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乙帶人來到大排檔處,時間還早,大排檔還沒什麽人,都是正在整理攤位的老板和服務員。

黃乙來到那天出事的大排檔處,問道“張老板,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哎呀,是黃大哥啊,保護費早給你準備好了,這就拿給你。”

那張老板也是圓滑的人,自從那次黃乙在這出事後,每月保護費老早就準備好,就怕沒準備好保護費黃乙找到由頭教訓他或者加重保護費,不過沒想到黃乙還真的姓黃,叫黃乙,這也是張老板多方打聽才知道的。

“哦,識趣。不過這次我不要你的保護費。”

“哎呦,黃大哥,你千萬要收下,要不我每月再加1000?”

張老板心想糟了,肯定是嫌錢少了或者是故意來找麻煩了,於是決定破財消災,忍痛又加了點錢。

“聽我說完。這次呢,我是來打聽了人,就是上次打我的幾個人,隻要你跟我說他們叫什麽?在哪裏?你今年的保護費就免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早告訴黃大哥你了。”

張老板現在心裏也發苦,沒想到天上掉餡餅了,可是到嘴的肉吃不到啊,自己真的不認識他們啊。

“你再好好想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那個最高最黑最壯的,我道知道跟李猛、張翠關係不錯,據說是他們的老鄉,多次來照顧他們的生意。你可以問問他們。”張老板想了老半天對黃乙說道。

“真的!沒想到得來不費功夫,我想知道的就是那個人的名字,行,你今年的保護費免了。走,跟我去找李猛去,張老板,你也來吧,幫我勸勸他們。”

黃乙帶著手下和張老板很快來到張翠他們的大排檔,而張翠和他老公正在為攤位忙前忙後呢。

“喂,沒看到大哥來了嗎?”一個小混混拍著桌子對著李猛喊道。

“啊?黃大哥來啊,翠兒,收拾桌子,給黃大哥上茶。”

李猛看到黃乙帶著這麽多人來,氣勢洶洶的,估計來者不善啊,看來今天自己說話得小心點了。

“免了,開門見山的說吧,今天我來啊,主要就是要問你你那個老鄉叫什麽,就是那個又黑又壯又高的那個。”

“這個,我不知道啊!”

李猛立刻回答道。

“李老板,你可要想好再說啊。這樣吧,如果你跟我說了他的名字?他在哪?你的保護費都不要交了。”

張老板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黃乙隻給他免了今年剩下的保護費,但也是好幾萬啊,他感覺不少了。在看到黃乙的眼色後,跟著勸道:“李老弟,你還是說了吧,這每個月的保護費也不少,我們都是小本買賣,賺的不多,難得黃大哥直接免了你之後的保護費,這可是不少錢啊。”

李猛和張翠互相看了看,這條件很誘人啊,他們拚死拚活賺一年的錢得有三分之一交給黃乙,這要是免了保護費,幾年下來也得省下不少啊,離他們買套房子的錢更近了。他們的夢想就是在這買套房子,再把農村的父母孩子接過來,讓父母享福,讓孩子接受好的教育。可是要是直接出賣劉瘋,心裏又過不去這個坎,畢竟劉瘋經常來這吃飯,感情還不錯,這要是出賣了他,一是以後沒臉再見他了,二是劉瘋還不得被報複成什麽樣。李猛夫婦想到這很是不忍也很是糾結。

“想好沒有?他到底叫什麽?”

黃乙有點不耐煩了,畢竟他說半小時搞定的,這都快到時間了,要是軟的不行,他就要來硬的了。

兩人最終還是禁得住**了,沒有說出劉瘋的信息,對黃乙說道:“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幾個,給我砸,砸得稀巴爛。”

“哎呀,你們不要砸,我們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你們住手啊!”

張翠急忙去攔住砸攤子的小混混,可小混混們根本不管他們,照砸不誤。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隻要能搬得動的都砸了,周圍的大排檔的老板們看的敢怒不敢言,要是眼神能殺死人,黃乙不知道被殺死多少遍了!

很快大排檔的東西都被砸的稀巴爛,黃乙又問了一遍,兩人還是沒說。

“不說是吧?好好!”黃乙氣極而笑,“既然你不說,那就好辦了,我看老板娘長的還挺標致,正好我手下的幾個弟兄可是眼饞了好久,正好可以嚐嚐。你們幾個把老板娘帶進屋裏,賞給你們了,隨你們折騰。”

“謝謝大哥!哥幾個,走,進去好好爽爽吧?”

幾個小混混抱起老板娘就往大排檔屋裏走去,張翠雖然

不斷反抗,也不斷叫罵,但是怎奈幾個大漢把她抱得死死的。而李猛也不斷的罵著畜生,讓小混混放開張翠,但也同樣敵不過幾個大漢的聯手,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個,黃大哥,強奸可是要判刑的,不用這樣吧。李老弟,你就說了吧,再不說,弟妹可就要失身了。”張老板也看不下去了急忙勸說著兩人。

“啊?不要啊,放開我,畜生!”這時屋裏不斷傳來張翠的叫罵聲和撕扯衣服的聲音,以及小混混的**笑聲。

周圍大排檔的老板再也忍不住,都過來勸阻,可是被小混混一威脅又不敢多說什麽了,不過還是有人偷偷打電話報警了。而黃乙看到了也沒說什麽,他現在有錢局長撐腰,根本不怕警察,更何況他每年上貢給他老大的老大不少錢,他老老大早把警局打點好了,警察抓他也就意思一下,很快就會放的。

“李老板,想好沒有,再不說你老婆可就真的被他們強奸了哦,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哦。不要指望周圍的人救你,他們都是懦夫,也不要指望警察來救你,我們去警局就像進自己家一樣。”

在黃乙說話的同時,屋裏不斷傳來張翠的叫罵聲,李猛終於受不了了,哭喊著:“啊!畜生!你們快住手,我說,我說!”

“你,進去,讓他們住手!李老板,說吧!”

黃乙聽到李猛終於套說了,叫其中一個小混混去屋裏喊那幾人了。

李猛看到那些混混出來後跟黃乙說道:“他叫劉瘋,在南城大學上學,是大一新生。我就知道這些,其他都不知道了。”

“早說不就完了嗎?我們走!”黃乙拍了拍李猛的臉說道。

在黃乙他們走後,李猛急忙跑進屋裏看看張翠怎麽樣了,進屋一看,張翠滿臉手掌印,衣服被撕成了爛布條,內衣都露出來了,如果李猛再晚一會說,估計就已經被強奸了。張翠看到李猛進來,抱著他大哭不已。

“對不起老婆,我已經說了,我不能讓他們欺負你。”

“老公,他們就是一群畜生。我們走吧,離開這裏,回我們老家去。嗚嗚嗚嗚!”

“嗯!我們明天收拾下就走!”

過了大半小時,警察才姍姍來遲,問了幾句之後開著車又走了,看到這,更加堅定了李猛夫婦倆離開這裏的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