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力閑庭信步般遊走在一眾病人之間。所過之處,無不讓一眾病人震撼莫名,不過在震撼莫名的同時,他們感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每一個病人已經將俞力當做神醫看待了。
這時候,程欣本來不服輸的心,對俞力算是徹底的服氣了!此時她才體會出,俞力在中醫上的造詣是多麽的強大。她覺得自己的師傅做人家的徒弟,並非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相反,俞力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做人家的徒子徒孫應該引以為榮。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就算我這個國手神醫也隻能甘拜下風自愧不如啊。”
本來認俞力做師傅他還有些不服氣呢!現在對俞力的醫術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他發現,自己不管在診斷的速度,治療的時間還是治療的效果,都和人家相差了一大截。
“程欣,現在知道我認得這個師傅多強大了吧,還不快點兒來認師祖。”
師祖?這聽起來好別扭,自己還沒這麽老,都被這老家夥的徒弟們給叫老了。
程欣聽了劉楚天的話,紅著臉來到了俞力跟前,剛才還認為人家是騙子呢!現在倒好,騙子變成了師祖。
“停,我們還是各交各的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娶老婆生孩子呢!你這一叫就算不老,也要老了。”
就在程欣想要叫俞力師祖的時候,俞力急忙打斷了程欣。
“嘻嘻嘻嘻……”
本來被劉楚天營造的很是嚴肅的拜師氛圍,一下子被俞力的話給攪亂了。程欣聽了捂著嘴偷笑不已。
“胡鬧,我們中醫的拜師儀式是很嚴肅的,程欣,再笑逐出我的門下。”劉楚天狠狠的瞪著程欣,那嚴肅的樣子在程欣看來就是一個老頑固。
程欣聽了吐吐舌頭,也隻有在自己師傅麵前她才展現出自己的另一麵。
俞力看著程欣可愛的樣子一時呆住了。
絕美的臉蛋,配上她俏皮的樣子,對於內分泌過多的俞力來說,殺傷力是巨大的。
“好美啊!簡直比天上的仙女還要美上幾分。”
“色狼,看什麽看,再看眼睛珠子就瞪出來了。”
俞力聽了,回過神來,尷尬不已的撓撓頭。
“臭丫頭,怎麽和你師祖說話的,你師祖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快去,把你的幾個師兄叫過來。”
程欣聽了不情願的向富人區診所走去。
“師傅,我除了程欣這一個徒弟以外,還有三個徒弟。一會兒讓他們過來拜見你。”
俞力聽了,鬱悶極了,這老家夥醫術不怎麽樣吧,徒弟還不少呢。居然收了四個徒弟。自己見到三個國手了,也沒聽說哪個國手有徒弟呢。這老家夥,還真當自己是華國第一國手了。
過了許久,都不見劉楚天的三個徒弟出來。
“師傅不好了,大師兄今天剛收的一個急診現在休克了,師傅快去看看吧。”
又過了好一會兒,程欣從富人區門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絕美的臉上滿是急切。顯然,病情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劉楚天聽了麵色變了一下,休克可是很嚴重的,自己的大徒弟平時很穩重啊,今天怎麽了,居然收了一個這麽嚴重的病人。
“師傅,看丫頭驚慌的樣子,看來很嚴重啊,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休克說明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病人的生命,如果不及時將人給救醒的話,有可能將再也醒不過來。劉楚天感覺到這個病例的棘手,說不定還有用到自己這個便宜師傅的時候。
俞力自然看出了這個老家夥的打算,不過對於他來說,倒是無所謂。
毫不在意的點點頭說道“帶路吧,我們一起去看看。能讓我們的美女神醫都花容失色的病例到底有多厲害。”
一處豪華的病房中,三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正在對病人進行著緊急搶救。
“快,按他的肚皮,讓他吸收空氣。”
“哎呀,不行啊,切他的人中。”
“怎麽還不醒?”
“師妹叫師傅,怎麽還不來啊。”
經過三人的治療,躺在病**的病人卻是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這下三人慌了神,急得三人團團亂轉。
這時候一個戴著好幾百度的眼鏡片,顯得文質彬彬的二十七八歲青年,急切的對一個很是憨厚老實看樣子也就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
“我就說這重症病人我們不能收,你們偏偏不聽。現在好了,這爛攤子又要咱們師傅來收。”
“董永,推卸責任你倒是有一手啊,難道不是你搶著把人家扶到**去的?董永,這醫療責任要擔我們一起承擔,你就別想推脫了。”
董永聽了心中一陣惱怒,還真是自己搶著把人家給扶到**去的,本來還想討好大師兄,想從大師兄那裏學一些醫術呢?誰知大師兄也是個花架子,不懂裝懂,早知道會是如此結果,說什麽也不去扶那個病人到**去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出了什麽事情。”就在這時候,劉楚天,俞力,程欣從外麵走了進來,說話之人自然是劉楚天。
“師傅,這可不管我什麽事,都是大師兄二師兄的錯,我不讓他們收,他們還偏偏收。”
劉楚天三人剛剛走進來,董永就來到了劉楚天的身邊,開脫起了自身的責任。
劉楚天對於董永這個人很了解,要不是看在他爺爺的份兒上,劉楚天早把他給趕出去了。
劉楚天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董永,便不在搭理他了,徑直向自己的大徒弟走了過去。對於自己這個大徒弟,他還是很喜歡的,忠厚老實不說,最起碼有一顆仁醫之心,這是作為一名優秀中醫所必須具備的道德理念。
“陳林,這個病人是怎麽回事,你是憑借什麽看出他的病症的,現在又是因為什麽導致病人休克的。”劉楚天的語速很快,這同時也是作為一名中醫所具備的。要是在治病過程中你還慢條斯理的說話,病人說不定早就掛了。
“師傅。是這樣的,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一個病人跑了過來,說肚子痛,他當時麵色蒼白,臉上汗水直流,口齒發黑,還以為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我們給他洗了胃。誰知洗完胃他就昏迷了過去。”
劉楚天聽了,微微點點頭,如果真如自己徒弟說的,那這個病人還真是因為中毒引起的,就算是自己,也會跟自己徒弟那般,洗胃。
但,如今這個病人又昏過去了,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他不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中毒昏迷的。
診斷錯誤,這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是最致命的,最重要的就是耽誤了時間,說不定因為診斷錯誤而耽誤了病人治病的最佳時機,最終導致病人死亡,也不是什麽沒有可能的事情。
劉楚天向病人看去,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發現病人的身體卻是浮腫了起來,這可是和剛才自己的徒弟有不小的出入啊。
“陳林,你過來再看看病人的身體。剛才病人有這個情況出現嗎?”
陳林聽了師傅的話後來到了病人的跟前。隻是一眼,麵色卻是大變。
“怎麽會這樣,師傅,剛才病人的身體還沒有出現浮腫的現象啊,這是怎麽回事?”
浮腫隻有一種現象,那就是在水中時間太長被水泡的。
俞力在一旁隻是一直看著,對於這個病例,就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
劉楚天看著病人的身體,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隻手有節奏的敲著桌子。
陳林四人此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因為,師傅隻有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敲桌子。
俞力看到劉楚天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看他那樣子,等他想出診斷方法,病人都死翹翹了。
再一次搖了搖頭,便向病床前走了過去。
“喂,你是誰,這裏是你可以靠近的嗎?給我滾出去。”董永看到一直跟在自己師傅身後的年輕小子,以為他是自己師傅收的第五個徒弟。他剛才就很想說這個家夥了,可是,師傅在身邊,他不敢說。如今這個家夥居然趁師傅想事情居然跑到病床前,剛才二師兄說他,就憋了很大的火氣,對於俞力,董永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又是一個二世祖啊!俞力看著這個叫董永的家夥,鬱悶的想到。現在的二世祖,紈絝大少,難道都喜歡叫別人滾嗎?
俞力冷冷的看了董永一眼,便不在看他,對於董永,俞力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這個病人的身體狀況。
董永看見俞力那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靠,這混蛋究竟是什麽人,他的眼神好冷。哼就這麽被他嚇退了?那我還是混世魔王嗎?
“你是新來的師弟吧!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趕緊給我滾蛋!不然你就隻能橫著出去了。”
董永一下子拉扯起了俞力的衣袖,但是,俞力整個人如同釘在了那裏一般任憑董永如何拉都難以拉動分毫。最後卻是累的他滿頭大汗,蹲在地上喘著大氣。
俞力不屑的看了董永一眼,便繼續向那躺在病**的病人看去。
這一切都被旁邊的程欣看在眼裏,對於這個三師兄她也很是不待見。仗著家世有點兒臭錢,根本就沒將他們這些師兄弟放在眼中。她很想看看這個平日張狂的三師兄在俞力手裏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