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場的拚鬥中,應為蘇晨傑找來幾個能打的悍將,陳宗文王森幾人對他已造不成任何威脅,全心全意的對方王海龍。可這一次被陳輝在五分鍾之內打倒,而龍幫死神聯盟會的成員今天變的特別凶猛,蘇晨傑一夥人戰敗的跡象已經顯示了出來。

二十分鍾後,場中站著的隻有不到五十人。陳輝王海龍一群人滿身是血,強忍著沒有倒下。陳輝半蹲在地上,環視著周圍,已經沒有手係藍布的少年。地上橫七十八躺在到處是人,呻吟聲在周圍連綿不斷的響起。

“我們贏了!”一位少年撕下臉上的黑巾興奮喊道。

緊接著周圍爆發出龍幫死神聯盟會勝利的高喊聲,隻是喊了一會,王海龍便讓眾人趕緊把受傷重的兄弟扶進醫務室。這時,郭偉悠悠二人來到陳輝身旁,悠悠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後者抱怨道:“你看你那麽拚命幹嘛?”臉上流露出關心。

“沒事。”陳輝笑道,隨後把臉上的黑巾撕下。這時,陳輝上半臉滿是血跡,下半臉卻隻有絲絲血跡,顯得格格不入。

悠悠從口袋裏掏出紙巾,一臉關心的擦拭著陳輝臉上的血跡。郭偉站在一旁,愣愣的望著周圍躺在地上的少年。雖然來到技校快一個學期,可他並不經常來後操場。看到二十分鍾前生龍活虎的人,如今卻躺在地上痛嚎呻吟。

隨後,眾人攙扶著向勝者醫務室走去。陳輝等人剛戰鬥過的地方,又出現了兩夥人。在同樣的地方,開始了原始的爭鬥。不知是為了升級幫會,還是麵子或者隻是應為一個女孩。

陳輝一群人受傷最重的是陳宗文王森二人,後者雖然沒昏倒,但是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被同伴抬進醫務室。陳輝眾人來到醫務室,更巧的是,醫生把陳輝安排的前天剛出院的房間。

醫生護士為陳輝等人包紮著傷口,悠悠在一旁埋怨道:“剛出院,又進來了。”

“這不就是進進出出嗎?哎呦,護士姐姐,你輕點,我疼。”何東雨在一旁痛喊道。

悠悠聞言冷哼一聲道:“小穎她們馬上就來,看你們怎麽解釋吧!”

“不會吧?”陳宗文幾人鬱悶道。

“誰讓你們騙她們說上一次是最後一次的打架,等死吧你幾個死男人!”悠悠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陳宗文幾人說道。

過了一會,王思穎宋心研幾人跑進醫務室。前者揪著何東雨的耳朵,怒聲道:“你不是告訴老娘去吃飯嗎?啊!你他媽去吃什麽了?!”雖然是在罵,但是臉上充滿著關心。

“哎呦,好老婆,好寶貝,我錯了,真錯了!”何東雨連連求饒道。

二人每一次的吵鬧,都會讓眾人哈哈大笑。在眾人眼裏認為,這二人在吵架中才能增加感情。

宋心研雙眸中含滿淚水,嘟著小嘴,哭腔道:“亮亮,你騙我!!”

王亮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道:“嗬嗬,下次不會了。”

宋心研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抬手伸出小拇指正色道:“拉鉤鉤!”

“好。”王亮笑道。

看著這二人,陳輝心裏突然響起黃浦夢月的聲音,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老公,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嘿嘿

晚上,陳輝六人回到寢室。幾人讓陳宗文住院,後者硬是不住,告訴幾人,這些傷對自己就像毛毛雨一般。話說這樣說,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陳宗文在強忍疼痛。

六人雖然滿身是傷,臉上卻帶著喜悅。一是這次和蘇晨傑爭鬥又是獲得勝利,二是再過幾天就要放暑假。

“暑假咱們去哪玩?”何東雨說道。

“網吧天天通,夜夜玩奇跡。”曹洋笑道。

“別隻玩遊戲,去旅遊吧?”何東雨提議道。

“這麽熱的天旅什麽遊?還是在網吧吹著空調,喝著汽水,玩著遊戲,在抱著婷婷,嗯,真好。”陳宗文一臉享受道。

“傻逼!”四人同時罵道。

“喲?你們說什麽?”陳宗文盯著四人說道。

要是換做平常,何東雨絕對不會和陳宗文說那麽多,現在有陳輝曹洋張天飛就不一樣了,指著陳宗文罵道:“說你傻逼呢,怎麽了?!”

話語剛落,陳輝曹洋張天飛三人異口同聲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靠!?”何東雨驚訝道,顫抖著手指著陳輝三人,一臉的怒氣。

‘嘿嘿,嘿嘿嘿’陳宗文邊奸笑,邊摩拳擦掌的走向何東雨。隨後,寢室裏回響起何東雨和陳宗文二人的慘叫。應為後者身上有傷,何東雨隻往陳宗文傷勢上鬧騰。晚上眾人沒再玩牌,躺在床鋪有一句無一句的聊著。

一連過去三天,蘇晨傑至今還在醫務室,被陳輝打掉幾磕牙齒,鼻梁骨斷裂,輕微腦震**。下麵的幫會成員同樣不好受,沒有一個人身上是無傷。早晨,張麗麗告訴眾人放假期間是從六月二十八號到九月十六號。飛翔技校是屬於私人學院,在放假和教課中,沒有教育局的規定,應為張鷹早已把一切都打點好。飛翔說是技校,還不如說是張鷹訓練人才的基地。

雖然有張麗麗的教導,但這些天悠悠和陳輝走那麽近,孟圓四人還是很少和悠悠說話。王思穎房婉秋幾人和悠悠走的比較近,畢竟她們看來,陳輝黃浦夢月的分開和她沒有一點關係,而且悠悠的遭遇,讓眾人心生憐惜。

郭偉依舊每天跟在陳輝幾人身後,張口大哥,閉口大哥,讓幾人特別鬱悶。自從何東雨發現了可以走進天台,幾人一到下午,太陽快下山時就會來到天台聊天。

“你說這跳下去能死嗎?”何東雨站在天台邊,望著樓下說道,臉上帶著恐懼。天台周圍並沒有護欄網,除了走進天台的門房凸起二米左右,再沒一個高起的東西。

“你是必死無疑!”曹洋笑道:“人品那麽低劣,就是從二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也會落個全身癱瘓。”

“我去你妹的!”何東雨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