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聽出了話裏的諷刺,無奈的搖搖頭,衝顧浩豎起中指。眾人並沒有把張鷹的話放在心上,感覺華中隻是自己一方的手下敗將,翻不起多大的Lang。
眾人在和張鷹聊了半天後,發現他不像表麵那樣難接觸。最後十二人輪流敬張鷹酒,後者的酒量讓每個人發自內心的佩服。喝完白姐,又喝啤酒。十二個人灌張鷹,自己一方到了五個,才把張鷹灌醉。
在張鷹喝醉的時候,陳輝再次去敬酒,前者盯了後者幾秒,隨後起身拍了拍陳輝的肩膀,含糊不清語重心長的說了三個字:“加油吧。”
陳輝聞言,楞在了那裏。等想問原因時,顧浩把他擠開,再一次灌向張鷹。這一場酒,足足喝了兩個小時。副校長扶著張鷹離開時,指著還沒倒的陳輝七人無奈道:“你們啊,鷹哥下午還要事情要做呢!”
“你要是這樣說,我們還要上學呢。”顧浩說道。
“就你小子嘴貧!”副校長白了一眼顧浩道。
陳輝七人攙扶著五人回到技校,之後五人被各自的幫會成員扶到寢室,陳輝雖然沒倒,也喝的差不多。回到寢室,躺在**摸著頭,暗自佩服張鷹的酒量。隨後看著黃浦夢月和自己的合影,緩緩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陳輝發現黃浦夢月打開手機,聽完自己的解釋,倆人和好如初。正當陳輝做出去C市找黃浦夢月時,電話響起,把陳輝從夢中拉醒。
“喂,誰啊?”陳輝迷迷糊糊道。
“上網去不?”電話裏傳來曹洋的聲音。
陳輝沉默了幾秒,回道:“行,你們在哪呢?”
“學校門口,你快來吧。”曹洋說道。
掛斷電話,陳輝打了個哈欠,坐起身,看到貼在牆上自己和黃浦夢月的合影,又想到夢中的相逢,自嘲的笑了笑,走到校門,陳宗文王思穎還有悠悠十一人站在一旁的草地旁,嘻嘻哈哈的聊些什麽。
陳輝走過去,何東雨開口喊道:“你小子真慢啊!”
陳輝笑了笑,王思穎幾人轉頭看向陳輝,緊接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同時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別處,陳宗文何東雨張天飛曹洋四人臉上浮出無奈。悠悠此時走到陳輝身旁,緊接著擺手抱怨道:“這麽大的酒氣,喝多少酒?”
“沒算。”陳輝回道。
十二人來到常去的網吧,六位女孩看起了偶像劇,討論著誰最可憐,誰最卑鄙。而陳輝六人打起了CS。陳宗文何東雨王亮三人一隊,陳輝王亮張天飛三人一隊。在遊戲中,喊的最興奮的就是何東雨。
“陳輝,你他媽不能用狙擊,而且也不能用AK點我!”何東雨喊道。
不等陳輝答話,張天飛說道:“傻逼!”
“草你媽!來來來,後門,後門,求虐,求血,求侮辱,求死一人!”何東雨傲氣道。
“10比18,還有臉說。”張天飛回道。
話語剛落,陳輝曹洋陳宗文三人學著何東雨的語氣說道:“我是在讓你個傻逼,你等著,老子我好好打了!”
接著,一群人全笑了起來。何東雨臉不紅,心不跳,仰頭說道:“知道還給雨哥牛B!”
‘啪!’坐在何東雨一旁的王思穎一巴掌打在前者頭上,無奈道:“別說話了,真他媽丟人!”
王思穎話語剛落,陳輝四人又是同時學著何東雨的語氣說道:“哥丟的不是人,哥是在玩藝術!藝術!藝術你懂嗎?”
隨後,眾人哄然大笑,身旁一些上網的少年,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悠悠坐在一旁,看著嬉鬧的幾人,捂嘴‘咯咯’笑了起來。暗自想道,真有意思。
八點多,眾人在街邊吃過飯,回到技校。在女生宿舍樓分開後,陳輝六人向男寢室樓走去。
“明天比賽贏了要好好請我們一頓!”陳宗文抬手摟住陳輝的脖子說道。
“這是必須的!”陳輝笑道。
“好好宰你一頓!”何東雨氣勢洶洶道。
“小森的你還沒宰夠啊?”曹洋在一旁笑道。
何東雨聞言,滿樓無奈指著曹洋說道:“媽的!那叫宰嗎?人家一星期的生活費,頂在六個一月的!”
“說真的,一直讓小森請我們吃飯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每一次吃飯都搶著付錢,不讓他付還和我們急眼。”陳宗文在一旁無奈道。
“他有錢,讓他付去唄。”何東雨說道。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曹洋白了何東雨道。
“去你大爺的吧!”何東雨罵道:“人家父母談一筆生意就是他媽百萬以上,百萬你懂嗎?”
“我不懂,你懂你去談啊?”曹洋笑道。
“去你妹的,我要是能談,絕對用錢砸死那個木頭疙瘩!”何東雨看著張天飛說道。
張天飛這次沒有說傻逼,而是說道:“真傻逼!”
“草你大爺!”何東雨指著張天飛怒罵道。
六人邊鬧邊向寢室裏走去,今晚的夜空特別燦爛,群星閃爍,表示著明天絕對會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陳輝醒來向後操場走去。今天後操場的人數比前幾天多了一倍,人山人海,嘈雜聲,擁擠抱怨聲不斷。陳輝並沒有費多大力氣,當眾人看到陳輝身穿比賽校服時,自覺的讓開。
陳輝來到副校長等人身旁,除了參賽的人員,還有一些少年站在一邊,等著攙扶比賽受傷的人員。過了一會,廣播上響起渾厚有力的聲音:“今天是最強校園爭鬥賽的最後一天,在前五天的比賽當中,飛翔和華中兩所技校比分領先。所以今天的比賽,將有飛翔技校對戰華中技校!”
話語剛落,全場爆發出惹來的掌聲,不知是誰先喊起“飛翔必勝!飛翔必勝!”緊接著全場異口同聲的喊起來這四個字。其餘四所技校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單獨安排的看台上,等待最後一場比賽。
這時,張鷹從人群中走來,雖然臉上擺滿了笑容,但是那兩道顯目的傷疤,甚是恐怖。走到陳輝眾人身後,低聲說道:“孩子們,加油!”周圍喊聲太大,這句話聽到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