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發聽到薛海的逼問,這一次是真的欲哭無淚了,他說:“地圖去哪兒找,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剛才聽到薛海說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常發心裏麵一陣高興,以為終於可以脫離這個瘋子了,等什麽時候自己有機會離開,再想辦法好好教訓這個小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所以常發本來想著好好回答問題,盡量讓對方滿意的。

但是現在聽到薛海這句話,他是徹底懵逼了,沒想到薛海會問這種問題。

看到薛海表情有變,像是要殺人滅口,常發急忙道:“但是我有找到地圖的辦法!”

薛海聽到這話,眉毛跟著一挑:“什麽辦法?”

常發的眼睛轉了轉,突然說:“現在無數人都想要找到地圖,但是壓根一張地圖都沒有的人,這個時候也對地圖不會抱有太大的希望。反而有了地圖的人,才會去找地圖……“

說到這兒,常發嘿嘿笑了笑:“你可以向外宣布你已經有地圖了,這樣一來,會有無數的人過來找你,你隻要把他們反殺,那到時候就肯定能夠得到地圖。”

薛海聽到這話,直接就笑了出來,這常發還真是會給自己想餿主意。

他冷眼看了常發一眼,手中的刀子已經嵌入了對方的肉裏:“那你跟我說說,你們門派的這張地圖,是哪兒來的?”

常發快哭出來了:“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隻是有一個特別小的門派,無意間打聽到一張地圖在都市中,所以就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但是他們一個小門派,即便是有地圖也沒有用,所以就想著依附一家大門派,跟那門派合作,自己負責提供地圖,大門派負責罩著點。隻不過他還沒有跟大門派接頭,就先被常青給攔截了,這樣一來,我們才拿到地圖的。中間的曲折到底跟我說的一不一樣,我就不知道了。”

薛海看常發不像是在騙人,這個時候,都快給自己跪下了。所以他想了想,看樣子,應該有幾張地圖,在都市中,難怪最近有不少古武們的人出現在現世中,這跟尋找地圖說不定也有關係。

問了半天,沒有再從常發的最裏麵得到靠譜的消息,薛海的刀子一抹,直接要了常發的性命。

這也不怪薛海,有的人,他一眼就能看穿。

常發這種人,即便留對方一條命,對方最後也注定會對自己不利。與其給自己留麻煩,不如直接取了對方性命。

殺了常發之後,薛海也沒有久留,直接就走。

之前薛海可以說對地圖什麽的毫無頭緒,雖說在常發這邊也沒有得到什麽消息,但是這麽一來,薛海反而被提醒了,自己不會這麽做,但是大家誰都不知道地圖在誰手裏,所以別人說不定會這麽做。

到時候,說不定真的會有人放出這樣的消息,有了消息,肯定會有不少人趕過去,自己到時候去湊個熱鬧也不是不行。

同時薛海也感覺,自己應該趕緊修煉了,常發雖然說古武門派真正的高手很少,地階以上的更是隻有少數幾個,玄階就已經是十分厲害的高手,但是這也不過是一家之言,況且如今薛海才黃階,若是不到玄階,自己也沒有那個資格跟人去搶地圖。

而且除了修煉,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也應該好好提防著一點白家,順便去白家探探路,看看白家有沒有古武者,如果有的話,那自己父親出事,以及溫家出事到底是誰的手筆,他也就差不多清楚了。

就在薛海準備去白家的時候,白家大少爺,白展風卻主動出現在了薛海的麵前。

白展風說起來,應該是除了薛海之外,這一代富二代中,最有能耐的,他這個人十分陰毒,辦事情的時候,心狠手辣,絕對不給人留後路,這做事手法,跟自己的父親如出一轍,甚至更甚。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白展風說不定會成為一個瘋子,最後被關起來,但是現在,白展風家大業大,何懼之有?

也是因為在這樣的地位上,所以他的心狠手辣,反而成了一種武器,在白家人看來,白展風,就是一個能辦得成大事的人。

當然,白展風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能夠逼得一家人全家自殺,但是卻同樣風流,在女人麵前,他更是玩的一手好牌,有無數女人願意為了他死去活來,因為白展風,懷了孩子又打掉的,不知道有多少。

最起碼單憑這股狠勁,白展風是遠遠比溫家溫倩,以及梁家梁園,薛家薛鄂要厲害的。

白展風的父親白玉也覺得,公司一旦被下一代接手,白家很快就能夠吞並剩下的幾個大家,從此以後,白家注定在京城一家獨大!

本身白展風今天是想出去找一些小妮子玩玩,反正憑自己挑逗人的本事,想要搞定一個姑娘,讓對方跟自己上床,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若是說顏值,白展風長得確實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除了臉有些白的變態之外,不管是從什麽地方看,都是一個約炮的最好人選,那些對風流韻事很了解的姑娘們,看到這張臉就願意往上麵貼,至於那些不懂得情愛的小姑娘,更是十分喜歡這種清秀的,gay裏gay氣的類型。

若是說武力值,白展風雖然沒有學過跆拳道,但是常年健身,看起來身材十分好,加上一米八的身高,也能夠給人安全感。

本身具備這兩項的人,想要釣到一個小姑娘,就已經輕而易舉了。

況且白展風還能拿出來不少支票,讓人隨便填。

有錢有顏的高富帥,說話又甜,這種男人,誰見了不心動?

別說是其他人,就連白展風也對自己異常自信。話說這幾日他一邊開著車到處溜達,想著去什麽地方釣姑娘,一邊四處張望,結果卻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在公交站牌附近站著等公交車的姑娘。

那姑娘看起來異常清純,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麵穿著妮子長裙,還背著書包,頭發簡單紮起,皮膚白皙,膚若凝脂,看起來吹彈可破,而這姑娘雖然是素顏,卻看起來優雅端莊,唇紅齒白,比白展風以前玩過的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現在這姑娘頭發簡單紮起,五官標準,看起來有一種清純學生風的感覺,而且看她穿的衣服,舉手投足都十分優雅,應該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這種姑娘,教養不錯,人也溫柔,通常是富家子弟玩舒服了之後,尋找的最佳伴侶。

說起來,白展風還真沒有玩過這樣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竟然有點想看到清純姑娘在**熱辣迎合的反差,一想到這兒,白展風小腹就是一陣滾燙。

他急忙靠邊停車,然後拉下車窗,看著姑娘問:“美女,你想去什麽地方啊?需要幫忙嗎?”

林晶已經來了京城兩天了,之前來的時候著急,想要見到薛海,覺得自己要是不抓緊機會,可能就永遠跟薛海錯過了。

但是來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薛海,而自己在路上丟了手機,後來雖然配了新的手機,但是薛海的聯係方式,自己卻弄丟了。

林晶也有點懊惱,自己竟然沒有記住薛海的手機號碼。找了薛海兩天,但是京城這麽大,自己漫無目的找一個人,找到的幾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但是林晶畢竟要先安定下來,所以這兩天,她先找到了一個出租屋,就在京城四環附近。

今天林晶出來吃飯,順便買點日用品,回家的時候,正想著怎麽樣找到薛海,沒想到卻聽到一個男生喊話的聲音。

她抬頭看了一眼,見白展風坐在一輛跑車裏麵,衝著自己揮手,直接低下了頭。

從小到大,這種搭訕自己不知道遇到多少次,現在也無心搭理。

本來林晶以為不跟這個人多說就沒關係了,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她卻看到白展風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後直接衝著自己走了過來:“怎麽了?美女?在想什麽心事?需要我幫忙嗎?”

白展風縱橫花叢這麽多年,什麽脾氣的沒見過?

像是林晶這樣,一開始對人愛答不理,自恃清高的人可多了去了。

但是最後還不是被自己搞定了?

想到這兒,白展風就是一陣信心百倍,他站到林晶的旁邊,看著麵前的馬路:“你肯定覺得我是一個花花公子吧?其實沒有,這麽多年了,我還沒有對一個女孩子動過心,當然,除了剛才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其實我剛才也沒什麽意思,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舍不得一個漂亮姑娘,一個人等公交罷了。”

看到林晶沒有說話,白展風抿嘴一笑:“既然你不想理我,那我就站在你旁邊陪著你就好,最起碼,要把你送回家才行……”

剛剛說到這兒,林晶突然看到了一輛公交車,雖然不是林晶平時回家那趟,但是她也不管別的,直接抬腿就往車上走。

白展風見狀,衝著林晶抬了下胳膊,想要攔住對方,可下一秒,就看到對方已經上了車,白展風急忙掃了公交站台一眼,看到林晶上的是205號公交車之後,默默把這趟車記了下來。

看樣子,這個姑娘得慢慢來,不過自己就是喜歡硬骨頭,慢慢磨玩起來才有意思,先記住林晶坐過的公交車,日後林晶說不定也會坐這趟車。

同時再找到林晶住的地方,這樣一來,下手就方便多了。

一邊想,白展風一邊上車,跟著公交就往前走,等著看林晶在什麽地方下車。

林晶在公交上就看到白展風跟過來了,她皺了皺眉頭,心裏麵有點煩躁,隻覺得白展風太討厭。

所以她找了一個機會,趁著其中一站下車的人多,急忙跟著人流擠下車,然後匆匆忙忙進了一家商店裏。

眼看著白展風的車離開,林晶才急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