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虎訓練陳輝時,大喊道:“記住,如果別人比你強,前麵一定要裝弱勢,等待反擊的機會,一次性解決他。力量,沒有力量再多的技巧也沒用。一隻螞蟻有再多的技巧,也扳不倒一頭大象。”
貓虎的訓練又是另一個戰鬥方法,剛開始陳輝吃了很大虧,慢慢適應後,可以和貓虎對上幾拳。貓虎訓練結束後,大虎和小龍二人繼續訓練陳輝,接著到後麵秦龍又走了過來,在擂台上訓練前者。
當秦龍的訓練結束後,又來一位黑市拳擊所的悍將。就這樣,從剛開始訓練陳輝的兩個人,到三個人,四個人
五天後,擂台旁不像以前那樣冷清了,訓練陳輝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小龍沒辦法,讓一個人隻訓練半個小時,依次向下排。他們這群人滿意了,可陳輝快哭了。現在已經有二十多人訓練他,身體越來越吃不消。因為每個人隻有三十分鍾的訓練時間,基本不讓陳輝做任何休息。
陳輝內心把這一群人祖宗二十八代罵了一遍,可他嘴上卻不敢抱怨一句。一個人收拾他就能讓他生不如死,這二十多人一起來的話,下麵的陳輝不敢再想。這些人的訓練陳輝也沒阻止,小龍大虎秦龍幾人已經讓他們為自己訓練了,如果其他不讓,好像對他們有些生疏。為了不發生矛盾,陳輝強忍著接受他們一群人的訓練。另一方麵,陳輝也想借此提示自己的實力。
二十多人的車輪戰訓練,雖然讓陳輝滿身是傷,全身疼痛,但體質又提升了一個等級。每個人不同的打法,不同的姿勢。陳輝在和他們對打的過程中,把那些有用的招式,全記在腦子裏,結合一起運用。
小龍坐在擂台下的椅子上看著在擂台上毫無還手之地的陳輝,臉上浮出滿意的笑容。這時秦龍坐到身旁,手中拿著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對小龍說道:“讓他一下學那麽招式,怕他消化不了啊。”
“嗬嗬,他比我們更清楚。”小龍笑道:“這幾天晨跑時,問了很多東西。”
“什麽?”秦龍詢問道。
“怎麽樣把一些招式結合,把一些多餘的動作去掉。”小龍笑道。
“嗬嗬。”秦龍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啤酒說道:“雖說這小子心裏不喜歡訓練,但為了保護身旁的人,還是堅持到現在。”
“哎,不知道小輝他以後會不會”說道這裏小龍停頓一下,搖了搖頭道:“算了,馬上該你了。”
秦龍點點頭,一口氣把剩餘的啤酒喝完,空瓶放在桌上,起身咧嘴向擂台上走去,邊走邊喊道:“草!本來老子有兩個小時的訓練時間,你們一參與,就他媽半個小時了。”
“媽的!給你半個小時已經不錯了。”大雷回罵道。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訓練才結束,此時陳輝遍體鱗傷,躺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天花板五彩繽紛的吊燈,自言自語道:“今天又活了下來,爭取明天還能在看到你,小花燈。”
一旁的小龍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走到陳輝身旁,彎腰看著陳輝說道:“一個男人,怕什麽怕。”
“我沒有在害怕,我隻是祈禱能活下去。”陳輝麵無表情呆木道。
“你是死不了的。”小龍伸出手看著陳輝。後者笑了笑,抬手抓住小龍的手,接著小龍用力把陳輝拉了起來,隨後說道:“去吃點飯,晚上幫你好好的按摩一下。”
陳輝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向樓上走去。第二天下午五點多,陳輝正被秦龍和大雷二人一起訓練。他們倆個都感覺半個小時太短,所以二人一商量,絕對兩個人一起訓練陳輝,這樣時間長一些。
本來秦龍還想在叫倆人,訓練兩個小時,被陳輝極力阻止,陳輝告訴秦龍他們:“就兩個,在多一個我就不動了!!”
秦龍看著陳輝肯定的表情,沒在強求後者。他倆訓練剛結束,突然從擂台下上來一位青年,臉上猶如千年寒冰,對陳輝冷聲道:“讓我也來打一架吧。”
此話一出,擂台周圍的嬉鬧全停止了下來,驚訝的看著青年。青年是劉義前幾年引進來的,問他姓名他也不告訴眾人。這裏的拳擊手都是四五十的老男人,青年是這裏最年輕的,還不到三十。他有兩個外號,一個是‘小孩’,一個是‘葫蘆’也就是很悶,不喜歡說話,不喜歡熱鬧。雖然年輕,但沒有一人敢小看他。
“唉,小孩,你訓練行不行啊?”秦龍疑惑道。
小孩沒有說話,麵無表情的點點頭。陳輝聽到小孩要訓練他,倒吸一口涼氣。在小孩訓練裏,沒有手下留情這四個字,如果要是打鬥,那他就會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爭鬥,無論對方是老人女人或者是真正的小孩。
秦龍扭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小龍,後者衝他點點頭,隨後秦龍對小孩說道:“克製點,他畢竟不是我們。”
小孩仍舊是麵無表情,不理秦龍,走到陳輝麵前,開口說道:“我的眼裏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朋友,幫。一種是敵人,殺!隻要是敵人,無論是怎樣的人,我都會盡全力去殺掉他!”
“靠!小孩,什麽殺不殺的,他才是一個娃娃。”秦龍鬱悶道。
小孩沒有搭理秦龍,看著陳輝正色道:“我隻想告訴你,不管是和什麽樣的敵人戰鬥,老人也好,女人也罷,都必須使出全力!”秦龍臉上浮出無奈,對小孩正個樣子早已習慣。
陳輝聽完小孩的話,內心突然好想被什麽東西觸動一樣,用力的點了點腦袋。接著小孩雙拳放在臉旁,一隻腳跨前一步,擺上戰鬥的姿勢對陳輝說道:“他們告訴我這是訓練,可我在和任何人戰鬥中都使出全力。你要是想認真和我戰鬥的話,我不會手下留情。如果是訓練的話,那我就離開。”
陳輝明白小孩肯定經曆過痛苦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陳輝來玩的時,無意間聽到小孩的父母被人殺死,劉義把他救了出來,安排到這裏。剩下的還沒聽完,就被趕來的小龍一腳踹進屋裏,下麵的事情陳輝也沒在詢問。
陳輝嘴角微微揚起,眼睛輕輕眯起,臉上浮出他那極其有魅力的邪笑,輕聲說道:“我隻希望還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