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妖精呢?!”悠悠怒氣道。

“別生氣悠姐。”陳輝笑道。悠悠聞言,臉色好了一些,正在這時,陳輝小聲嘟囔道:“以後不說實話了。”

“草你媽!”悠悠怒嚎一聲,抬手掐向陳輝。

曾毅的事情陳輝沒有放在心上,可他哪能想到,以後會讓曾毅狠狠擺了一道。兩天後的下午,幾人在寢室裏收拾行李,臉上全綻放著笑容。何東雨嘴裏邊收拾著包裹,邊哼著歌曲:“迎接光輝的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一絲”

“閉嘴,聽你唱歌真他媽憋屈!”陳宗文罵道。

“我去,哥就是第二個家駒。”何東雨自傲道。

“傻逼!”眾人同時罵道。

“晚上我把衣服送回家,去找你們。”何東雨說道。

幾人點點頭,這時,王亮開口說道:“我沒辦法和你們在一起了,要回家看看。”

眾人應了一聲,隨後收拾好行李,一個人扛著一個大包,向校外走去。此時,宿舍樓到處背著寢室回家的少年。

坐在車上,陳宗文搖著腦袋說道:“昨天快喝死老子了。”

“就記得王海龍我倆喝了一杯,剩下的事全忘了。”曹洋笑道。

“等兩天還要會學校幫婷婷她們收拾東西。”陳宗文鬱悶道。

“哎。”陳輝歎息道:“一離開學校,還有點想念呢。”

“也是。”陳宗文點頭道:“在學校無憂無慮,想上網上網,想幹誰幹誰,而且幹過之後還不用讓三叔擦屁股。”

眾人聞言,笑了出來。以前陳輝幾人打架,隻要出了解決不了的事,都會給陳強的三叔打個電話。出租車停到陳輝家屬樓下“大爺走了,晚上再見。”陳輝笑道。

“快滾吧!”三人異口同聲道。

扛著包袱,陳輝回到家裏。劉風莉還在工作,家裏並沒有人。陳輝把包袱放在自己屋裏,接著躺在**打開電視。過了一會,陳輝的臉色黯淡了下來,拿起電話,撥打悠悠的手機。

“誰啊?”悠悠問道。

“我陳輝,怎麽樣悠悠?”陳輝回道。

“哦,黃浦夢月沒有聯係過圓圓他們,圓圓他們也沒有黃浦夢月家裏人的電話。上次我們去黃浦夢月家小區問了,他們鄰居也不知道黃浦夢月搬哪了。隻知道在PL市的東區,具體地方他們也不清楚,這不是告訴過你了。”悠悠說道。

“嗯,謝謝了。”陳輝說道。

悠悠沉默了幾秒,緩緩問道:“陳輝,黃浦夢月對你真的那麽重要嗎?”

“很重要。”陳輝毫不猶豫道。

“可是她做的太絕了,這都一個多月了,一次也沒有聯係過你。不聯係你也就算了,圓圓小穎她們同樣不聯係。”悠悠說道。

陳輝聞言,深深歎息一聲:“哎,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先掛了。”

“算了,不說這了。”悠悠接著語氣恢複的平常說道:“過兩天老娘帶你去逛街,去不去?”

“一分鍾一千,全天五十萬,聊天費另算。”陳輝笑道。

“去你妹的,老娘讓你跟我逛街,是你的福氣,還一副不願意,草!”悠悠有些生氣道。

“我怕和你在一起會讓別人嫉妒,本來哥就這麽帥,再找個帶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那些人不非砍了我啊。”陳輝一本正經道。

“去死吧,掛了,回來再說。”悠悠說完,不再理會陳輝,掛斷電話。

聽著‘嘟嘟’音,陳輝臉上的笑容消失,從包袱裏拿出黃浦夢月的照片,一張張的翻閱了起來。晚上,劉風莉吃飯時噓寒問暖。陳輝身上雖然有傷,但是劉風莉一句不提,也不問考試什麽的。陳輝也不點破,笑哈哈的和母親開心聊著。

晚上,何東雨從家裏打車過來,五人又說又笑的走向網吧。早上夜市下後,五人走出網吧,突然間,一輛黑色路虎緩緩停到五人麵前,當陳輝看清這輛車的牌號和駕駛人後,想也沒想的撒丫子向別處跑去。

正在這時,還在行駛車的副駕駛座門忽然被打開,從裏麵跳出一位矯健的身影。陳輝的奔跑速度已經夠快了,可和從車裏跳出的人比,還是有不少的差距。陳宗文幾人先是一愣,等看到跳出的人是誰後,臉上綻放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出來的人正是小龍,緊接著小龍追向奔跑的陳輝,嘴裏同時還喊聲:“不錯嘛,這一陣又提升了一些速度。”他哪能知道,陳輝這是拚了命的在奔跑。

而陳宗文這邊,路虎停到幾人麵前,從車裏下來一位近兩米的男人。穿著背心,全身充滿肌肉,站在那裏,猶如一個小巨人般。

“虎叔。”陳宗文張天飛曹洋三人喊道。

此人正是大虎,點頭望著馬上要追上陳輝的小龍咧嘴笑道:“這小子反應挺快呢。”

“再快也逃不出虎叔的手掌心。”曹洋笑道。

幾人身上明顯還有一些傷痕,大虎看到後眉毛一挑道:“怎麽身上都有傷?”

“不小心摔的。”陳宗文皮笑肉不笑道,現在的他,再沒有一絲張狂的氣質。

“嗬嗬。”大虎笑道:“就你們幾個小子還騙我?是在學校打架留的吧,看看你們這慫樣,走,跟我回俱樂部訓練,保證讓你們發出脫”大虎還沒說完,三人同時轉身向後跑去,曹洋拉著何東雨嘴裏低沉道:“快跑!”

“咦?你們幾個小子跑什麽呢!”大虎指著陳宗文幾人喊道。

陳宗文三人很默契的沒有說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跑出好遠,留下在身後暴跳如雷的大虎。轉過一條街,曹洋發現大虎沒有追來才放慢速度,喘著粗氣慶幸道:“還好跑的快。”

“媽的,趕快走,別一會他讓們追上來了。”陳宗文說道。

應為陳輝這幾次訓練都告訴了陳宗文幾人,幾人也知道訓練中的悲哀。看大虎小龍這架勢,又是準備帶陳輝去訓練。

“他們真那麽狠嗎?”何東雨在一旁不解道。

“等有時間帶你去看看,你就明白我們為什麽跑了。”曹洋回道。

“對,那俱樂部裏麵的人一個比一個不是人,要真是被抓到裏麵訓練去,不死也必須脫層皮,你又不是沒聽陳輝說。”陳宗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