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的學生名叫林遠,以前是一個孤兒,在薛海的學校上了一段時間學之後,秦天發現他對古時候的東西感興趣,就讓他跟著元清明和尚河圖學考古方麵的知識,後來又被學校送到其他學校學習,如今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個博士了。

但是林遠工作的時候,有一個和林遠一起工作的人,或許是看不慣林遠,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閑著沒事就給林遠挑刺,不管林遠幹什麽事情,他都看不慣。

最近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想著抓林遠的小辮子,今天算是終於抓住了。

林遠剛剛把薛海帶進去,就直接喊了林遠一聲:“好啊,林遠,你竟然敢帶著別人進來,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個地方丟了東西你負責嗎?我看你當了領導之後,就越來越傲氣了,什麽事情都想著幹,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人名叫張揚,張揚家裏麵是富二代,家裏麵有錢的很,以前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天天有錢沒地方花,就閑著沒事收集古董,所以對考古有了興趣,在學校裏麵,他也算是一個討喜的人,一直以來都過的順風順水,但是自從林遠來了之後,他過的就十分不順。

先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暗戀林遠,單單是這一點就讓他受不了,後來學校唯一的保研名額更是讓他給搶去了,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一轉身,發現林遠已經當上了博士。

這一次考古,林遠是被人請過來當參謀,但是自己卻是讓自己的父親花了大價錢過來長見識,這兩人的差距太大,張揚心裏麵當然覺得不舒服。

所以這一次過來之後,張揚當的就是監工,天天閑著沒事就指點指點林遠,自己看林遠不舒服,那就也不讓林遠舒服。

現在看到薛海進了自己的組裏麵工作,他心裏麵一樂,最近這段時間,林遠幹什麽事情都十分認真,細節處理的時候也無可挑剔,他除了說一些讓林遠不開心的話之外,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但是今天看到林遠公謀私把一個陌生人帶進來,這可是犯了大忌,要是以前,眾人看到這個情況,肯定是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就過去了,但是這次,張揚當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當即站出來,準備好好批評一下林遠,結果剛剛說了兩句,一旁的薛海就說話了:“這是誰?”

這話一說出來,張揚說到一半的話竟然生生給停住了,他愣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接話。

張揚從小是一個富二代,小時候跟爸爸在商場上溜大的,看人臉色這一點,張揚也會,如今看到薛海,他總感覺薛海身上帶著一股別樣的氣質,總是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經曆了不少事情,斷然不是自己這種人可以理解或者企及的。

一時間,張揚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他稍微愣了一下,竟然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薛海已經跟著林遠走了。

張揚一時間氣急敗壞,這人的氣質,是練出來的,經曆的事情多了,見過的事情多了,這氣質既然就上來了。

但是這有氣質的人,不一定就是有能耐的人,所以要是真正說起來,張揚剛才也沒必要覺得害怕。

最重要的是,一直到薛海走了之後,張揚才反應過來,那薛海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一件衣服是名牌,全部都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買的雜牌東西,所以斷然不是什麽有錢人,說不定也就是一個窮酸書生,知道點關於考古的隻是,所以被林遠請過來一起看一下。

張揚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搞清楚這一點之後,張揚當即就要好好教訓林遠一頓,好不容易抓到了教訓林遠的機會,不給對方一點厲害常常,張揚心裏麵就不舒服。

但是張揚這個人也算是一個會辦事情的,雖然已經做好了好好教訓薛海一頓的準備,但是如今到了這個時候,張揚還是下意識的給人打了一個電話,想要好好打聽一下對方是誰。

上午張揚在外麵聽到了薛海的全名,當天晚上,張揚就把薛海這個名字告訴了別人,讓人幫忙查一下,如果能查出來,那就看看對方什麽實力什麽背景,如果查不出來,那正好,說明這個薛海沒有什麽本事,到時候,自己自然能夠憑借所謂的‘規矩’好好教訓一下林遠,可以的話,還可以在其中添油加醋,幹點什麽不好的事情,以此給林遠一點教訓。

本來張揚以為絕對查不到薛海這麽一個人,但是沒有想到,最後竟然真的查到了。

有意思的是,張揚拜托的那個人也不怎麽靠譜,加上最近這段時間薛海比較低調,那個人張口就說:“查到了,是一個特種兵,當初非常牛逼,打架十分厲害,情況和年紀跟你說的也差不多,反正聽說十分厲害,動不動就會打架,戰鬥力報表,但是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我也是道聽途說,從我爸的這登記表裏麵看到的,這可是國家機密,你別跟別人說啊。”

張揚聽到這話,直接就樂了,還以為是什麽有背景的人,沒想到就是一個能打的,能打的張揚他會害怕嗎?

當然不會,因為張揚本身也很能打,以前富二代的時候,天天啥都不敢,也算是一個街頭浪子,別人都閑著沒事帶保鏢,他閑麻煩,加上自己家裏麵有錢,所以天天閑著沒事就練練跆拳道,薛海這種人,他當然不會怕。

即便對方真的大家很厲害,自己也不可能害怕,因為戰鬥力強不能說明一切。

真正厲害的人,應該是背景牛逼的人,這樣的人,分分鍾就能夠帶來無數個會打架的人,同時在關係上也能夠把你逼的喘不過氣來,薛海不過是一個莽夫,他能夠幹什麽?

想歸想,張揚心裏麵也有點警惕,林遠什麽時候跟會打架的人走在一起了,為啥要叫這麽一個人過來?看樣子,應該不是帶他過來了解什麽考古問題的,難不成林遠把這個薛海叫過來,是想要多一個保鏢?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還真的是要小心一點,先探探對方的底。

所以當天晚上,張揚直接就去找到了薛海,想要試探對方一下,看看對方多厲害。

薛海這個時候剛好把林遠送走,過來之後,林遠先給他找了一個地方,讓他搭帳篷,然後安頓好之後,兩人商量了一下,想著第二天一早過去看看那個東西,確定了時間,林遠這才離開。

沒想到林遠剛走沒多久,他就看到了張揚。

見張揚直接衝著自己走過來,薛海稍稍挑了一下眉毛:“有事?”

張揚嘿笑一聲:“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畢竟是林遠帶過來的人。”

一邊說,張揚一邊把手伸了出來,想要和薛海握手。

薛海掃了對方的手一眼,表情跟著微微變了一下,對方的手上滿是老繭,看起來十分粗糙,明顯是常常練武,並且對手上的功夫尤其上心。

雖說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一個廢人,五髒六腑如今也殘破不堪,整個人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力道更是遠遠不如自己當兵王的那個時候,但是薛海基本的警惕性還是有。

恐怕對方想要跟自己打招呼是假,但是探探自己的實力和底線才是真。

估計對方是擔心自己有點本事,不好在林遠的地盤裏麵鬧事,所以這個時候先過來看看自己的底。如果自己本事一般,那就是助長了對方的氣焰,如果自己表現的不錯,那說不定還能壓一壓張揚。

但是薛海這個時候一點本事都沒有,估計是要給林遠丟人了。

他稍稍歎了口氣,沒想到人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林遠這個時候雖說很有權威,但是畢竟算得上是一個青年高知分子,雖說認識的高手很多,尤其是黑夜當年在體育課上帶出來的高手就有不少,但是一晚上的時間,他們畢竟也過不來。

看樣子,明天隻能靠林遠自己了。

當初在仙九學院的時候,體育課人人都要上,表麵上林遠等人看起來文文弱弱,但是真正說到防身,攻擊這些簡單的技巧,他們事實上比專業人士還要通透,隻是平時頂著一個身份,不方便暴露,而且他們平時的日常,也不需要如此高調。

薛海看著張揚始終沒有收回去的手,抿嘴笑了一聲,然後把手伸了過去。

張揚看到薛海和自己握手,心裏麵一樂,當即用了自己的力量,衝著薛海緊握了一下。

其實真正行內人的交鋒,一個握手,差不多就猜出來對方是不是高手,到底有些什麽本事了。

本來張揚還做好了準備,覺得薛海多多少少會反抗一下,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握了薛海的手之後,發現對方的手中沒有一點力氣,甚至自己把他捏的近乎變形之後,對方都沒有反抗。

不反抗,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張揚的心裏麵跟著一樂,看樣子,對方是真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估計這薛海,也就是一個和林遠一起過來鼓搗古董的人,別的他什麽都不懂。

想到這兒,張揚跟著一樂,如此一來,自己想要好好教訓林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張揚把手鬆開,看著薛海近乎變形的雙手,直接掉頭就走,心說明天自己必然要好好給林遠一次教訓,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個寶貝機會。

看著張揚離開,薛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苦笑了一聲,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這種小人壓榨,也從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真的會變成一個廢人。

雖說有很多心思,但是畢竟薛海當天爬了一整天的山,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困頓的不行,所以倒頭就睡。

他渾然不知,當天晚上,空中星宿全部出來的時候,有一個老者,突然進了薛海的帳篷。

這老者看起來宛若仙人,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動作風雅,高風亮節,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走路的時候更是腳不著地,宛若在空中飄浮一般,給人的感覺十分出塵。

如果是薛海看到這人的樣子,恐怕現在直接會跪倒在地。

因為眼前的人,就是薛海的師父,不是從小教他武功的黃金屋和顏如玉,而是教薛海仙九針,直接導致薛海後來輕鬆成為修行者,並且開始學習古武的師父。

雖說薛海的師父有自己的外號,並且在這個世界也被一部分人知道,但是薛海平時卻叫他孫老頭,因為以前他常常覺得自己的師父明明是一個老醫生,隱藏在世間不出門,但是卻跟個猴子一樣,這麽大的人了,卻還有初心,他以前甚至想著以後老了就和孫老頭一樣在山間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