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張揚是過來找麻煩來的,昨天張揚故意在自己的麵前搞了那麽一出戲,隻要是聰明就能夠猜出來,張揚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方便今天過去坑林遠。
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好在自己沒有直接離開,不然林遠不知道還要受多少苦。
所以越是這樣,薛海就越生氣,好在天地之間的事情,都在薛海的掌握之中,如今的薛海,就是這個世界的上帝,所以他如果想,張揚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聽到張揚拿玉佩說事情,薛海直接隨處掃了一眼,立刻就在一個小房間裏麵的盒子裏找到了玉佩,他嗤笑一聲,監守自盜。
說完這話,薛海直接淡淡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偷的玉佩嗎?”
張揚的表情微變,他本身想要回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看到薛海的樣子,一時間,他竟然有點開不了口,他突然感覺薛海給自己的感覺,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就是感覺很奇怪。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觀察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冷聲道:“你說呢?當然就是你偷的,這地方都是我們自己人,那玉佩除了你,還有誰會拿走?”
薛海抿嘴笑了笑,半天才淡淡道:“我拿走的?我要是在他身上找到怎麽辦?”
張揚轉頭看著自己的小弟,看到小弟傳遞給自己肯定的眼神,直接冷笑了一聲:“你找啊!”
結果這話剛剛說完,眾人就先聽到丁玲一聲,張揚小弟的身上,突然掉出來一個東西,正式這小弟剛才嘴裏麵說的玉佩。
如今周圍其實有很多人圍觀,張揚就是看到幾個人圍觀之後,才會找林遠的事情,主要就是想要讓林遠難看,但是沒有想到,如今玉佩掉出來之後,眾人的目光,卻全部聚集到了張揚和他的小弟身上:“這不就是那玉佩嗎?怎麽和林遠要啊,你自己的玉佩在自己身上,你自己不知道嗎?”
別說是張揚,就連張揚的小弟,也跟著懵逼了,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分明把玉佩藏在自己的房間裏麵了,怎麽會突然有這麽一個玉佩出來?
林遠剛才心裏麵也緊張,害怕有人誣陷自己的校長,但是現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急忙道:“好啊,張揚,你竟然敢監守自盜,還把罪名扣在我的身上,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張揚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看了眾人一眼,發現眾人都在衝著自己指指點點,知道自己剛才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心裏麵著急,最後直接說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你故意叫一個陌生人進來,我們誰不會心裏麵緊張啊,我弟弟剛才一時著急,沒有找到玉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遠知道這一點是自己理虧,但是事實上,平時帶著朋友進來的人也有,他正想著爭辯,下一秒,卻聽到薛海突然淡淡說了一句:“我過來,其實是因為你們找到的寶貝不一般,本身就不應該重見天日,我是過來克製對方的。”
這話剛剛說完,眾人的表情都是一變,最後直接轟然笑了出來。
尤其是張揚,正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教訓林遠,沒想到薛海這個豬隊友,竟然就這麽說了一句無知的話。
要知道他們都是考古學家,什麽都不相信,唯獨相信科學,薛海這麽一說,這不就是鬧笑話來了嗎?
所以張揚笑著看著薛海說:“哈哈哈,就你這樣還敢來,林遠,沒有想到,你竟然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考古界,竟然會有如此愚蠢的人。”
林遠看到這個情況,正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結果下一秒,眾人就聽到薛海淡淡道:“我都跟你們說了,最近這段時間,那東西之所以一直這麽安穩,都是因為我在幫忙,你們為什麽不相信呢。”
頓了頓,薛海歎了口氣,一臉故弄玄虛的樣子,既然你們不相信,那就算了,那我這就回去了。
眾人聽到這話,還想再笑話薛海兩句,順便嘲笑一下一旁跟著薛海的林遠,但是下一秒,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陣長嘯之聲,聲音很大,不絕於耳,但是明顯就在眾人的身邊發出來的。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表情都跟著微微一遍,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抬頭看一下,但是剛剛抬頭,幾個人就都變了臉色,因為此刻的天空之中,正飛舞著一個小劍,這小劍,正是他們前段時間從地裏麵挖出來的那個。
小劍竟然突然在天空中飛,這個情況,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明顯不和科學,這明顯不可能是真的!
所以看到這個情況,眾人當下都愣了一下,尚未反應過來,卻看到那把劍在眾人的眼前穿梭了一下之後,直接飛了出去,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這小劍自己當然是不會動的,但是剛才聽到張揚的話,薛海為了嚇唬對方一下,自然就讓它動起來了,而且這是師父的東西,自己拿著也可以,正好日後可以留一個念想。
所以就發生了剛才的事情。
看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薛海聳了聳肩:“我就跟你們說,我過來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幫助你們,但是你們不相信,現在你們後悔了吧?”
眾人聽到這話,半天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他們剛才確實不相信薛海的話,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眾人不得不相信了。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要知道他們上斷崖,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那個小劍帶回去研究,現在小劍不在了,那他們留在這邊還幹什麽?
同時,眾人也都佩服林遠,沒有想到,林遠竟然會有這樣的好朋友,一直以來都默默的幫助眾人,剛才大家是真的不該刺激薛海,如果不是這樣,那得到小劍之後好好研究,必然又是一大厲害的研究成果啊。
所以想到這兒,眾人看向張揚的時候,眼神就不怎麽樣了。
張揚看到這個情況,心裏麵更加憋屈,他沒有想到,本身應該是自己占理,可是莫名其妙,自己竟然成了其他所有人的對立存在,他轉頭看了薛海一眼,心說歸根結底,都是因為薛海這麽個人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薛海,自己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所以張揚直接衝著薛海,一拳頭就打了上去,想要教訓一下薛海。
薛海有什麽古怪的本事張揚不知道,但是薛海的功夫一般,這一點,張揚是知道的。不好好教訓一下薛海,張揚心裏麵不舒服。
但是張揚以為自己會得手的時候,林遠卻跟著動了。
林遠直接一拳頭,衝著張揚就砸了上去,動作極快,看起來像是一個練武之人,這一點,讓眾人的表情都是一變。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十分文靜的林遠,竟然這麽厲害。
薛海從一開始也沒有準備動手,一方麵,張揚打自己,疼的是張揚,自己的感覺,跟撓癢癢差不多,還有一方麵,林遠總歸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厲害之處,因為自己不能一直保護者林遠。
這個事情結束之後,薛海直接把小劍放在自己的空間裏麵,然後才和林遠告別。
臨走的時候,薛海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回來,所以給林遠留了一個可以防禦的陣牌,對考古有用的符籙,可以讓鬼怪不沾身的符籙,這才離開。
後來薛海又給黃金屋和顏如玉,元清明和尚河圖,薛東華和薛鄂等人,都留了一點東西,這才回到小世界。
這個時候,薛海離開已經有將近十天,素婉清每天數著秒過日子,每天都擔心薛海回不來了,所以每天心裏麵都跟著著急。
正想著自己去什麽地方找一個陣牌,想辦法跟著薛海離開,但是下一秒,卻看到薛海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慧眼如炬,整個人氣質凜然,看起來十分帥氣,走路的時候,衣襟都跟著獵獵作響。
素婉清看到這個情況,心中一陣激動,直接就撲倒了薛海的身上:“官人。”
薛海把對方抱在懷裏,感覺素婉清柔軟無骨,整個人都軟乎乎的,說話更是綿軟,讓薛海忍不住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對方。
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不好意思,回來的有點晚,是不是等急了?”
素婉清連忙搖頭:“能夠再見到官人,已經很滿足了,我就是害怕我們以後永遠不能再見麵。”
在素婉清眼裏,三年都能等過來,她當然不會害怕等更長的時間。
薛海看到素婉清的樣子,心裏麵跟著一軟,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心都在跟著顫抖。
他歎了口氣,半天才說:“浩然大陸那邊……”
其實薛海有點說不出口,自己每一次剛剛見到素婉清,就要離開,這太不像話。
但是薛海沒有想到,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素婉清急忙道:“浩然大陸那邊,你直接過去就可以,好多人都還在等著你,那邊的形勢緊張,沒有你不行。”
看到素婉清的樣子,薛海心裏麵跟著一軟,他直接把素婉清抱在懷裏,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浩然大陸那邊的事情很複雜,自己必須趕緊回去,因為薛海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有了魔障,所以他要回去看看。
但是薛海向素婉清保證,自己一定會在短時間內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