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莉也顧不上什麽羞澀了,看到自己爺爺此時的樣子,頓時驚喜交加,“爺爺,你,你這麽快就好了?這怎麽可能?”

肝髒移植手術什麽時候可以這麽快恢複了?要不是兩天前的晚上自己親眼見了手術的整個過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了,欣正能這麽快恢複,俞力根本就不感覺一點兒意外。光係真氣的淨化作用和木係真氣的強大生命力,這兩種真氣的治療效果可不是蓋的。隨便一種真氣,就有著很強大的治療效果,何況是兩者合用!雖然不至於生死人肉白骨,但恢複效果絕對是正常恢複的百倍,千倍。

“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年輕時候的那種狀態,渾身上下輕鬆無比,每一塊肌肉好像都有著用不完的力氣。這簡直太神奇了,俞力,你是怎麽辦到的,為什麽讓我這個老家夥可以有這樣的感覺啊。這不是在做夢吧。”欣正有些激動的說道。

俞力聽了心中樂不可支,這事恐怕放到誰身上都會感覺不可思議吧。要不是自己不久前擁有了木係真氣,也不可能擁有如此的逆天治療效果。木係真氣可是擁有著很強大的生命之力啊。

雖然光係真氣可以淨化病毒但是如果沒有木係真氣中的生命之力,欣正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恢複,光係真氣雖然起到了不少的作用,但木係真氣卻是加劇了欣正身體的恢複速度。

“哎呀,爺爺,你變年輕了很多啊,沒想到你這病,因禍得福,嘻嘻,真是太好了。”欣莉看著自己的爺爺,眼睛陡然一亮,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

欣正聽了,趕緊來到了鏡子前,這一看,瞬間讓他呆住了。

“這還是自己嗎?”欣正看著鏡子中。,本來花白頭發的他,此時卻是變成了一頭漆黑如墨的頭發,枯槁而皺紋叢生老臉,此時別說皺紋了,那臉蛋更是如同那剛出生嬰兒一般,細膩,白淨。

“呃?這是我嗎?怎麽感覺這皮膚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好啊。俞力,你是怎麽辦到的?”欣正很是激動的對俞力說道。

“秘密!嘿嘿,也希望你能將這一切爛在肚子,不要說出來,要不然我會有大麻煩的!”

欣正聽了猛點頭,俞力說的對,自己要是將俞力這個本事傳出去,恐怕整個世界都會瘋狂起來,甚至世界科學家也會對俞力產生濃厚的興趣,那群瘋子為了科學成果,可是啥都會幹的出來,說不定會將俞力抓去當小白鼠解剖掉,也不無可能。想象著將俞力抓進解剖室解剖的情景,欣正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可是自己的孫女婿,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麽優秀的孫女婿,恐怕整個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吧。別說打著燈籠找不到了,就算拿著一千瓦的燈泡滿世界尋找,也不可能找到第二個出來。

欣正對俞力這個孫女婿是越看越滿意,那張光滑細膩的老臉此時笑得如同一朵花一般。

俞力被欣正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此時的他有一種奪門而出的感覺。

“我知道你們倆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了。”俞力說著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莉姐,俞力這小家夥很不錯,你可要好好的看著他,要不然他被別的女人搶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爺爺,討厭,你也取笑你孫女兒啊!真是的,不理你了。”說完捂著滾燙的小臉,跟俞力一般逃也似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

病房中,隻留下欣正那爽朗的大笑聲不斷回**著。

此時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俞力逃出欣正的病房之後,就在醫院裏隨意的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西醫院,“西醫院嗎?一直在中醫院,還沒去過西醫院呢?反正沒到上班時間,就去看看吧。”

俞力自言自語間,便向著西醫院的病房中走去。

西醫院急診室中。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孩子已經重度發燒三天了,您就行行好,積積德。發發善心吧!”

此時,一個美少婦,抱著一個孩子,跪在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西醫身邊,帶著哭音說道。

“嘿嘿,好說,好說,隻要你給我那個,摸一把,我立馬給你孩子治病。”

那身穿白大褂的年輕西醫,雙眼不斷的瞄著美少婦胸前的一對飽滿,尤其這美少婦還是穿著那種低胸的襯衫,半個圓球都被這個年輕西醫居高臨下的看在眼裏,那年輕西醫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俞力不聲不響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忍不住寒了下來。

急診室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急需治療才會來到急診室的。

沒想到這西醫居然見色忘義,他的醫德哪裏去了。尤其,那美少婦抱在懷中的孩子,臉色紅的如同剛從火爐中取出來一般。這要是不及時的退燒,最輕腦袋燒壞,變成白癡,嚴重的話甚至都有可能被活生生的燒死。

俞力見這醫生居然不為所動,甚至還提出如此齷齪不堪的要求,終於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拍了那醫生肩膀幾下。

“哎呀,別鬧,沒看到我正在和病人家屬談人生,談理想嗎?”

這西醫,頭也不回,伸出手就要拍掉俞力的手。可是,不僅僅沒有拍掉,反而感覺自己的身體居然上升了不少。

“哎呀,你要幹什麽,我可是急診室的主任醫師,混蛋,快放老子下來,不然和你沒完。”

“主任醫師?你配嗎?”

幾個字從俞力的嘴中輕吐而出。

“砰……”

隨後開開門,一下子將那西醫給扔了出去。

“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

那年輕西醫被俞力扔出去,整個身子變成了一個土人。那狼狽的樣子,讓俞力都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在聽到這家夥居然罵自己的時候,俞力的眼中,目光陡然一寒。

森然的話語從俞力的口中發了出來,“你的嘴真臭,看來是想做幾天啞巴了。”

“嗖……”俞力的話音一落,一根金針已然疾射而出,直衝向那年輕西醫的喉嚨處。

“茲……”喉嚨處,那根金針瞬間沒入三分之一。

“你……嗚嗚嗚嗚嗚……”那年輕西醫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完,就發現自己發不出一個字了。眼睛睜的大大的驚恐的看著俞力。

“你不是有一個舅舅在這裏做副院長嗎?我就在這裏等著他,看他們怎麽說奈我何?還不快滾!”

俞力對這樣醫德淪喪的人根本就沒啥好臉色給他。作為一名救死扶的醫生,醫德至關重要。一名淪喪了醫德的醫生,甚至比儈子手還要可怕的多。

那名年輕西醫,連滾帶爬的跑了,這一切都看在那年輕少婦的眼裏,見俞力將那名色狼西醫給趕跑了這才輕輕的舒出一口氣。

俞力急忙來到年輕少婦的跟前,看著年輕少婦懷裏的孩子因為發燒而變得紅彤彤的臉蛋。眉頭微微皺了皺。

“大嫂,先把孩子放到**,我給孩子針灸一下,大嫂不要害怕,有我在,孩子會好起來的。”

那年輕少婦聽了,很是意外。她很意外,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會針灸之術,針灸,那可是中醫才有的特色。

難道這個年輕的醫生是一個中醫?有這麽年輕的中醫嗎?而且還會針灸?

年輕少婦遲疑了,她見過的中醫一般都是一些胡子一大把的老中醫,就算在電視看到的中醫講座,更是一些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何時見過這麽年輕的中醫了。就算有年輕的中醫,那也是還在他師傅的羽翼下學習呢!

“你是中醫?”年輕少婦疑惑的問道。

俞力聽了愣了愣神,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那請你師傅過來幫我孩子看看吧,這麽嚴重的發燒,你恐怕還沒有這個能力吧!”

年輕少婦的話讓俞力聽了愣了愣神,師傅?要說師傅的話,那也隻有華佗了。可是華佗他請的到?

“咳咳,大嫂,你就這麽信不過我的能力啊,說實話,如果你再耽擱五分鍾,你孩子就會燒傻了。不信你就等一分鍾看看。”俞力的話很篤定,讓年輕少婦聽了呆了呆。

俞力此時很鬱悶,什麽時候自己這麽犯賤,還得自己求著人家讓自己看病。

此時,年輕少婦猶豫了,如果讓他治吧,一個治不好,或者找錯穴位那孩子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不讓他治的話,如果真如他說的那般,五分鍾之內燒成傻子,豈不是因為自己耽誤了孩子?

“哎呀,俞力主任,你怎麽來急診室了,真是稀客啊。”

就在年輕少婦左右為難的時候,一道驚喜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那年輕少婦尋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十分漂亮女孩兒從外麵走了進來,滿臉欣喜的看著自己身邊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中醫。

主任?他是一個主任醫師?這怎麽可能?什麽時候人民醫院來了一個這麽年輕的中醫主任醫師了?

那可是主任醫師啊,也許主治醫師在醫院幹幾年就可以達到,但是主任醫師不同,那可是在某個領域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才可以達到的職位。

俞力看到這個曾經在火車上照顧了自己三天三夜的美豔女孩,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心頭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