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技校,在校旁的草攤點吃過早飯,才進到班級。教室裏比以往熱鬧了好多,十多天不見,都在講這些天發生的故事。陳輝剛坐到座位上,黃浦夢月看著陳輝關心道:“怎麽還是一臉的傷啊。”

陳輝笑道:“嘿嘿,沒事。”

“是被那幾個男人訓練的吧?”趙雨佳在一旁開口說道。

“你猜?”陳輝壞笑道。

“滾!”

第一節上課,張麗麗走到講台,把課本放在桌上,習慣的撫了撫眼眶,隨後說道:“同學們,這些人各自訓練的成果怎麽樣?”

“好的很!”那些參加校園大賽的同學們興奮道。張麗麗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看到一臉是傷的陳輝,無奈道:“陳輝,你怎麽到哪都是一身傷?”

這時班裏學生的視線轉移到陳輝臉上,看到後者腫起的臉部,有些人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陳輝起身無視班裏的笑聲,正經道:“我也不想每次都是一身傷!”

“那你這是?”張麗麗疑惑道。

“放假這幾天進了熊窩,和它們打了十二天,昨天下午才打出來。”陳輝正色道。

張麗麗聞言,搖頭苦歎一聲,之後說道:“對了陳輝,這些天在家有沒有練習什麽歌曲!”

“練了!”陳輝毫不猶豫道。

“哦?”張麗麗興致勃勃道:“都是什麽歌啊?”

“小燕子,春天在哪裏,小兔子乖乖,還有那個...”沒等陳輝說完,張麗麗阻止道:“停!這都是些什麽歌?!”

“這難道不是歌嗎?”陳輝反問道。

“我說的是你們那些平常唱的流行歌曲。”張麗麗說道。

“老師,你見我唱過嗎?”陳輝問道。

張麗麗聞言,不禁一愣。接著看向班級裏的學生,每看一人,全搖頭,意思是我也沒聽陳輝唱過。

“張老師,你不用聽陳輝瞎吹牛,這小子絕對會唱。”曹洋奸笑道。

事到如今張麗麗也沒什麽辦法,畢竟班裏沒有一人參加。張麗麗對陳輝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把所有希望全寄托到了肖薇身上。張麗麗沒再詢問什麽,衝陳輝擺了擺手,示意後者坐下。接著詢問肖薇劉娜黃浦夢月黃昆等人,一群異口同聲說道,保證獲得冠軍。

繞了一圈,又回到陳輝身上,張麗麗在講台上說道:“陳輝,曹洋,陳宗文,張天飛,你們四人跑步訓練的怎麽樣?”

“放心老師,別的不敢說,跑步真沒幾個比我們強的。”陳宗文咧嘴說道。

陳宗文所說不假,陳輝等人在未上學前,和別人打架時,對方人員太多時,幾人逃跑速度練的異常不錯。特別是陳輝,加上小龍訓練過,速度一般人確實追不上。

“好!明天就開始舉行比賽,第一天拔河,第二天籃球,第三天跑步,第四天舞蹈,最後一天唱歌。希望參賽的同學們盡全力發揮,為我們班級爭得榮譽!!”張麗麗喊道。

“好的老師!!”同學們異口同聲道。

上午無話,下午自習課時,班級裏鬧哄哄的,全嘻嘻哈哈聊著些什麽。黃浦夢月幾人時不時詢問陳輝到底會不會唱歌,陳輝無奈道:“幾位大小姐,你們煩不煩啊,我說過不會了。”

“放P,剛剛曹洋說了,騙我是小狗。”喻琪滿臉不信道。

“草!他本來就是一條狗。”陳輝回道。

“那你騙我們你是什麽?”喻琪說道。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陳輝答道,隻不過心裏又加一句,反正你說的又不算。

“陳輝,你就告訴我們嘛。”黃浦夢月嬌聲道。

陳輝無奈歎息一聲,正在這時,班級前門突然走進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裝,英挺的鼻梁,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中,透露出銳利的光芒。帥氣而又不失文雅,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親切感。男人雖說有五十多歲,可在眾人眼裏,隻有三十多歲而已。

男人進入教室後,班裏安靜了許多,眾人全盯著帥氣的男人。男人眯眼在班級裏掃了一圈,正好和陳輝對視。而後者滿臉驚訝,下巴都快從臉上掉了下來,驚詫的喊道:“爸!?”

男人正是陳輝的父親,陳庭全。陳輝千想萬想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突然出現在技校裏,看到陳庭全的那一刹那,眼珠都快掉了下來。

陳輝的這一聲爸,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滿臉驚訝,看看陳輝,又看看陳庭全。“哈哈。”陳庭全爽朗的笑了兩聲,接著掃了一眼班級,點頭笑道:“班裏的姑娘很多啊,而且各個天生麗質,哈哈,當初你老子上學那時,一個班全他媽是男人!”

陳庭全此話一出,眾人對陳庭全的形象下降了許多,心裏鬱悶道,這是一個父親說的話?

陳輝起身邊走邊詢問道:“爸,你怎麽來了?”

“哈哈,老子來看看你在學校怎麽樣,看來還不錯。”陳庭全點頭說道。

這時陳輝已經走到了陳庭全麵前,推著後者就向班外走去,邊推邊說道:“爸,去外麵說。”

陳庭全點點頭,對班級裏喊道:“文文,洋洋,小飛,你們三個出來,叔請你們吃飯去!”

“爸,你幹嘛呢,還在上課呢。”陳輝無奈道。

“你們在幹什麽我又不是不知道,還上課?讓你跟著我去幹活,你媽非讓你來學校上什麽課!”陳庭全說道。

陳宗文曹洋張天飛三人互相看了看,搖頭苦笑向門外走去。此時陳輝已經把陳庭全推到了門外,剛想說話,後者越過陳輝,走進教室,看著陳宗文幾人又喊道:“把你們媳婦也帶上,一起吃個飯,哈哈。”

“爸!”陳輝無奈的喊了一聲,把陳庭全拉了回來,苦澀道:“你來這是不是找樂子的?”

“嘿,還真讓你說對了。”陳庭全笑道。

“好了爸,出去說,出去說,別丟你兒人了。”陳輝鬱悶道。

“什麽叫丟你人啊,你老爸這麽帥,這麽酷。對了,聽你舅說你小子談戀愛了,把你對象叫出來,看看怎麽樣,能不能進我們陳家的門。”陳庭全邊說,邊從窗口向屋裏看,好像在找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