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森哥的話,絕對不會錯!”王森壞笑道。

話語剛落,同時有三人抬腳踢向王森。眾人鬧著走向飯店,陳輝站在門外,想起了黃浦夢月“陳輝,咱倆來這個飯店是不是有點大了?在門口等你這麽長時間了還不來,死陳輝!老公,你看,我們的照片”

“想什麽呢。”坤子在門口喊道。

‘哦’陳輝應了一聲,臉上擺滿微笑,走進飯店。老板娘看到眾人走來,朝陳輝微笑道:“陳輝,好久沒見你來了。”

不等陳輝答話,王森開口笑道:“這小子去參加傻逼爭鬥賽了。”

老板娘聞言,無奈笑道:“你這孩子,嘴還是那麽貧。”

“姨,你這分明是在侮辱何東雨那小子嘛。”王森一本正經道。

老板娘聞言,搖頭苦笑一聲:“嗬嗬,好了,菜還是和以前一樣吧。”

“還是姨懂我。”王森點頭笑道。

“臭小子!”老板娘笑罵一聲,轉身走進吧台。

這時,陳宗文五人從門口大笑著走來,何偉幾人沒有跟在身旁。一群人坐了兩桌,陳宗文用嘴咬開一酒瓶,隨後說道:“輝,你怎麽不打就認輸了?”

“麻煩,結果都是贏。”陳輝回道。

“好了,不提它了。”王森倒上一杯酒笑道:“來,咱們弟兄們好長時間沒聚聚了,幹一個!”

“幹!”

十餘人坐在一起,邊聊邊喝。陳輝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們,隻是把黃浦夢月和悠悠的事忽略了過去。陳輝感覺後者隻是在耍他,不可能來飛翔技校。這些天,二人也沒有再聯係過。

眾人聽完,王海龍說道:“按你們的出場順序,後天的比賽應該很激烈。”

陳輝點點頭,說道:“兩夥人絕對會很瘋狂。”

“華中技校確實有點詭異,上次來參加比賽的十三個人,隻是換了一個女孩,還有三位男生。其他人都沒變,不會這麽垃圾。”王海龍疑問道。

“可能是咱們這一屆太牛B了吧。”王森笑道:“用輝的話說,和我們有關係嗎?咱們的目標是最後一戰!”

“沒錯!”坤子起身激動道:“最後一戰,龍幫必勝!”

“龍幫必勝!”坤子身旁一些人說道。

王海龍歎息一聲道:“先把蘇晨傑那一關過去吧,整個二年級的幫派的老大,除了這次參加最強爭奪賽的那十人,隻有蘇晨傑和我們人數比較多。”說到這裏,王海龍停頓一下,臉上浮出興奮,咧嘴道:“到這一屆的最後一戰前,看能消失多少個幫會吧。”

“龍幫必定站到最後!”坤子話語剛落,何東雨接道:“你說的是哪個龍幫?”

“滾!”眾人齊齊罵道。

這一場酒,足足喝到下午兩點多。何東雨早已睡了起來,幾人把他叫醒,前者見眾人陸續離去,大喊道:“幹嘛呢,老子還沒喝呢。”

所以人麵帶鄙視的扭頭白了一眼何東雨。六人走在回校的路上,陳宗文開口說道:“輝,你和夢月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輝無奈的看向陳宗文,不耐煩道:“越來越絮叨了,沒事。”

“那你小心一點。”何東雨正色道:“現在你已經是全班公敵了。”

“多恨我?”陳輝問道。

“小穎告訴我,如果可以殺人的話,不止是你,連著我們一起殺。”何東雨說道。

眾人聞言,笑了出來。隻有張天飛臉上帶著平靜,一直盯著陳輝。走到樓梯口幾人分開,陳輝來到技校單獨準備的教室,裏麵別說人,桌椅都被抬走了。陳輝先是一愣,緊接著想起副校長上午所說的話。“比賽結束後不用在去那間教室了,回你們自己班上課。”

陳輝走到樓梯口,朝二樓上去。哎,早晚都要麵對,暗自歎息道。下午前兩節有課,後兩節才是自習。這時,張麗麗站在講台上,為同學講解計算機的一些構造。突然,從後門走出一位少年,滿臉微笑,一股親切感油然而升,臉上還有一些腫起。陳輝這幾天雖沒有打架,但是以前的舊傷還在。

“陳輝?”張麗麗下意識叫道。

話語落下,全部同時扭頭看向張麗麗望去的方向。此時,陳輝感覺到,不下於四十雙殺人的目光盯著自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麽陳輝可以死上千百遍了。其中有四雙眼神最為凶狠,正色趙雨嘉李夢潔喻琪孟圓四人。

“老師好!”陳輝說完,走向自己的座位。想著每一次來到班級,自己座位旁都會坐著一位可愛的女孩。突然,陳輝好像聽到黃浦夢月的聲音:“陳輝,你幹嘛去了?”

陳輝迎著全班怒氣的目光,緩緩走向座位。坐下後,突然,看到卓兜裏有好多信封。

“繼續上課!”張麗麗這時喊道。

陳輝疑惑的拿出一個信封,左右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放進了桌兜裏。這些全是女孩給陳輝的信封,這幾天陳輝不在,女孩們把信封放進了桌裏。突然,從陳輝身後傳來孟圓的聲音:“陳輝,把月月還給我們。”語氣中帶著憤怒,更多是悲傷。

陳輝沒有回話,趴在桌上。此時,班裏有一半同學仍然怒火衝天盯著陳輝。而陳輝,趴在桌上,閉眼私念著黃浦夢月。坐在這裏,陳輝對黃浦夢月的思念比以往多了幾倍。張天飛曹洋二人,看著班裏同學厭煩的目光,內心替陳輝感到痛疼。

曹洋看著陳輝心想,麵對這麽多目光還能裝作平常一樣,輝,你又成熟了好多。

突然,趙雨嘉前排的女孩轉頭問道:“陳輝,你和夢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女孩聲音不大,可班裏的所有人都能聽到。張麗麗正在講課,聽到這句話,安靜下來,盯著趴在桌上的陳輝。不止是她,全班同樣如此。在他們眼裏,陳輝黃浦夢月二人是最完美的一對。二人從來沒有生過氣,無論何事,陳輝都會謙讓黃浦夢月。而後者,可愛中又帶著一絲成熟。該不講理時不講理,該懂事時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