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在邊下樓梯邊把備用電池換上,接著又給黃浦夢月打了個電話,後者的電話仍然是關機當中。出了技校,打了輛出租車,向賓館奔去。

正在這時,陳輝手機響起,趕緊接起,慌亂道:“月月?”

“我是白思琪。”電話另一頭傳來白思琪虛弱的聲音,昨天她和陳輝一樣,一夜沒有睡,一直撥打著黃浦夢月的電話。隨著時間推移,白思琪越來越後悔,真怕黃浦夢月做出什麽傻事,那樣會自責一輩子。

“聯係上月月沒?”陳輝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厭煩。

“沒有,你呢?”白思琪回道,剛說完就後悔了,聽陳輝的口氣肯定也沒聯係上黃浦夢月。

“等聯係上月月了給我打個電話,掛了。”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一會兒,到了賓館,陳輝搖搖晃晃的走回房間。躺在**,打了個哈,雙眼無神望著天花板。時間流逝,眨眼間到了七點多。副校長一個接一個的叫起眾人,隨後帶領眾人去吃早餐。

“沒事吧你?”程天宏走到陳輝身旁問道。

“沒事。”陳輝笑道。

程天宏點了點頭,看了眼走在前方的巧兒,疑惑道:“你和巧兒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呢?”

“鬧了點小矛盾。”陳輝說道,接著話鋒一轉問道:“你們這些人誰打架厲害?”

“都不錯吧,”程天宏把楊少華等人一一掃了一眼,繼續說道:“應該就是徐軒了。別看他個不高,身不壯,行動起來特別靈巧。”

陳輝點點頭看了一眼離自己不遠的一位身高不到一米七,長相平平常常的少年。昨天下午,巧兒把一同來參賽的少年,全給陳輝說了一遍,所以陳輝把自己一方人的名字都記在了腦子裏。

程天宏和陳輝二人有一句無一句的聊著,陳輝自己都不知道在和程天宏說什麽,心裏一直在思念著黃浦夢月。

吃過早飯,剛進入華中技校,陳輝手機響起,剛接聽,電話那頭孟圓的焦急聲:“陳輝,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夢月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開機?”

“沒事啊。”陳輝故作平常語氣道:“這小笨妞讓我這星期放假去找她,我這不是參加爭奪賽沒辦法去嘛,應為這,我們兩個吵了起來。”

“月月不會這樣吧?”孟圓疑惑道。孟圓知道,雖然黃浦夢月和個孩子一樣,但有些事情不會太任性。

“哎,誰知道呢。過幾天就和好了,這笨妞。”陳輝笑道。

“嗯,回來別忘讓她給我們打電話。”

“知道了。”

陳輝掛斷電話,長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再一次撥打了黃浦夢月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回到教室,陳輝趴在桌子上,困意席卷而來。巧兒沒有和陳輝坐在一起,而是坐在身後。不知不覺,陳輝閉眼睡了起來。直到中午吃飯,程天宏喊陳輝時,後者才醒來。副校長帶著眾人去了華中技校對麵的小飯館,陳輝草草吃了點就返回賓館,躺在**又睡了起來。

這次在睡夢中,陳輝夢見和黃浦夢月和好如初,不止如此,二人在夢裏正商量著怎麽結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又敲了幾下,陳輝不想搭理門外的人,把棉被蓋在頭上想把噪音減少些。“陳輝!陳輝!陳輝!”門外響起巧兒的聲音,緊接著又狠狠拍了拍門。

陳輝暗罵一聲該死,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向房門走去。打開房門,隻見低頭垂目一臉委屈的巧兒站在房門口,擺能著兩隻雪白的小手。

“怎麽了。”陳輝揉著雙眼疑惑道。

“對不起陳輝,我我替白姐向你道歉。”巧兒低聲歉意道,雙眼頓時含滿淚水。

“嗬嗬。”陳輝冷笑一聲:“沒事,你又不知道。”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巧兒抬頭盯著陳輝詢問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多人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陳輝平靜道,說完,轉身向屋裏走去“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

巧兒想著剛剛陳輝所說的那句話,內心好像被什麽觸動一般,沒有想到一個少年,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語。巧兒進屋順手把房間關上,這時陳輝坐到沙發上,從煙盒裏掏出一根煙點燃後,狠狠抽了起來。

巧兒坐在陳輝身旁,也從煙盒裏拿了一根。陳輝一愣,緊接著就釋然了,想到和巧兒第一次在寢室見麵,還問眾人要煙了。

巧兒抽了一口,吐出煙氣歉意道:“陳輝,對不起了,我剛剛和白姐吵過架了。真沒想到,白姐”

“好了。”陳輝打斷道:“事情既然發生了,再後悔也沒什麽用。世間上沒有賣後悔藥,現在隻能想辦法去圓滿解決。”

正因陳輝這樣想,所以沒有告訴陳宗文孟圓他們。陳輝知道告訴他們也沒什麽用,說不定還會惹來意想不到的麻煩。事情已經發生了,隻能盡最大的努力去解決,去挽救。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巧兒聞言,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夢月的電話打通了嘛?”說我自己都後悔了,要是打通了,陳輝還能像現在禿廢嗎?

“沒有。”陳輝說道:“你告訴白思琪,這事別瞎說,我不想惹來麻煩。”哎,要是孟圓她們幾個知道了,肯定會捅破天的,陳輝心裏暗歎道。

不用陳輝說,白思琪也不會向任何透露。告訴巧兒,隻是怕陳輝做出什麽傻事,讓巧兒看著他一點。現在的白思琪腸子都悔青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隻是寥寥吃了幾口飯。上午白思琪給周雪打了個電話,周雪告訴白思琪,自己把陳輝當成了親哥哥,隻有那麽一點男女之間的喜歡。

應為自己的隨便猜測,讓本來恩愛的兩個人瞬間破滅。白思琪暗罵黃浦夢月太傻,為什麽隻聽自己的一麵之詞,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麽不給陳輝說清楚原因,為什麽不相信陳輝?

可白思琪內心知道,不是黃浦夢月不相信陳輝,而是前者想讓陳輝幸福的生活,自己選擇了離開。黃浦夢月越是這樣,白思琪的心越痛。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可能因為自己說的一些謊話改變成另外一副模樣,就像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