可能認識這個薛海,這薛海多半是慕名而來,看起來長得不錯,但是多半也不過是一個廢人,這種人當然不可能被師妹看在眼裏,況且淩君看了一下薛海的境界,也不過是剛剛金丹,實在是差了他們這些人太遠,這樣的人,紫霞更不會喜歡,他在薛海的麵前,有很強的信心。

但是薛海當然不可能就此離開,抬眼看了對麵的淩君一下,口氣比剛才冷了不少:“如果我不走呢。”

這話無疑是激怒了靈山派的人,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這麽給臉不要臉,這樣子,好像還有故意挑釁的味道,這樣的人靈山派自然不可能就此原諒。

所以淩君看到這個情況,直接冷聲道:“之前給你機會讓你走你不走,現在即便是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說完這話,淩君的長劍已經出鞘:“就你也好意思說認識紫霞,等會非要把你打得跪在地上哭著給我舔鞋不可!”

偏偏這個時候,樓上卻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師兄!”

這話剛剛說出口,淩君的表情就是稍稍一愣,他整個人都開心了那麽一瞬,剛才這個聲音,淩君當然能夠聽出來,就是紫霞的聲音,難不成,紫霞是在喊自己?

所以淩君當即把手中的長劍收起來,一臉挑釁的看了薛海一眼,直接衝著從樓上奔下來的紫霞就喊了一聲:“師妹……”

結果妹字還沒有說完,淩君就看到紫霞直接撲到了薛海的懷裏。

這個場麵當下讓在場所有的人變了臉色。

尤其是淩君,更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加上剛才自己喊師妹的時候,自己的師弟們都在旁邊看著,一時間,淩君更是感覺尷尬,感覺自己的臉剛才都被丟光了。

所以淩君看著眼前的紫霞,半天才不爽的問:“師妹,這是誰?”

紫霞轉頭看著一旁的淩君,直接貼到薛海的身上:“這是我師兄。”

說話的時候,紅袖也跟著走了下來,和紫霞的反應一樣,下樓之後,紅袖看都沒看一旁的淩君一眼,直接就轉頭衝著薛海走了過去,見到薛海之後,她抿嘴一笑,帶起千萬風光:“呦,來了。”

說話的時候十分自然,看起來明顯是和薛海關係很好,好到不一般。

這個情況讓淩君徹底變了臉色,他沒有想到,薛海竟然真的認識紫霞和紅袖,三個人的關係竟然已經好到了這種程度。

眼看著三個人壓根沒有看自己,直接轉身就走,淩君真的忍不住了。

今天他在師兄弟麵前丟人,這個事情對淩君來說,就是大事,何況自己苦心追了紫霞那麽長時間,紫霞從來沒給過自己好臉色,可麵對這個年輕人,兩人竟然一個個笑的那麽開心,這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

淩君心想,沒想到自己喜歡的這兩個姑娘,都這麽不要臉,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用給對方麵子,早知道,之前還不如直接強行搞定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也不至於今天自己這麽丟人。

至於這薛海,更是讓自己的臉全部丟了個幹淨,淩君當然不能忍受,眼看著薛海帶著兩個姑娘離開,淩君越來越生氣,最後直接殺心四起,眼看著薛海在前麵走,他突然拔劍,衝著薛海直接一個猛衝,直接一劍刺了上去。

薛海其實一開始就預料到,這淩君絕對不可能就此罷休,現在在浩然大陸中的人,雖說不笨,但是傲氣的人也有很多,不知好歹的人更是多不勝數,之前非要住自己套房的瑞文是一個,眼前的這個淩君也是一個。

知道這淩君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這一次,薛海直接就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他決定了,自己隻給對方一擊,讓對方好好長長教訓,免得日後有更多的麻煩纏身。畢竟這靈山派也是十大門派之一,何況自己的小師妹和紅袖還在靈山派,日後也不好就這麽撕破臉皮。

所以感覺到淩君的長劍衝著自己直接揮上來的時候,薛海整個人的身形都跟著往後仰了一下,手中的長刀豁然一抖,下一秒,一股狂風已經從自己的手心裏麵席卷而起,衝著眼前的淩君洶湧而去。

薛海沒有想到薛海的動作和反應會這麽迅速,他的表情微微一變,心說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本事,會製服不了區區一個年輕人。

但是下一秒,淩君就變了臉色,因為這力量從外麵看,像是金丹期的境界,但是真正攻擊到自己的時候,淩君卻分明感覺到一股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抵抗的,元嬰期巔峰,甚至化神期的力量!

這一次,淩君的心跳驟然停止,化神期整個浩然大陸都沒有幾個,自己門派中最厲害的長老也不過是元嬰期巔峰,但是薛海竟然能夠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

同一時間,淩君更是感覺絕望,他覺得自己恐怕是要死了。

他看著對方洶湧而來的招數,心中明白,別說是自己,即便是自己的師傅麵對這一招,未必可以接得上,因此可以說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本來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沒想到,下一秒,薛海的攻擊卻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抬眼卻看到薛海已經把自己的長刀收了回去,剛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力道更是短時間內隨風消散。

薛海看著淩君,口氣清淡:“這是提醒,下一次,我就來真的了。”

說完這句話,薛海轉身就走,淩君看到這個情況,半天沒說話,最後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淩君心裏麵清楚,剛才薛海算是給了自己麵子,沒有直接衝著自己動真格的,但是薛海的本事,淩君卻明白了,能夠這麽輕易的發出強悍的一擊,並且還能夠如此輕易的收回來,這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況且剛才薛海的一擊爆發出來的潛力,絕對比一般元嬰期的高手要厲害很多,別說是自己,即便是自己門派中的人,必然也招惹不起這樣的角色。

難怪紫霞和紅袖會那麽厲害,剛剛進了山門,短時間內就成為了最厲害的存在,恐怕和薛海有關係。

但是這個薛海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淩君不敢多想,他心裏麵卻清楚,日後自己絕對不能招惹這個薛海,不然他若是想殺人,可以說輕而易舉,誰都攔不住對方。想到這兒,淩君身子一口氣,站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渾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完全浸透。

白虹和林晶兩個人和門派的關係一般,所以當天直接告別門派,去了有間客棧,所以等薛海把紫霞和紅袖接回去之後,人基本上已經到期了。

看到所有人都在,令長春直接大辦宴席,秦天,段旭,薛海,蕭衍,黑夜,紫霞,紅袖,白虹,林晶加上令長春,一共十人,已經組成了一個特別的團隊。

吃飯的時候,段旭卻突然說了一句:“不過千秋賽這邊最近好像不怎麽安生,出了幾個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們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就呆在有間客棧吧,也不回自己門派在的地方了,晚上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小姑娘就別出去了。”

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不想讓紫霞他們回去,免得回去之後聯係不上,大家在一起玩玩鬧鬧,才覺得開心。

但是薛海聽到這話,卻上心了,他看著段旭問:“最近不安生?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

段旭算得上是十個人裏麵的小靈通,這種事情,他想要查到,輕而易舉,現在聽到薛海這麽說,他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調查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然後才說:“說起來也沒什麽,就是在千秋賽的陣法邊緣,死過兩個人,這兩個人的本事還不一般,都是元嬰期的高手,也不知道怎麽就死了。

並且死相特別淒慘,看起來好像跟人對打的時候,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而且不隻是陣法的邊緣,聽說前段時間不是有人預賽沒過,直接要回自己的門派嗎?有一個門派好像就遇到了襲擊,死了不少人,死相跟陣法邊緣的那兩個元嬰期高手一樣,想想都覺得瘮人。”

頓了頓,段旭又甩了甩手:“不過沒事,在陣法裏麵應該沒什麽事情,畢竟有聖女峰在呢。”

薛海點了點頭,繼而補充了一句:“有沒有查出來到底是什麽人幹的?聖女峰的人出動了嗎?”

段旭對這個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深,他想了想說:“聖女峰的人有沒有動手不知道,但是到底是誰幹的,至今沒有下落,也沒有多少人查,其實很多人也沒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畢竟兩個案發地點距離都比較遠,大家沒有當回事情。

但是看見的人都說,兩方人死的一模一樣,應該是被同一個人,或者同一批人殺了的,死的有幾個元嬰期高手,可見那殺人的人絕對也差不到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