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個時候還有點不明所以,看到薛海張狂的樣子,更是有點生氣,正準備責罵對方一頓,可看到手裏拿個本子的時候,局長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他急忙把本子打開,卻見上麵的照片,正是薛海本人。
這個時候,張翰還在後麵喋喋不休的說薛海的壞話:“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還開了一家醫館,不用說也知道做的是黑心生意,昨天晚上竟然還想欺負黃花閨女,現在加上襲警,判死罪都不為過,我現在就恨不得直接把你關監獄裏麵,讓你小子嘚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話沒說完,審問室裏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局長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張翰的臉上:“你給我閉嘴!”
張翰的聲音緊跟著戛然而止,包括審問室周圍的所有警察在內,大家看到這個情況,全部驚呆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張翰被打了這麽一巴掌,也懵逼了,他看著局長,半天才道:“局……局長,你這是怎麽了?”
局長表情比張翰還難看,他指著身後的薛海問:“你知道他是誰嗎?什麽人你都敢動?還敢陷害好人?我看副局長這個位置,你是不想當了吧!”
張翰聽到這話,是真的慌了,局長這是怎麽知道的?
不管對方是怎麽知道的,現在看到局長的表情,張翰就知道,事情不妙了,現在自己要是繼續跟局長扯犢子,被說升職了,恐怕正如局長所說,自己副局長的位置也保不住。
張翰這麽多年來混到這個地步,靠的就是他看人臉色的功夫,他現在又怎麽看不出來,局長對薛海是恭敬有加?
他心中一陣恍惚,就算不問,他也知道,自己好像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物,薛海看起來是醫館的一個醫生,可現在看來,這家夥的本事,好像比局長還厲害。
自己竟然把這樣的一個狠角色招惹了,他現在連哭的心都有,楊海威啊楊海威,我好歹幫你辦了那麽多壞事,沒想到,你就這麽坑我!
不過現在也來不及想這麽多了,張翰眼珠一轉,急忙跑掉薛海的旁邊,剛才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這個時候已經變得點頭哈腰,像是一個奴才:“那個,薛先生,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繼而轉身看著局長道:“局長,我剛才可能是抓錯人了,我這就重新去……”
話沒說完,局長就打斷了張翰的話:“不用了,最近你多關注一下人事調動吧。”
隨後,局長直接轉身,衝著薛海一個敬禮,帶著薛海就往警局外麵走。
楊海威這個時候還在等著張翰的好消息,他估摸著差不多到了時候,直接給張翰打了個電話。
以前張翰都是秒接自己的電話,這次竟然等了好長時間。
聽到那邊接通,楊海威感覺事情已經成了,他笑道:“老兄,怎麽樣?那小子認錯了沒有?”
沒想到,張翰那邊卻直接苦笑了出來:“你別叫我老兄弟了,我受不起,因為你,別說是局長了,我現在連副局長的位置都跟著丟了。”
說完這話,楊海威還沒來得及多問,就聽到那邊掛了電話。
看到這個情形,楊凱威稍稍一愣,有點不明所以,這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區區一個薛海,還能翻了天不成?還是說,薛海有背的後台?
他猛地一砸手機:“這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一個幹淨的男聲淡淡道:“你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嘛?”
楊海威下意識點點頭,本來要說想,可一句話還沒說出來,他就變了臉色。
現在他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剛才那是……誰的聲音?
楊海威猛地一個回頭,卻看到薛海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啊”的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嚇得腿都軟了一軟:“你……薛海?你是怎麽進來的?”
薛海“嘖嘖”兩聲:“我怎麽進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徹底惹毛我了。”
昨天本來就是楊海威的不對,做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酒醒之後,不但不知道悔改,還讓人教訓自己,這種事情,薛海怎麽可能忍受?
所以他直接找到張翰,問了楊海威的家庭住址,出門徑直就到了楊海威的家裏麵。
楊海威看著薛海一步一步靠近過來,他接連後退,連聲道:“你別過來,你要是趕過來,你就完蛋了!”
可話音剛剛落下,他就看到薛海手突然伸出,猛地一甩,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膝蓋像是被打碎了一樣,一陣刺痛,這種疼痛直接隨著經脈蔓延到了全身。
他“啊”了一聲,手下意識的伸到膝蓋那兒,就想把針拔下來,下一秒,卻聽到薛海淡淡道:“拔下來,你的腿就別要了。”
這話說起來語氣平平,卻讓楊海威當下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亂動。
看著楊海威的樣子,薛海冷聲道:“這次隻是教訓你一下,告訴你怎麽做人,下一次你要是還敢找我的麻煩,那就不是一針這麽簡單了。”
說完這話,薛海轉身就走,至於楊海威的腿,之後會怎麽樣,他才不會多管。
另一邊,高盛接連好幾次不得手,每一次想要教訓薛海的時候,反而被薛海給教訓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一殺手,結果殺手拿了錢之後,竟然再也沒有了蹤跡,一連過了好幾天,預定好殺人的日子都已經過去了,那薛海還是活蹦亂跳,一根毛都沒傷到。
這次高盛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猛地踹了身邊的人一腳:“媽的你不是跟老子說,那人是第一殺手嗎?怎麽過了這麽長時間,那薛海還活蹦亂跳的?”
小弟也有點緊張,這第一殺手可不是浪得虛名,他也看了一下其他雇主的評論,都說對方本事通天,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連薛海都殺不了?
他想了想,哆哆嗦嗦回答:“可能還在準備吧,估計薛海活不了多久了。”
不聽這話還好,聽到這話高盛直接又是一腳:“準備?一個星期前你就跟我說他在準備,現在還在準備,不是第一殺手嗎?”
同時,高盛心裏麵也有點打鼓,第一殺手都搞不定薛海,這薛海到底是什麽來路?
那個殺手是臨時有事壓根沒找薛海,還是找到了但是沒有成功?
不管怎麽說,他隻要一天看到薛海快活,他就一天不舒服。
看著身邊幾個沒用的家夥,高盛一人踹了一腳:“你們給我出的都是寫什麽餿主意?趕緊給我重新想,無論如何,我都要讓薛海這家夥不得好死!”
小弟聽到這話,眼珠一轉:“老大,最近幾天,薛海好像出了點事情,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高盛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誰?”
小弟急忙道:“市長的兒子,楊海威。”
這話可真讓高盛嚴肅了起來,楊海威家裏麵雖然財庫不如自己家裏麵多,但是自己家是經商,對方是搞權勢,所以相比起來,在青平市,楊海威的地位,跟高盛其實查不了多少。
一個幫忙提升青平市的經濟鏈,一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對方的黑錢入戶。
可聽小弟的話,這楊海威,竟然也在薛海的手裏麵吃了暗虧。不僅如此,他竟然還遭到了薛海的直接攻擊。
照小弟的意思來說,楊海威為了拔針,廢了好大的力氣,現在針雖然拔了,後遺症卻不小,現在還在**躺著,走路都不方便,而且前段時間拔針的時候,因為劇痛難忍,吃了不少苦頭。
楊海威這個時候也恨得薛海咬牙切齒,高盛也一樣,要是來年各個人沒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搞死對方,那不如合作起來,兩個人的力量,總足夠讓薛海這小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楊海威上一次被張翰掛了電話,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被薛海教訓了一頓,膝蓋上的針,更是讓他請了不少中醫學院的大家,不少針灸大師才治好,即便張翰不說,他也知道,那薛海估計不是簡單人。
所以他還在**的時候,就急忙動用自己的關係,調查了一下警局當天的事情,這才知道,薛海這家夥,竟然有點背景。
正好這個時候高盛約他出去,兩個人本身都是紈絝之輩,以前也常常打交道,收到高盛邀請,他果斷去了飯館。酒足飯飽之後,高盛才看著楊海威說:“聽說,前幾天,你跟一個薛海的小子過不去?”
楊海威聽到這話,當下變了臉色:“你怎麽知道的?”被一個人闖進自己家裏麵,還被對方教訓了一頓,放下揚言輕鬆離開,這種事情,也不好讓太多人知道,說出去覺得丟人。
同時楊海威心裏麵也有點懷疑,難不成薛海跟高盛還有點關係,高盛這是過來當說客了?
本來楊海威最近還想著怎麽樣搞死薛海,現在看來,要是真的高盛親自出馬當和事老,那自己即便再想殺了薛海,動手之前,都要掂量掂量。
可沒想到,高盛卻當下苦了臉:“我之前,也跟他有過矛盾。”
說完這話,高盛直接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簡單跟楊海威說了一遍,又著重說了一下薛海每一次都是如何逃脫自己的圈套,後台如何強大,這才重新回到正題,提出兩個人合作的要求。
合作這種事情,楊海威自然願意,這樣一來,自己能夠省去一半的功夫,但是應該怎麽樣合作?
當初楊海威受傷的時候,他爸爸,也就是青平市的市長,也火冒三丈,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薛海那不知好歹的小子。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爸爸去警局調查了一下,搞清楚那天的事情之後,回來竟然對搞死薛海的事情隻字未提,好像有什麽隱瞞一樣。可見,薛海這個人的背景定然十分深厚,連自己的親爹都不願意犯嫌去整對方。
青平市市長都做不了的事情,他們怎麽能夠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