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力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範子欣見俞力闖進來,見到他雙手竟然還對著自己的山峰比較時,俏臉羞得通紅。
此時, 她有些後悔叫俞力來自己的房間拖地了。
“快出去……”
範子欣失神了下後,對著門口的俞力喝道。
她的喝斥聲俞力同學沒有當回事,這貨此時雙手還一直比較著,隨後道:“老婆,我丈母娘小時候到底給你吃了什麽,發育這麽好?”
範子欣此時羞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被一個男人盯著山峰還問這麽個問題,這世間還有什麽比這更尷尬的事嗎?“快出去……”
範子欣臉色紅彤彤的,再次怒喝道。
俞力同學見範子欣那大大的胸罩,雙腳走不動了,哪裏會聽她的話。
此時,他用著一臉期待的眼神,望向範子欣那傲人的山峰,很是流茫的說道:“老婆,反正你遲早都是要給我看的,要不現在給我看看唄!”
範子欣要發瘋了,她從來沒有見到這麽個流茫的人。
她見到俞力那色眯眯的眼神,心裏很是來氣,隨後立即把手中的胸罩放入衣櫃中。
用手從衣櫃中拿出一個木頭衣架,用力的向俞力所在的方向扔去。
衣架來勢洶洶,但是俞力同學 卻不躲不避,任衣架砸在他的胸前。
“啪……”
衣架砸在俞力的胸前,隨後衣架的彎鉤向上翹去,劃傷了他的臉。
此時,他那英俊的臉破相了,一道小小的血絲流了出來。
範子欣見到俞力竟然不躲避自己扔出去的衣架,心裏有些慌了。
她本來以為俞力一定會躲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沒有躲。
她見俞力臉上那一道血絲,立即向俞力所在的方向跑去。
此時,她哪裏還記得剛剛俞力 是有多可惡?“俞力,你沒事吧?”
她來到俞力跟前,望著這道血印,關心的問道。
“沒事…… ”
俞力摸了下被衣架劃傷的臉,笑眯眯的回道。
“你怎麽不躲開呢?”
範子欣有些責怪之意,她剛剛是被俞力氣到了,所以隨手從衣櫃中拿出衣架,她真的沒有想要真傷俞力的意思。
“我為什麽躲開,這是我老婆賜給我的愛!”
俞力同學笑嗬嗬的說,完全不在意範子欣那焦急的臉。
“都到這個 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範子欣望著俞力臉上的血流得越來越多,她焦急死了,隨後道:“我們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範子欣說著,隨後拉著俞力的手,向外麵走去,準備帶他到醫院包紮。
俞力被拉著的手,心裏樂翻了天,隨後另一隻手立即摟住範子欣的軟腰,道:“老婆,不要去醫院了,這是小傷!”
“還小傷,都快要毀容了!” 範子欣此時不在意俞力的手在摟著自己腰,焦急的說道。
“難道我毀容了你就不愛我了嗎?”
見範子欣這麽誇張,俞力表現的無比委屈的問道。
“好了,別說話!”
範子欣懶得回答俞力這句話,因為此時她隻關心俞力臉上的傷。
“不,你先回答我!”
俞力同學摟著範子欣的軟腰,不走了。
俞力不走了,範子欣無奈,再次用著美眸望向俞力臉上那道血印,道:“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就算是你毀容了那又怎麽樣!”
範子欣很是認真的說道。
俞力同學聽完,臉色一喜,隨後道:“那我就不去醫院了!”
“啥?”
範子欣腦袋短路了,這是個什麽事?
俞力看出範子欣臉上的疑惑,隨後說道:“我臉上有傷才能讓你記住,我是因為你才破了相,你要負責跟我一輩子!”
範子欣無語,這是個什麽破理由?
“我們去醫院吧,要不然你真的要破相了!”
範子欣 說道,隨後再次拉著俞力,向外走。
可是,俞力同學此時像是一根已經釘死的木樁,範子欣根本拉不動。
範子欣無奈,問道:“你到底想咋樣?” “我想要你負責我一輩子!”俞力同學耍起了無賴。 臉上這點小傷根本難不倒他,隻要他回去修煉兩個小時,臉上的傷疤就會複原,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此時,他想要借這個機會,接近範子欣,看看能不能讓自己的想法得逞。
範子欣拉俞力拉不動,她 很是無奈,隨後放開範子欣來走進她的臥室,拉著衣櫃下麵的一個櫃子,拿出一個小木箱向外麵跑去…… 俞力剛才見範子欣不拉他去醫院,還跑去房間,心裏還有些疑惑。
但是此時見到她手中提著的那個小木箱後,他才知道,範子欣是去拿急救箱了。
沒錯,範子欣手中拿著的木箱,正是家常備用的藥箱,藥箱中 有著酒精和一幹藥品。
“去沙發上坐下,我 給你消毒!”
範子欣把藥箱放在茶幾桌上,對著俞力叫道。
她說著,隨後打開藥箱,從裏麵拿出一小瓶酒精,和一些棉簽。
俞力同學很乖巧,此時他並不耍流茫,很是配合範子欣。
範子欣用著一根棉簽粘上酒精,給俞力清洗傷口。
傷口旁邊的血水很快就清洗幹淨,路出一道有兩厘米的疤痕。
疤痕並不是很深但卻很影響人的麵容,因為那道疤痕正巧是在臉蛋上。
範子欣見著俞力那道疤痕,心裏很是自責,自責為何要扔衣架。
當時旁邊可是有 枕頭呀,要是扔枕如果扔頭多好,要是扔枕頭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她心裏在自責著。
俞力見到範子欣那帶著自責的臉色,心裏突發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無恥,竟然騙這麽單純的範子欣。
當然,他心裏覺得有些無恥,但是並沒有因此而打住。
他此時要是說出這個小傷沒事,讓她不要在意的話,那等會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看了。
“老婆,我是不是變得很醜了!”
俞力同學輕聲問道。
俞力的聲音在範子欣聽來,好像是很懼怕一樣。
她為了安撫下俞力,慌說道:“沒事,你還是那麽英俊、帥氣!”
“那你會不會不要我呀!”俞力楚楚可憐的問。 範子欣 此時有股想要打這貨一個衝動,臉上都破相了,還當心這些事!不過她並沒有如心裏想的那樣,因為目前俞力這貨是傷者,而他的傷還是自己照成的。
“不會……”範子欣輕聲應道。
俞力同學的心裏高興急了,隨後道:“那你還要把我趕走嗎,我不想回鬆江別苑!”
俞力同學露出了狐狸尾巴,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聽著俞力的話, 範子欣心裏一愣,問道:“你為什麽不想回去那裏?”
“小莉姐欺負我,我不想回去!”
俞力同學楚楚可憐,好像他真的被欣莉給欺負慘了一樣。
“小莉姐欺負你?”
範子欣手拿著一塊創可貼,聽見俞力的話不由得一愣,問道:“小莉姐怎麽欺負你了?”
“她…她……”
俞力同學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支支吾吾。
“她怎麽欺負你了?”
範子欣把創可貼貼在俞力臉上的傷口上,再次問道。
“我不做早餐給她吃,她就欺負我!”
這個理由一出,俞力自己都覺得有些汗顏,竟然找到這麽爛的借口。
範子欣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起來。
前段時間,欣莉曾經跟她說過,俞力做的早餐很好吃。
此時,聽到俞力這麽爛的 理由,她還真的有些相信。畢竟,欣莉曾經的過去她是了解的,過去的欣莉是個小太妹,這樣的事情她還真的有可能做出來。
“老婆,今晚我就在這裏睡好不好?”
俞力見範子欣沉凝的瞬間,再次說道。
此時,他不想給範子欣有太多的思考空間,因為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來思考,那自己這個爛得不能再爛的借口就會被揭穿,到時候範子欣隻要一個電話過去,那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留在這裏了。
再次聽到俞力的話,範子欣的心裏很是矛盾。
要是留俞力這麽一個男人在這裏過夜,那麽晚上會發什麽,她可不能確定。
這貨色色的,而且對自己特別放肆。
就在她想打電話過去給欣莉,幫俞力說些好話,讓他回家時,隻見到俞力同學用著楚楚可憐的目光望向她。
“老婆,你就不要打電話給小莉姐了,今天晚上讓我留下來吧!”
再次聽到俞力想留下來,範子欣很是疑惑,她察覺到了俞力的異常,隨後道:“你為什麽那麽想留下來呢?”
“因為我想要替你治療心髒病呀!”
俞力同學很是自然的 說:“昨天我不是說你的心髒有惡化的征兆嗎?”
“那也沒有必要在這裏睡覺吧!”範子欣此時已經知道了這貨的意圖了。 “治療心髒病的學問,可大了!” 見範子欣不相信自己,俞力瞪大了眼睛,裝作很是深奧的說:“你的病比較特殊,我在給你施針的時候,還要觀察一下效果呀……” 範子欣滿臉不信:“昨天你不是說脫一下衣服,就能壓製住嗎?”
“額!”
俞力沒有想到範子欣竟然拿這句話來堵,隨後道:“昨天我診斷失誤,沒有注意到你心髒病的跳動。”
俞力同學此時蠻拚的,為了不被趕走,竟然說出這麽低級的話來。
範子欣自然不相信俞力的話,不相信俞力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