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全班哈哈笑了起來。王思穎一臉通紅,抬腿狠狠踩了何東雨幾下,辛好今天沒穿高跟鞋,要不然後者的腳肯定殘廢。
張麗麗雙手懷抱,眯眼盯著何東雨問道:“把你剛剛的話在重複一遍。”
“老師,您好。”何東雨皮笑肉不笑道。
“上一句呢。”張麗麗一臉平靜道。
“老師,您好。”何東雨繼續說道。
班裏的學生已經捂著嘴低聲笑了起來,張麗麗又盯了幾秒,歎息一聲,接著環視一圈,說道:“為什麽你們沒有來考試?”
一群人聞言,麵帶疑惑,何東雨開口說道:“老師,您不是告訴我們可以不來嗎?”
“我說不讓你們來了嗎?”張麗麗反問道。
這時,眾人也知道張麗麗是在沒事找事。一幹人很默契的閉口不言,看著張麗麗。後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都坐下吧,這次原諒你們。”
眾人迷迷糊糊的坐了下去,滿臉疑惑,不知張麗麗在搞什麽。後者又環視一圈,隨後說道:“咱們學校又擴建了一些樓層,馬上就要完工。以後咱們學校會有各個社團,比如舞蹈社團,跆拳道,籃球,足球等一些社團。如有想加入的同學,給老師說一聲。”
話音剛落,班裏頓時竊竊私語。過了一會,張麗麗看著黃昆幾人笑道:“黃昆,你們願意加入嗎?”
黃昆一愣,張麗麗繼續說道:“加入籃球社。”
“行。”黃昆點頭說道。
“那陳宗文張天飛何東雨陳輝王亮郭偉你們七個呢?”張麗麗看著眾人說道。
這時,幾人明白為什麽張麗麗先給一群男同學來個下馬威,原來是另有目的。七人都沒有說話,扭頭看看彼此。
“有跑步社嗎?”曹洋問道。
“暫時沒有。”張麗麗回道。
“那還加入什麽。”何東雨接道。
“這樣啊。”張麗麗點頭說道:“好吧,一會我把考試的卷子發給你們。不及格的把考卷裏的題抄寫一百遍,另外老師還會再給你們安排幾張考卷,考不到滿分,一直抄!”說完,臉上浮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原來張麗麗是借考試之題發威啊,眾人心想道。
“好像不止是我們沒考吧?”何東雨嘟囔道。
“是的。”張麗麗毫不要隱瞞道:“黃昆他們應為參加了籃球社,將功補過,可以原諒。”
“老師您的意思我們必須參加一個社團,要不然悲慘的命運等待著我們?”曹洋問道。
“是的。”張麗麗狡猾道。
這時,陳輝突然說道:“老師,我加入舞蹈社。”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老師,我也加入舞蹈社。”何東雨舉手說道。
“還有我。”陳宗文曹洋幾人緊追其後道。
張麗麗哭笑不得的盯著陳輝,暗自鬱悶道,真拿這小子沒辦法。隨後拍著講台桌喊道:“安靜!安靜!”
教室裏的笑聲減少許多,張麗麗盯著陳輝搖頭說道:“如果你能把這些東西倆用在學習上,老師敢肯定,以後你一定會是一個風光的人。”
“我怎麽聽著像罵我?”陳輝小聲嘟囔道,接著說道:“老師,進入哪個社團應該是我們的自由吧?”
“沒錯。”張麗麗無奈道。
“嘿嘿,那我們進入舞蹈社總可以吧?”陳輝壞笑道。
張麗麗深吸一口氣,盡量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反問道:“你們會跳舞嗎?”
“不會可以學!”何東雨趕忙接道。話語剛落,王思穎又是抬腿踩在何東雨腳上,後者咬牙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不行。”張麗麗說道:“舞蹈社是女孩加入的地方,禁止男生。”
何東雨不知悔改,又接道:“我們跳街舞。”說完,趕忙把腳伸到一旁,防止王思穎的攻擊。
張麗麗沉默幾秒,抬頭狠聲道:“你們幾個隻能參加這幾個社團,歌唱,跆拳道,散打,足球,隻能這四個社。去其他社團的話,考卷一百遍!”
“我去,老師你這是仗著官大欺負人!”何東雨反駁道。
“沒錯,誰讓我是你們老師。”張麗麗滿不在意道。
正當陳輝想開口說話,張麗麗指著陳輝說道:“對了,你隻能加入歌唱,如果加入其他社團,考卷抄寫一百遍!”
“為什麽?”陳輝鬱悶道。
張麗麗聞言,搖頭歎息一聲,接著緩緩說道:“老師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應為我年齡太小,學校有很多老師對我有偏見。他們認為我是開後門來到學校當老師,所以,老師為了讓他們知道,我是一個合格老師,才讓同學們每天早晨按時來到班級學習。學校什麽樣你們比老師更明白,老師隻能在這些地方證明我有能力。”說到最後,張麗麗眼睛裏含滿淚水,還用手擦拭了一下。
話語剛落,教室裏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紛紛喊道“老師是個好老師!”“沒錯,張老師對我們最好了!”“我們都愛老師”
這時,悠悠用肘撞了一下陳輝,接著惡狠狠道:“你去參加歌唱社,要不然我就把你和黃浦夢月的事情告訴她們,哼哼。”
“大姐,你傻啊?你知道咱們老師她爸是誰嗎?”陳輝鬱悶道,她這樣做分明就是激起你們的同情心,竟然全上當了。哎,班裏都是女孩也不是很好啊。
“就算張老師她爸是校長,你也要加入歌唱社。”悠悠冷聲道。
“喲,你還別說,她爸還真是校長。”陳輝驚訝道。
‘啪’的一聲,悠悠巴掌打在陳輝臂膀上,凶惡道:“陳輝,老娘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拒絕張老師,哼哼。”
陳輝聞言,沉默片刻,奸笑道:“行,那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和老娘談條件,你還不配。”悠悠撇嘴說道。
“那算了。”陳輝回道,接著向桌子。
“你信不信我把黃浦夢月的事告訴孟圓她們?”悠悠威脅道。
“隨你。”陳輝無所謂道。
悠悠想了一會,問道:“說吧,什麽條件?”
陳輝抬起頭,色迷迷的看著悠悠,壞笑道:“親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