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麵前的兩個保鏢,指著剛剛進門的那個人問:“他好像也就那樣進去了,你們沒有攔,為什麽會攔著我呢?”

保鏢也知道,別善經理攔著他們,肯定是因為這個人招惹到了經理,所以他們冷聲道:“他是誰,你是誰?你以為這個公司是你想走就能走,想進就能進的?”

薛海也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說:“我是來找別穀子的,所以麻煩你們讓一下,有急事……”

看到薛海一本正經,這一次,兩個保安也不敢直接趕走對方了,看對方的態度,好像認識他們公司的董事一樣,所以如果就這麽擋在外麵的話,等會董事過來,自己的工作也就不保了。

可對方如果真的跟董事有關係,那別善肯定不可能把薛海攔下來。

兩個人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攔住薛海,還是讓薛海就那麽進去。

本來別善想直接招呼兩個保安,讓兩人把薛海轟走的。

但是現在看到保安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加上薛鄂還在那兒站著,所以他表情一冷,直接走到了薛海的身邊:“別穀子?你知道別穀子是誰嗎?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夠隨便亂叫的?”

一邊說,別善一邊上下看著薛海,他心裏麵知道,薛海好像是薛東華的私生子,但是他不知道薛東華和薛海之間已經相認,並且不知道,薛東華這個時候已經準備把薛海當成繼承人了。

在別善眼裏,薛海和薛鄂本身就是公平競爭的,甚至薛鄂比薛海更占有優勢,畢竟薛鄂一直都跟在薛東華的旁邊,並且薛海和薛東華之間的關係,更加生疏。

至於薛鄂,那可是從小在薛東華身邊長大的,兩個人的關係,肯定要更好一點,這是很正常的。

而前段時間,大家也傳出來,薛東華好像把薛鄂的勢力全部拔走了,這個問題,他也覺得疑惑,本來想要深入調查一下。

但是別善不過是總經理,而且還是靠著別穀子長起來的,他的能力,遠遠不如江家,肯定查不出什麽貓膩。

而薛鄂給他的理由,則是薛東華為了讓薛海回來,所以做出來的讓步,讓兩個人方便公平競爭。

但是薛海本身學的是中醫,對經商一點都不懂,所以聯合個人相較而言,是自己穩贏。

別善不知道薛海的本事,也不知道薛家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當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想想,也覺得薛鄂有道理,畢竟薛鄂年輕有為,薛東華不可能不讓對方繼承家業,多半就是像薛鄂說的那樣,讓兩個人公平競爭。

本來別善將信將疑,現在看到薛海來別家,他頓時覺得,薛鄂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公平競爭,幹嘛兩個人都會來別家,都想找別家合作?

同時別善覺得自己真的是做對了選擇,因為薛海這個人,竟然這麽沒有腦子,張口就要找別穀子,想要跟別家合作,就找別穀子?真是不動腦子,他以為他是誰?所以別善估摸著,日後繼承薛家的,必然是薛鄂。

所以別善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麽顧忌了。

至於薛鄂,看到這一幕,也有點放心,薛海這個人,即便會中醫又怎麽樣?會中醫,也沒那個臉,跟別穀子直接交流啊。

而自己如果拿下別家這個合作名額,想要留在薛家,繼承薛家的家業,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這段時間,薛家因為薛東華拔走了自己的爪牙,所以薛家這個時候十分薄弱,要是跟別家合作還不行,最起碼可以攔住薛家跟別家合作,自己也可以找機會,跟其他人家合並起來,直接吞了薛家!

薛海也不知道薛鄂這個時候,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他看著眼前的別善,冷聲道:“我跟別穀子是什麽關係,還需要跟你說嘛?你是什麽東西?”

別善聽到這話,當下就變了臉色:“你說什麽?”他覺得有點搞笑,“你連我都不認識,還好意思跟別家合作?還好意思說你認識別穀子?我看,就是知道我們一個別家,就想來趁熱度吧?趕緊滾吧,我們公司的董事,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說完這話,他直接衝著身邊的兩個保安揮了揮手:“趕緊讓他出去,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兩保安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了,估計薛海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得小白,進來裝腔作勢,張口就想著要見自己的董事,所以兩人也不客氣,直接帶著薛海就往外麵走。

本來兩人是想要抓住薛海的胳膊,結果一抓,卻看到薛海整個人身形一閃,直接往後跳了一米:“我說了,我要見別穀子。”

本來就是想找到紅袖和紫霞,誰知道怎麽鬧了這麽大的麻煩,他自己心裏麵也著急。

別善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你還真是不長記性,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什麽人都是你想見到就能見到的?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臉?別說是商業夥伴,就算是中醫學的泰鬥,也不一定能夠見到他……”

話還沒有說完,別穀子的聲音突然就在別善的身後響了起來:“師弟?”

聲音異常高亢,明顯是特別激動,別穀子還沒在公司裏麵表現的這麽激動過。

別善一聽,就知道這是別穀子的聲音,他愣了一下,師弟?誰是別穀子的師弟?

他本來想要轉頭看看是怎麽回事,結果剛剛轉頭,就看到別穀子一臉欣喜,直接走到了薛海的麵前:“小師弟?你怎麽過來了。”

薛海歎了口氣:“過來找你,但是找你還真是不方便,你知道我剛才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這一次,別說是別善和兩個保安,就連薛鄂都呆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薛海這個小子,怎麽可能認識別穀子?什麽時候認識的?師弟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薛海和薛鄂是師兄弟,同門?

別善這個時候臉色更是一變再變,沒有想到,薛海跟別穀子本身就是師兄弟,看起來,關係明顯很好。

別穀子是公司的董事,有別穀子在,自己根本不可能跟薛鄂合作,這樣一來,薛鄂必然失去了別家這一大助力,而薛海要是有了別家幫忙,說不定真能夠扭轉乾坤,真的成為薛家的繼承人。

這麽一來,自己豈不是站錯隊了?

所以別善急忙走到薛海麵前:“原來是董事長的師弟,真的是對不起,剛才怠慢了,還把您當成是進公司鬧事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眼瘸,您趕緊進來說話。”

薛海冷笑一聲:“不了,我就不敢進去了,我算什麽東西,哪兒敢隨便進別家公司。”一邊說,他一邊衝著別穀子打了聲招呼:“走,師兄,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別穀子已經從薛海和別善的話裏麵聽出了貓膩,他的表情變了變,轉頭看著別善:“剛才是怎麽回事?”

別善張了張口,冷汗已經跟著流了下來:“那個,剛才鬧了一點矛盾,真的是不好意思……”

還沒說完,別穀子就冷聲打斷:“是不是矛盾,到時候我會查清楚的,就不用你在這兒說了,等著給我一個交代就好了。”

說完這話,別穀子抬腳就走:“師弟,走。”

別善聽到這話,心裏一沉,完了,總經理的這個位置,自己保不住了!

他急忙追了兩步,想要跟薛海道歉,看別穀子跟薛海的關係,如果自己求對方原諒的話,別穀子肯定也會原諒自己的。

但是還沒來得及多說,下一秒,他就看到薛海和別穀子,已經消失在了公司門口,上了別穀子的車。

被別善這麽一搞,薛海的情緒也變得十分不穩定,剛剛上車,就先歎了口氣。

別穀子看到這個情況,直接開口問:“你是薛家的大少爺?”

薛海點了點頭:“沒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我一開始的身份你也知道,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前段時間才搞明白。”

別穀子嗯了一聲:“最近薛家有點不太平,怎麽,回來是想繼承家業?”

薛海當即否定:“沒有,沒有這個想法,但是會幫幫我父親,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說到這兒,薛海才陡然想起來,今天自己過來的真實目的,他急忙問:“對了,師兄,我這次過來,是跟你找人來的。”

一邊說,薛海一邊從自己的身上摸索出來兩張照片,一張是自己跟小師妹拍的二人照,還有一張是紅袖的個人照片,他拿著照片遞到別穀子的麵前:“這是我的兩個朋友,之前我在青平市的時候,他們急著要來京城,所以我就讓他們現在京城別家等我,她們有沒有過來?”

說歸說,但是薛海覺得,兩個人應該已經在別家住著了,他也不過是客套一下,可別穀子的下一句話,就讓薛海變了臉色:“沒有見過這麽兩個人啊。這是你的什麽人……小子,豔福不淺啊……”

一邊說,別穀子還一邊衝著自己擠眉弄眼,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薛海的表情不太對,看到對方的樣子,他也稍稍嚴肅了一點:“怎麽,你聯係不上這兩個姑娘了?”

薛海點了點頭:“來京城之後就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有打通,那邊顯示關機,我也沒放在心上,因為有一個人確實常常關機或者不帶手機,但是我以為……他們現在會在別家。”

本來剛才兩個人情緒都還不錯,現在說了這些,兩人明顯都嚴肅了起來。

薛海記得,紫霞來的時候,說自己在江家收到一封信,上麵說師父師母出了意外,所以才堅決要過來,之前自己就覺得那封信有問題,說不定是專門引誘小師妹過來的,但是因為紅袖跟著,他也不擔心,畢竟紅袖身邊的幾個高手,他也信得過。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因為他現在知道,這個世界上,不隻有普通的殺手,雇傭兵,武學高手,還有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