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陳輝被大蠍步步緊逼,如果不是前者靠著頑強的意誌力,還有超出常人的抗擊打能力,早已敗在大蠍手上。
‘砰!’的一聲,大蠍一拳打在陳輝胸口上,後者悶哼一聲,一腳踢向大蠍腿部。大蠍趕忙退後兩步,正當陳輝再次衝去時,大蠍突然喊道:“好了,不打了!”
陳輝聞言,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眯眼看著大蠍。後者同樣喘氣如牛,擦下嘴邊的血跡,鬱悶道:“真難纏。”
這時,二人同伴跑到身旁,一臉怒氣的盯著對方。大蠍繼續說道:“你已經輸了。”
“但是我卻依然還站著。”陳輝邪笑道。
大蠍身旁的小七正想說話,前者抬手阻止,接著說道:“你叫什麽?”
“陳輝。”
“別人都叫我大蠍。”
“你的蠍子確實比他們大。”何東雨突然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蠍搖搖頭,說道:“我的手機號,1XXXXX,要是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陳宗文剛想說些什麽,被曹洋拽了拽手臂,接著後者衝他搖搖頭。
“好。”陳輝笑道,接著轉頭對陳宗文幾人說道:“我們走。”
正在這時,被陳輝幾人打倒的一夥人走到前者麵前,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不過,有人捂著眼睛或者是小腹肚皮等。
不等陳輝說話,大蠍從身後喊道:“你們他媽不嫌丟人嗎?”
一位少年說道:“大蠍哥,他們”
“他什麽他!”大蠍身旁的小七喊道:“要是感覺你們牛B,就和他們打,老子我看著。”
少年聞言,臉上抽搐了起來。本以為大蠍等人會幫自己,可竟然說出那樣話。另一方麵,也不想在眾人麵前丟臉。這時,少年身旁的一位男孩拉了拉前者,隨後在他耳邊小聲說些什麽。
“草你媽的,讓不讓走!?”陳宗文喊道。
“我草你”話還沒說完,陳宗文猛的跨前兩步,一腳踹在少年肚皮上,同時嘴裏喊道:“****!”
別說這些少年,就是大蠍幾人陳宗文一樣沒放在眼裏。在陳宗文的思想裏,隻知道大不了就幹,誰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
‘砰!啊!’少年痛叫一聲,退後兩步撞在自己人身上。
這時,大蠍身旁的小七看不下去了,正想上前,前者拽著小七的手臂,沉聲說道:“什麽時候你的脾氣能消停點,遇事多動動腦子!”
陳宗文這一腳的威懾力很大,少年身旁的幾人看了看大蠍,發現後者沒有幫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不是陳輝幾人的對手,低頭自覺讓開一條路。
“草你媽的,早這樣不就行了?!”陳宗文說完,吐了一口唾液,之後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
陳輝暗歎一聲陳宗文脾氣太大,不過從來沒有說些什麽。兄弟的缺點就是去包容的,無論兄弟有什麽事,隻要自己能盡到作為兄弟的一份責任,那就是兄弟。
大蠍幾人身上雖好,但對陳輝幾人而言大不了就是挨一頓,或者住兩天院,沒什麽可怕的。如果說怕的,隻要郭偉一人。時不時扭頭看向大蠍幾人,怕他們做出什麽動作。
“大哥,你看看他們那樣。”小七說道。
大蠍聞言,苦笑道:“七弟啊,遇到什麽事多動動腦子,你感覺他們是平常人嗎?身後沒有實力會這麽張狂嗎?”
“我們也有啊!”小七說道。
“那老大告訴過我們什麽?”大蠍轉頭問道。
“這一陣別節外生枝。”小七嘟囔道:“那你這麽知道他們有背景?”
大蠍笑笑,看著陳輝等人離去的背影,緩緩說道:“從身手,還有從他們的眼裏。”
小七聞言,一臉的不信。這時,大蠍笑嗬嗬走到少年一群人麵前道:“知道為什麽不幫你們?”
眾人聞言,都不敢答話,大蠍留給他們的印象太深,怕說錯一句話又要遭來一頓毒打。看著幾人的表情,大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們這個月沒交我保護費,我貧什麽要幫你們?”
眾人一愣,隨後大蠍繼續說道:“等你們開學交過保費,他們要是再敢欺負你們,就給我打電話。”說完,大蠍一個瀟灑的轉身,不再理會這些少年。
大蠍說這話的意思是讓周圍一群少年都聽見,不想應為這間事,以後會有人拒交保護費。雖然還可以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但不想升出那麽多閑事。大蠍的頭腦比這些人不知高了多少,接觸社會這麽多年,怎樣的人一眼就能發掘。
這時,大蠍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要是他們真願意跟我,晉升職位又提高了一些。”
另一邊,陳輝幾人走出校門,何東雨開口說道:“那群人是誰啊?好像打架都不錯。”
“怕了?”曹洋笑道。
“怕個JB,老子我一個中指點虐他們。”何東雨不屑道。
眾人邊笑邊聊,完全把大蠍的事拋在腦後。一連將近過了一月,期間陳輝換了手機號。應為突然有一天,一個小時內接了四十個電話。直到手機關機,電話才安定下來。電話中有女孩,也有辱罵陳輝的男孩。隻要一開機,電話信息滿天飛。第二天陳輝終於忍受不了,換了手機號。同時把新手機號,一一發給親人和常聯係的人,心裏暗想,是不是誰把我手機號貼在了哪個地方?
何東雨出了一百錢把手機卡買了下來,用了不到一天,被王思穎發現。後者不止惱羞成怒的把手機卡掰斷,還收拾何東雨一個多小時。
黃浦夢月的手機仍然關機,陳輝讓悠悠幫忙打聽孟圓幾人有沒有聯係到黃浦夢見,得到結果一模一樣,好像突然人間蒸發。陳輝又好多次單獨想去PL市找黃浦夢月,雖然知道在PL市的東區,但PL市東區頂了半個S市,盲目的尋找,隻是大海撈針。黃浦夢月的母親並沒有手機,鄰居也隻知道黃浦夢月的電話。每天夜市睡覺前,陳輝都會盯著黃浦夢月領走時給他的紅繩,呆呆的看上幾分鍾。
王思穎房婉秋幾人平常沒事時也來陳宗文家裏住上一宿,不過,無論誰和女朋友晚上睡覺時,門外都會有幾個人偷聽。直到最後,陳輝發現一群人全和自己女朋友發生了那種關係。心裏並沒有多想什麽,畢竟陳宗文沈婷一群人馬上都快十九,早已成年。
悠悠來的次數並不多,坐車需要兩個多小時,晚上還不能過夜。上午來到這裏,眾人都還在睡夢中。每次把陳輝叫醒陪著自己說話。王思穎幾人對陳輝的敵意減少了許多,心中好像接納了悠悠,不再一對話就是滿口譏諷。
這些天幾人沒再一直通宵,白天到處走走,晚上去樂天迪廳玩樂。眾人哪一次來,老狼都會送上一大堆零食水果,笑嗬嗬的陪陳輝一群人喝酒玩遊戲。不過,每一次喝到一半,就會被小弟叫走照顧迪廳裏的事情。老狼隻要看到陳輝幾人,都會笑嗬嗬的說道:“和你們幾個孩子在一起,才是我老狼最放鬆的時候。”另一方麵,也表達了生活的勞累。
深夜十二點多,一群人搖搖晃晃的回到陳宗文家裏。這時,房婉秋宋心研二人跟在幾人身旁。
“你們酒量最近那麽差啊?才喝多少,一個比一個暈。”房婉秋看著躺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陳輝幾人撇嘴說道。
“小輝子,給給爺上酒。”何東雨躺在沙發上含糊不清道。
“上上你大爺。”陳宗文醉哄哄道:“上尿還差不多。”
“別,不能給給他上尿。”陳輝說道。
“對。”曹洋接道:“讓他喝咱的尿,分明是侮辱了尿。”
‘哈哈’眾人開懷大笑,一點不在乎身旁的房婉秋宋心研二位女性。幾人胡言亂語,之後,被張天飛郭偉王亮三人一一扶到自己房間。隨後張天飛王亮二人帶著各自對象,回到自己屋裏。王亮的到來,讓陳宗文曹洋二人住在了一間房。陳輝還是和郭偉住在一起,何東雨自己一間房。
郭偉看著躺在**的陳輝,小聲嘟囔道:“大哥的酒量什麽時候那麽差了?”
話語剛落,陳輝‘嗖’的一下坐了起來,臉上擺滿了yin,**的笑容。
“靠!?”郭偉驚叫一聲。
“噓”陳輝趕忙說道:“小聲點,別讓天飛聽見了。”
“大哥,原來你是裝醉啊?”郭偉鬱悶道。
陳輝壞笑道:“嘿嘿,隻是我嗎?”
陳輝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輕輕打開房屋門,腦袋向外看去。郭偉帶著疑惑來到陳輝身旁,剛把腦袋一伸,驚叫道:“我”下麵的話還沒說出來,被陳輝捂住了嘴巴,接著小聲說道:“噓,小聲點。”
郭偉一臉苦澀的點了點頭,看著另外兩間打開房門露出的腦袋,心中充滿了極其鬱悶,草?原來都他媽再騙人!?
應為郭偉發現,陳宗文曹洋二人的房門已經打開。剛剛醉哄哄的樣子早已不見,換來的是一臉yin,笑。何東雨同樣如此,一臉壞笑的還衝幾人挑了挑眉毛。
(三千更過,剩下兩章晚點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