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力很納悶,診斷開藥方這可是華國中醫最擅長的領域,難道這黑大個兒腦子有毛病?

此時印國的領隊很得意,他何曾不知道華國中醫對診斷開藥方這個領域很在行,他就是要如此,用別人最在行的領域完敗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上,還有什麽比這更容易打擊對手啊。

而且,他為了完成自己師傅的遺願,甚至放棄了原來自己最擅長的,強行去學習華國的中醫,他可不相信,自己鑽研了華國中醫30多年的人,會敗在一個華國年輕人的身上。

“哼,小子,放心好了,我可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說給你比診斷開藥方就給你診斷開藥方。”

俞力看著眼前這個信心十足的印國領隊,他很是納悶,這家夥的信心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好,既然如此,比就比,不過,如果輸了的話,你可別說我在欺負你。別到時候說什麽,這是你們中醫最擅長的領域。”

醜話說在前頭,俞力可不相信這印國的領隊。

“有裁判在呢?每一個裁判都是公正的,難道他們還會包庇我?”

“哈,好,我相信裁判,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

俞力說著話,便有十個人從台下走了上來,每個人都哼哼唧唧,俞力看了一眼,便發覺他們都有著不同的疾症。

當十個病人全部站在俞力和印國領隊麵前的時候,馬來西國的李成新卻是站了起來,用馬來西語對俞力和印國領隊說道“這裏有十個患了疾病的病人,需要你們診斷出病人的病情和開出藥方,時間不限,現在開始吧!”

李成新說完,那印國領隊便迫不及待的向他的第一個病人走了過去。

如果一旦加入他們印國當地的醫術反而更加的複雜化了,給人一種畫蛇添足之感。

比方說中醫的把脈,而印國呢?在中醫和他們當地的醫術結合之後,卻是轉換成了一種新型的診脈方法~~叩診。

雖然他們中印結合了,但是診脈卻更加的複雜了,甚至可以說這種診斷方式,不管是在效率上還是在速度上,跟中醫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叩診,就是用手敲擊病變的某一個部位,聽聲辨位,以此來診斷病人所得疾病。

這種方法和中醫的把脈雖然有著異曲同工的功效,但是卻比把脈複雜的多,甚至很容易出現誤診的情況。因為有時候病人不僅僅是得了一種病,有時候甚至有好幾種疾病,除非他各個部位都要用手敲擊,要不然根本就查不出來。

然而中醫的診脈就大不相同了,診脈俗稱把脈,或者號脈,是中醫根據動脈跳動的速度,現象,深淺,來診斷病人體內的疾病,一旦出現疾病,動脈便呈現病理現象,是中醫診斷病人有無病症的重要依據。

這種方法要比印國的叩診簡單的多也有效率的多,有經驗的老中醫,甚至通過脈診可以了解到病人體內各個內髒器官的病變情況,這是印國叩診拍馬都不及的。

而這時候,俞力和那印國領隊也正在栓釋著這一點。

雖然裁判說不限時間,但是,那印國領隊依然慢了俞力很多,三分鍾之內,俞力已經診斷並開出了五個病人的藥方,而那印國領隊,卻是才走到第二個病人那裏。

沒過多久,俞力來到了第六個病人那裏,俞力看著這個麵黃肌瘦,身體孱弱的老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老伯!來,伸出手來,我給你把把脈。”俞力和顏悅色的對著老人說道。

那老人聽了不為所動,很是迷茫的看著俞力,顯然,沒有聽懂俞力的話。

“語言不通,慕容紫英,給他翻譯一下吧!”

慕容紫英聽了白了俞力一眼,便將俞力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成棒子語,說給了老人。

老人這才伸出手來,讓俞力把脈。

俞力感受著老人的脈象,沒過一分鍾便了解了老人的病情,隨後便在紙上開除了一個藥方。

俞力對著老人笑了笑,便向第七個病人走了過去。

第七個病人的穿著,破破爛爛的,身上的衣服大大小小的補了足足幾十個補丁。

俞力抓起他的手腕,準確的找到了動脈,然後經過脈象,查出了病源,隨後便在紙上,寫上了一個方子。

第八個……

第九個……

第十個……

沒有過多久,俞力便將十個病人的方子開了出來,遞給了五名裁判。

印國的領隊這時候才走到了第七個病人跟前,看到俞力居然將十個病人的方子全部開好了,心中很是不爽。

“哼,愚蠢,又不是說速度快就行的,年輕人啊,還是太激進,太沉不住氣了。”這印國領隊顯然有一種說教的意味兒在其中,心中對俞力先一步開完方子很是不爽。

又過去十五分鍾,那印國領隊才將十個病人的藥方開完,遞到了五名裁判的手裏。

隨後的時間就是五名裁判評判的時間了,五個裁判,拿著兩人開的藥方,在交頭接耳的一陣討論,對於那十個病人的身體情況,五人早在之前便已經摸清了,甚至開出了藥方。

五個裁判先是拿出印國領隊開出的藥方看了起來,五個人看著印國領隊開出的藥方,時不時的點點頭。顯然,對印國領隊的診斷很是讚許。

那印國領隊看到五個裁判拿著自己的藥方,時不時點頭,顯得很滿意的樣子,心中得意極了。

“小子,你的五百萬美元我是收定了,哼哼。”

俞力聽不懂,也懶得理會,一切等結果出來再說,但是慕容紫英聽了卻是不樂意了。

“喂!老頭,結果還沒出來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對自己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太自負,那就是蠢貨!”

“你……”

聽著慕容紫英的話,那印國領隊是怒不可遏,氣的他是身子直發抖。

俞力看著印國領隊的樣子,對著慕容紫英豎了一個大拇指。幾句話就把印國領隊氣成這樣,俞力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哼,不跟牙尖嘴利的女人一般見識。”

那印國領隊知道,自己根本就說不過慕容紫英,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向高台的某個角落走了過去。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五位裁判審核完印國領隊的藥方之後,卻是看起了俞力的藥方。

看著俞力工整的字跡,五位裁判眼睛陡然一亮。

他們知道,大部分的醫生為了耍帥,字跡如同是鬼畫符一般,一般人,沒有幾個能夠認識,比如剛才印國領隊的那張藥方,要不是他們都是幹了幾十年的老醫生了,這樣的鬼畫符看了很多,他們還真很難分辨出上麵的字跡來。

看著這份與眾不同的藥方,隨後五人互相傳閱了起來,五人越往下看心中越是吃驚,每個人從一開始的訝異,到後來的若有所思,最後卻是一種茅塞頓開,讓人眼睛一亮,每個裁判的臉上寫滿了,原來藥方還可以這麽開。

五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齊齊的點了點隨後拿起桌子上的木牌。清一色俞力的名字。

當台下所有人,看到裁判居然齊齊的舉起了俞力的名字,每個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尤其是其他四國的領隊,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這怎麽可能?難道華國人買通了裁判?

“這怎麽可能,我不服,我不服。”

本來得意萬分的印國領隊,在看到五名裁判居然全部舉起了俞力的名字,這使得他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般難受。

這是在打我們的老臉。他們對印國領隊自然很是不滿。

宋金剛作為這次東亞六國醫學交流會的首席裁判,於是站了起來。說道“印國領隊!你不服我們的判決?那好,就讓你們印國的裁判給你說說你和俞力之間的差距吧,迦勒馬拉先生,有勞了。”

坐在宋金剛身邊的印國裁判迦勒馬拉聽了以後對著宋金剛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我首先要說的是,其實這兩份答卷都沒有錯。都算是對症下藥的吧。”

那印國領隊聽了,卻是再一次跳了起來。

“既然我的也沒錯,你們裁判為啥偏向他?這是對我的不公!”

印國裁判迦勒馬拉聽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的,你是沒錯,但是你卻疏忽了一個重大的細節。就拿六號和七號病人說吧。

先說一下七號病人,你開的是什麽方子,火炎果?金龜子,炎陽花?火靈芝?你這個方子是一劑猛藥,喝下去也許見效很快,如果你這方子開給一個健壯之人的話絕對正確,但是,你看看六號病人,麵黃肌瘦,皮包骨頭,連站都站不穩,你想過,如果你給他開了這種方子,他會承受的住這麽狂猛霸道的藥性嗎?”

本來還想說幾句話的印國領隊,在聽了迦勒馬拉的話後,張了張嘴卻是什麽話也沒說出來。

“再看看你給七號病人開的方子,百年人參?五百年的靈芝?情人草?……你看看七號的穿著是吃得起這種藥的人嗎也許你開的是最好最貴的,但是,也要因人而宜啊!如果你開這個方子給七號病人,恐怕人家沒掙到那麽多錢,就病死了。”

“你不是想輸的心服口服嗎?那你再看看人家華國俞力的方子。”迦勒馬拉說著便將俞力寫的方子交給了印國領隊。

印國領隊也很好奇俞力寫的什麽方子,居然讓五個裁判齊齊的選擇俞力。

當他拿到俞力所寫的方子之後一下子傻眼了。

先不說這藥方有多好,光憑人家那一手好字,就甩了他好幾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