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任何一個,都會讓人家傷心欲絕。

歐陽秋月也明白俞力的苦衷,對著俞力勉強一笑,“好了,先給我取子彈吧,這事以後再說。”

俞力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微微的點了點頭。

俞力再一次將目光轉移到了歐陽秋月的山巒之上,看著那一對鮮紅欲滴的紅櫻桃,本來紛亂的心再一次變得熾熱了起來,這是一個男人的本能,這也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

俞力顫抖著一隻手,將一座山巒掌握在手上,一陣柔軟,滑膩的觸感,從他的手上傳到了他的心間,俞力感受著陣陣的滑膩,他那不爭氣的心髒再一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種滿滿的充實感,讓俞力的心心神**漾。

歐陽秋月同樣如此,當俞力的一隻手握住她的一座山巒的時候,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尤其俞力那張粗糙的手掌碰觸到她那白皙山巒的瞬間,更是給她一種與眾不同的刺激快感。

“嗯……”

歐陽秋月一聲*,隨後便羞得滿臉通紅。

“呸呸呸。歐陽秋月,你怎麽可以發出這麽可恥的聲音呢?”歐陽秋月在心中責怪著自己,不忘偷偷的瞄了俞力一眼。

俞力是何等耳力。怎麽可能聽不見歐陽秋月那聲*?這等充滿魅惑力的聲音瞬間讓俞力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歐陽秋月,心中的溫度變得更加熾熱了起來。

當歐陽秋月看到俞力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的臉色更加紅豔了起來。那紅豔之色,甚至爬滿了雪白的脖頸。

“俞力,你是一個醫生,怎麽可能有小人行徑?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克製。”

俞力同樣在心中自語著。

“呼……”

想到這裏,俞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眼神中一絲清明之色一閃而過。此時在俞力的眼中,歐陽秋月就是他的一個病人。

輕輕的將一座山巒撥弄到一旁,一個子彈型傷口呈現在俞力的眼中,傷口處鮮血已然幹涸了,不過卻是血跡斑斑。而在傷口的三寸深的地方,一顆子彈呈現在俞力的眼中。

俞力看到裏麵的子彈。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後拿起鑷子輕輕的向傷口碰觸了過去。

由於俞力點了歐陽秋月的麻穴,所以鑷子碰到傷口,並不怎麽疼。

取子彈並不難,沒過多久,那顆子彈頭便被俞力給輕而易舉的取了出來。

當子彈被俞力取出來的瞬間,鮮血再一次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看著那些血液,俞力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些都是因為子彈堵在那裏的一些淤血,俞力知道,如果這些淤血不排除幹淨的話會很容易的感染的,可是,中子彈的地方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就算想擠也不能擠。

“呃?秋月,這些淤血如果不完全流完的話,傷口是會很容易感染的,如果是別的地方,用手就能幫你擠了,可是,這個地方,根本就沒辦法下手。”俞力此時組織著自己的說辭,對歐陽秋月說道。

“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本來已經褪去的殷紅,聽了俞力的話後再一次浮現在了她那絕美的臉上。

“有是有,就是,就是,有些說不出口。”

俞力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他的辦法。

“那你說吧,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婆婆媽媽的。”

俞力想想覺得也是,人家的便宜差不多都被他給沾光了,還真的確實沒啥好意思說出口的。

“那我說了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嘴把你傷口裏的淤血給吸出來。”

繞是歐陽秋月再鎮定,聽到俞力的話後也是不淡定了起來。

“什麽?用嘴?”

歐陽秋月也顧不得傷口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如果用手,她還能接受,用嘴的話,歐陽秋月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是的,用嘴,也隻有用嘴,才能將傷口裏的淤血吸幹淨,用手,根本就擠不出來。”

俞力的話令得歐陽秋月的臉色一陣發白,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病態的美。

歐陽秋月有些猶豫了起來……

接受的都是傳統教育,三綱五常三從四德這些禮數,由於家族的熏陶,欣莉的骨子裏其實很保守的,從她的性格就可以看出一二來。

想想俞力趴在自己身上,頭伸到自己一對山巒中間,她想想都有一些讓她心亂不已。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歐陽秋月聲若蚊蠅。經過幾分鍾的思想鬥爭,她還是同意了,畢竟自己的身子都已經讓他看光了,摸光了,不就是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吸幾口嘛?看了,摸了,其他的還有什麽好在乎的。

心裏雖然同意了,但是,她還想讓俞力想想其他辦法。畢竟這樣太難為情了。

看著地上一大片碎布,俞力苦笑了一下。

歐陽秋月也想起來現在窘迫的情況,臉上閃過一絲羞意。

“呀!,我的衣服被你撕光了,這怎麽辦?”歐陽秋月帶著一絲羞澀急切的說道。

“這個,咳咳,我還真想不出啥好辦法,大不了我去給你買一件去,內衣多大的啊,還有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俞力一陣尷尬之後,壞笑著說道。

“你!又欺負我,想知道我內衣的型號。想的美!”

歐陽秋月臉色一片羞紅,作勢就要打俞力。

俞力一個閃身就躲避開了歐陽秋月的手。

“哈哈,你先在裏麵呆著,我去問問晨霞有衣服沒,她貌似穿了兩件。”

俞力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俞力推開門便看到欣莉在門口等著。

欣莉見俞力走了出來,急忙來到了俞力跟前。“俞力,怎麽樣了,歐陽秋月她沒事了吧。”

“人是沒事了,不過,又有麻煩了。”俞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欣莉聽了俞力的話愣了一下,這話什麽意思?啥叫又有麻煩了?難道這個澀狼控製不住自己,將人家給那個了?

欣莉正要發怒,忽然手中傳來一股大力,自己卻是不受控製的向裏麵衝了過去。

俞力將欣莉拉進屋裏,對欣莉說道“自己看吧,這就是麻煩。”

俞力說完指了指歐陽秋月**著的上半身,再看看地上的碎布,心中頓時明了。

“你也真是的,怎麽這麽粗魯啊,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們女孩子家啊。”

俞力聽了白眼連翻,“非常時刻行非常事!我們做醫生的就更要這樣了,要是左顧右盼的,等你救人的時候,人就沒命了。”

“得了吧,你不就是急切的想看秋月的身體嘛!不用找那麽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們男人都是這個德性。”

這話說的,不僅僅讓俞力尷尬了,此時的歐陽秋月聽了,雙手抱著胸,臉上也閃過一抹羞紅。

欣莉說完就不再理俞力了,麵帶微笑的向歐陽秋月走了過去。

來到歐陽秋月跟前,挨著坐到了床邊,“歐陽秋月,來,別涼著了,把我身上的外套給你穿上吧。”欣莉說著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給歐陽秋月穿在了身上。

歐陽秋月心中一暖,隨後又很是不好意思了起來。她知道,欣莉是俞力的未婚妻,可是,自己剛才和俞力做的事。讓歐陽秋月有很是不好意思,就好像自己是第三者插足他們二人之間似的。

“謝謝!”

歐陽秋月聲若蚊蠅的道了一聲謝。

“謝什麽啊!我們以後就以姐妹相稱,秋月妹妹,就不要客氣了,正好我們這裏有一個苦力,走咱們去逛街買東西。”

“嗯,晨霞姐姐,走,咱們一起去買衣服。”

俞力傻眼了,前段時間兩人為了自己還爭風吃醋鬧得不可開交,如今,兩人好的就跟親姐妹似的。這讓俞力不得不感歎女人就是一個奇特的生物。

女人街是一條專門賣女人衣服的地方,此時在一家內衣店,兩女一男卻是走了進去。如此不倫不類的組合,讓一眾女售貨員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女看到那麽多目光投了過來,臉皮本來就薄的她們,此時更是羞得滿麵通紅。

俞力此時是過足了眼癮,看著貨架上擺放的一個個內衣**,口水都差點兒流了出來。

尤其還有很多情趣內衣,更是讓俞力看的眼睛都直溜溜的。尤其是看到一根粉色如同布條的繩子擺放在貨架上,腦海中不斷意欲著兩女穿上這條繩子般的**的情景。

“澀狼……”

“澀狼……”

兩女向後看去,尋找俞力的身影,卻是發現他正在看一條繩子**。尤其這家夥還口水直流的樣子,更是讓兩女齊齊的鄙視,齊齊的異口同聲的吐出了澀狼倆字。

俞力聽到二女的聲音,立馬清醒了幾分。

“咳咳,這裏的內衣真漂亮,兩位小姐,選好了嗎,選好了我就提著,今天俺就是搬運工。”

俞力的話讓兩女滿意的點點頭。

“我們正在選,你的兩隻狼眼別隨便亂看,要不然我就哢!”

欣莉狠狠的瞪了俞力一眼,隨後兩隻手各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插的動作。

看到欣莉的動作,俞力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女人心好狠!!”

“咯咯咯咯……”

看著俞力的樣子,欣莉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算一向清冷的歐陽秋月也不禁莞爾一笑。

兩女繼續選著自己心愛的內衣,而俞力跟在兩女的身邊,充當著保鏢和搬運工的工作。

“秋月,看看這個罩子好看不?這個顏色我挺喜歡的,就是有點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