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塊好像是人工塗料的,雞血石的顏色太過鮮豔,而且光澤也太強了!”

俞力用手指向一塊血紅色的表麵說道:“純天然的雞血石,雖然有淡淡的光澤,但是沒有這麽鮮亮!”

“小子,你胡說什麽?”

徐建華聽見俞力說自己的雞血石是人工製作之後,立即叫道:“它是我一個朋友從化成縣雞血石礦脈中挖出來的,不可能是人工塗料,這小子在汙蔑我!”

兩人的聲音傳進眾人耳中,不由得讓眾人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一名男子還走過去拿起徐建華手中的雞血石,用手摸了一下,當察覺有些滑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隨後說道:“這塊的確是人工塗料!”

靜,死一般的靜,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徐建華聽到這句話,用著呆滯的眼神望向那名男子,隨後怒道:“ 你胡說什麽,你胡說什麽,這一塊我可是花了四百多萬買來的,怎麽可能是假的?”

“他就是假的……”

剛剛說雞血石是假的那名男子不理徐建華這猶如瘋子的神情,淡淡的說道。

屋子中再次聽到是假的時候,各個都伸著脖子去看看。

俞力看到眾人那性情高漲的神情,暗地裏又再次加一把火,運用玄氣打在那塊雞血石的表麵。

玄氣接觸到雞血石的表麵,立即流出一絲絲紅色**。

所有人看到這裏,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這是哪個混蛋製作的雞血石,技術也太差勁了吧,才這麽幾分鍾藥水就褪了?”

眾人們紛紛咒罵。

當然,他們咒罵的是那名造假人員,但是徐建華的臉色火辣辣的,此時他覺得臉麵全丟盡。

留在這裏,他隻會自取其辱,灰溜溜的向後麵退去,準備離開壽宴會場。

席玉的老媽看到徐建華灰溜溜的走了,臉色很是不好看,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剛剛她還希望徐建華在這塊雞血石上麵贏得席玉老爸的好感,但是此時好感沒有贏得,還暴露了本質。

此時,她不好意思前去圍觀,更不好意思走到女兒身邊,獨自找了個桌子坐起來。

雞血石事件隻是個小小的插曲,很快,眾人們又再次投入到壽宴中去。

來參加壽宴的眾人們紛紛獻上祝詞,隨後兩百多人在大廳中吃喝起來。

席玉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把俞力叫在一間很空的位置上,津津有味的啃著今天兩人做的壽桃。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八點鍾過去了,來參加壽宴的人也走出去不少。

俞力也想早些回去休息,順便熬些草藥給欣莉補補,因為昨天她被人下了**,現在身體正是最需要營養的時候。

“小玉,等你跟你爸爸說下,我先回去了!”

席玉並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所以他也不願意多說。

“這麽快就走嗎,才八點呢!”

席玉有些不舍,看了下時間,說道。

看著席玉這不舍的神情,俞力調笑道:“想要我不走也行,先把香吻送上吧!”

“俞大哥,你?”

席玉沒有想到俞力此時又恢複了以前的本質,臉色羞紅的小聲說道:“這裏人那麽多……”

“啥?”

俞力聽到席玉這句話,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席玉竟然真的以為自己要香吻。

此時,他看見席玉這樣子,知道她不拒絕自己了。

想到再次親到席玉那柔軟的嘴唇,他心裏一陣激動。

昨夜,他嚐到了接吻的滋味,此時心裏還真的有些懷念,隨後問道:“小玉,這裏人多,那是不是人少一點的地方,我們就可以親親了?”

席玉聽到俞力這句話,羞澀的把頭低下去,默許。

俞力看到這裏,臉色頓時發出亮光,把席玉的小手拉起,帶她到剛剛席玉母親訓他的那個角落。

“小玉妹妹,你準備好了嗎?”

俞力同學很是無恥的對著席玉問道。

“俞大哥,這裏會不會有人過來?”

席玉此時的心中猶如小鹿亂竄,撲通撲通的跳。

她此時已經接受了俞力,她已經把俞力當做了自己的男朋友。

盡管剛剛開始她隻是要俞力假裝是她的男朋友,但是那時她內心中早就已經開始愛上俞力了。

“不會,他們都在喝酒,哪裏會過來呀?”

俞力猶如大灰狼,繼續誘導小綿羊。

他說著,隨後把小玉的軟腰摟起,緊緊的貼住自己。

席玉此時的呼吸急促,看來很是緊張,用著大大的眼睛望向俞力,隻見到俞力的嘴唇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她看到這裏,慢慢的閉上眼睛,準備迎合俞力的親吻。

俞力看見席玉那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心跳劇烈加速,把席玉摟得更緊了,嘴唇也貼近了席玉的櫻桃小嘴。

兩個人都很笨拙,根本不會那些傳說中的什麽來著,隻是嘴對嘴的親吻……

俞力同學被撩得*焚身,當想伸出魔爪伸向席玉的某個柔軟部位時,隻聽到大廳中有人在哭泣。

他剛剛雖然說不怕,但是暗中運用一絲玄術觀察四周,看有沒有人闖進來,可是沒有想到,人沒有闖進來,卻聽見那麽個哭泣聲。

他聽到那個哭泣聲,隻好打住,收起魔爪,嘴巴也離開了席玉那柔軟的香唇。

“怎麽了?”

席玉剛剛已經忘情了,她也很是享受兩人的親吻,下意識的問道。

她說完,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知道,她失語了,問了這麽個問題。

俞力同學看見席玉這可愛樣,在她的額頭處親了一下,壞笑道:“大廳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麽,剩下的過幾天我們再繼續!”

“俞大哥,你欺負我……”

席玉聽到過幾日還要的時候,羞紅著臉,嗔怒道。

“嘿嘿,我就是欺負你,怎麽了?”

俞力看見席玉這個樣子很是誘人,再次把席玉那柔軟無比的小細腰摟起,用嘴巴狠狠的向席玉的小嘴唇親去。

“嗚嗚嗚……”

席玉似要推開俞力,但是推不動,嘴巴哽咽著。

親了大約七八秒鍾後,俞力終於放開,還若無其事,好像剛剛沒有耍過流氓親過嘴一樣,說道:“好了,我們可以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俞大哥,你好壞……”

席玉揮著小拳頭打在俞力的肩膀上,翹著嘴巴說道。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俞力同學很是流氓的說……

兩人來到大廳中,隻見到中央處的空地上圍了不少人。

她倆好奇的走進人群中,隻見到地板上躺著一名老者;老者旁邊跪著一名中年男子,他正在給那名老者做急救措施……

席玉看見躺在地上的老人,臉色劇變,而俞力看見地上的老者,眉頭皺起,隨後低下頭去,對著那名男子說道:“心肺複蘇沒有用,他應該是剛剛喝的酒過多,導致酒精中毒了,必須把毒素清除才行!”

那名男子聽到這句話,立即把頭抬起,望了下是俞力之後,再次把手按在老者的胸部,說道:“我知道,但是現在必須先保住他能呼吸,等急救車過來,把人到醫院再說!”

俞力聽著這句話,不由得搖搖頭,直接把男子推開,說道:“心肺複蘇也要分場合,像酒精中毒,要是做心肺複蘇有可能會導致人死亡!”

他說著,直接蹲在地上,拿起三根銀針,同時紮在那名老者的大動脈。

銀針落下,那名老者慢慢醒來,用著一雙迷惘的雙眼望向眾人!

“舅舅,你怎麽樣了?”

席玉看見老者醒來,立即上前,把老者扶起關心的問道。

俞力聽到這名老者竟然是席玉的舅舅,眼中露出啞然之色,但是沒有多說,直接站起。

所有人看見俞力隨便紮幾針,老者就醒,各個不由得稱奇。

那名男子剛剛被推,心裏還有些怒氣來著,但是看見人被俞力紮了幾針,老者就醒了之後,望向俞力的眼神多了些崇拜!

“你…你是怎麽做到……”

那名中年男子嘴巴打抖的問道。

“你不是看到了嗎?”

看見這名男子的表情,俞力很是自然的說道。

“不…不是,你的針灸術是怎麽能讓人瞬間醒來?”

男子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實在是太震驚了。

看著這名男子這個表情,俞力不由得笑笑。

俞力對這名男子的印象不壞,剛剛他做心肺複蘇雖然用的場合不對,但是他的出發點是為人好,想救回人,再加上剛剛他被俞力推開之後並沒有對俞力大吼,所以俞力覺得他還是一個有理智之人!

俞力不答話,讓那名中年男子心裏癢癢的,但是他也很是識趣的沒有再次追問。

剛剛俞力的施展針灸的手勢,他已經看在眼裏,他知道俞力是一名醫術高深的中醫,而且是一個對針灸之術極為精通的中醫,所以他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因為他知道,中醫界的高手都有些讓人摸不清的怪脾氣,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得罪一個醫術高超的中醫。

“你好,我是市一醫院外科醫生,馮敬堯!”

那名中年男子很是禮貌的伸出右手,準備跟俞力握手相互認識下。

看著馮敬堯這真誠的神情,俞力也同樣伸出了右手,道:“中南醫院,中醫科,俞力!”

兩人相互認識了之後,隻聽見前麵傳來急促的聲音:“前麵,我大哥就是在前麵,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