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事就這麽算了,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吧。”
趙平安隨意擺擺手。
他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周濤雖然打碎了他爺爺留下來的手鐲,但周家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也算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而且周濤已經道歉了,他也不會真把他們往死裏整。
葉青竹則是認真看了他一眼,想想他今天的變化,心裏有點五味雜陳。
她有很多話要問他,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周正軍道:“葉總,那收購的事……”
“我現在就召集大家開會商議收購的事。”
葉青竹回過神來,就將王瑩雪叫了進來。
“葉總,有什麽吩咐?”
王瑩雪走進來問道。
她們本是閨蜜,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
有外人在,她自然是要表現的恭敬一點。
葉青竹道:“你去叫各部門經理都來開會,還有盧成海。”
“好的。”
王瑩雪回了一句就退了出去。
幾分鍾後,盧成海和各位高管陸續到了會議室。
“葉總這次又要商議什麽事啊?”
“我剛看到周正軍和周濤來了,周家現在正在找人收購旗下產業,難道他們是來找葉總談收購的?”
大家就開始討論了起來。
“公司現在資金已經這麽緊張了,昨天剛從微光銀行貸款的兩個億也隻夠啟動北方分院的項目,葉青竹又想收購周氏集團,我看她是瘋了。”
盧成海一臉肅穆。
“盧成海,你說誰瘋了?”
葉青竹走了進來。
趙平安也跟了進來。
不過趙平安並沒有去看大家,而是拿著手機在給人發信息。
“葉青竹,公司現在資金那麽緊張,北方分院還沒正式動工,聽說你又要收購周氏集團,公司現在哪裏還有多餘的錢去收購周氏集團,你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盧成海針鋒相對的看著她。
“錢不是問題。”
沒等葉青竹說話,趙平安先開口道。
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好像他說的就是聖旨,不容置疑。
“錢不是問題?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盧成海冷冷的盯著趙平安,臉上寫滿了鄙夷。
“沒錢可以找合夥人,而且我已經給你們的到合夥人了。”
趙平安冷笑一聲,然後撥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肖韶峰便出現在鏡頭中。
“趙小友。”
肖韶峰熱情的喊了一聲。
大家聽到這個稱呼,也是有點驚訝,不知道接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麽會這樣稱呼趙平安。
“肖老,我的話剛才已在信息裏告訴你了,你跟大家說說你的想法吧。”
趙平安說完就把鏡頭對準大家。
“肖韶峰,微光銀行董事長!”
“是他!”
大家看清視頻裏的人時,頓時一臉驚訝。
肖韶峰可不隻是微光銀行的董事長,他還是個投資家,上過很多新聞采訪,在全國都是有名的大人物,自然有很多人認識。
“趙平安,你怎麽會認識肖董事長?”
葉青竹也是驚訝無比,從來沒聽他說過他認識肖韶峰。
她馬上就想到了什麽,正要問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不過還是等散會後再問吧。”
趙平安風輕雲淡的笑了笑,然後道:“肖老,你可以開始了。”
肖韶峰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道:“大家好,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有不少人認識我,閑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和趙平安先生已經商量過了,前期我打算向葉氏集團注資五個億,這筆錢主要用以新藥的研發和生產,以及葉氏集團未來的投資發展。”
“五個億!還隻是前期投資!”
“這可是投資,不是貸款,也就是說不用算利息。”
“這等於是人家白白送錢給我們啊!”
眾人更為驚訝,甚至有點不敢相信。
公司正是資金緊缺的時候,雖然貸款了兩個億,但也隻夠北方分院那個項目的錢。
肖韶峰一開口就是五個億注資,大家就跟做夢一樣,感覺很夢幻。
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筆投資竟然是趙平安拉來的。
“這怎麽可能?”
盧成海臉色大變,盯著手機屏幕:“肖董事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會拿這種事情跟你們開玩笑?”
肖韶峰微笑道:“趙小友,我的話說完了,就不打攪你們開會了,前期的五個億很快就會到賬。”
“好的,再見。”
趙平安掛了電話,看著盧成海:“盧副總,肖老給公司注資,你好像很不開心,這也不奇怪,你巴不得公司快點倒閉,見到有人投資怎麽可能開心的起來。”
“趙平安,你不要以為拉了一點投資,你就可以目中無人,我告訴你,我可是公司大股東,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趕出公司。”
盧成海怒目圓睜。
“我拉來了投資,你卻要開除我。”
趙平安訕笑一聲,眼神立馬變的犀利起來:“那請問你這個泄漏公司機密的大股東應該受到什麽懲罰?”
“誰泄漏機密?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進來把你趕出去。”
盧成海更加怒不可遏,但他心裏卻在發虛。
“盧成海,到現在你還在狡辯。”
葉青竹突然接過話,然後扭頭看向門口喊道:“周正軍,周濤,你們可以進來了。”
周家父子立馬就推門走了進來。
“周董,你們來做什麽?”
盧成海一邊說一邊給父子倆使眼色。
周正軍全當沒看見,走到葉青竹身邊,看了大家一眼道:“上次你們公司競標大聖集團的規劃書,泄密的人就是你們的副總裁盧成海。”
“什麽,竟然是他?”
“他可是公司副總裁,又是大股東,他怎麽可能泄密?”
大家都不敢相信,根本無法相信。
自己出賣自己,這怎麽可能。
“好啊,葉青竹,你為了對付我,竟然勾結周家父子來陷害我,簡直讓我惡心。”
盧成海惱羞成怒,指著他們喝道:“我就問你們,我是公司大股東,我有什麽理由泄密,分明就是他們沆瀣一氣陷害我。”
眾人聽到這番解釋也是信以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