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從開學纏到王貝貝現在,後者一直沒有搭理他那麽多。今天早上,風子在王貝貝麵前大肆侮辱王亮。不管怎麽說,王亮也是王貝貝的堂弟。一氣之下,打了風子一巴掌。等心情平靜下來,心裏充滿後悔。自己剛來到Y縣哪認識人?王貝貝身旁這幾位女孩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喊得他們男友來幫王貝貝。可這些男友都是學校裏的學生,雖認識一些人,但一看是風子他們四十號人,全軟了下去。
“你你”王貝貝小臉通紅,指著風子氣的說不出一句話。
“王貝貝,你今天早上打哥一巴掌哥都沒怪你,看哥大量嗎?”風子得意洋洋道。
“風哥肯定大量。”身後一群起哄道。
“喊什麽喊,靜一靜,我和你們嫂子說話呢。”風子扭頭嗬斥道,臉上帶著調戲。
“你不要欺人太甚。”王貝貝憋半天,從嘴裏說出這句話。
“喲,哥今天不止欺你,晚上還要壓你呢。”說完,哈哈大笑幾聲。
這時,王亮來到王貝貝身旁,關心問道:“姐,你沒事吧?”
王貝貝聞言,一臉驚訝的轉頭問道:“弟弟,你怎麽來了?”
二人舉動惹來一群人的驚訝,一個看似比王貝貝打幾歲的少年竟然喊她姐姐?
“弟弟,你快走。”王貝貝趕忙說道。
“走他媽!”風子怒喊道。王亮去飛翔技校上學時,自己找他要錢卻被人打了一頓,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怒氣。但飛翔技校他也知道,裏麵沒有一個人是好惹的。想著等單獨見王亮時,再好好收拾後者一頓。風子幾人隻是普通小混混,社會上根本不認識幾個人。隻會在學校裏耍耍威風,欺負一些膽小懦弱的學生。“媽的,老子找的你好苦啊!”風子一臉猙獰道。
“我們也等的你好苦啊。”從一旁突然傳來一位少年的說話聲。
風子聞言,帶著疑惑轉頭忘去,不看還好,一看臉上的猙獰添加幾分。看到陳輝身後隻跟了不到二十人,緊握雙拳,狠聲道:“好!好!好!老子今天把你們一起收拾了!”
“就你?配嗎?”陳宗文在一旁不屑道。
“弟弟,他們是誰?”王貝貝在一旁詢問道。
“我朋我兄弟。”王亮本想說朋友,但轉念一想,還是說出了兄弟。
曹洋在一旁朝王亮使了個眼色,後者看到點點頭,拉著王貝貝說道:“姐,你們來這邊。”
這時,陳輝一群人站到風子等人麵前。風子身上近四十人,但陳輝十八人臉上沒有一絲恐懼,臉上浮出不屑。因為他們知道,像這些學生,真正敢上手的沒有多少人。就算上了,也隻是一群人不中打的少年。陳輝帶來的人,全是從高中畢業或者開除的學生。以前在學校裏,也有自己一個圈子。明白和學生打架,裝逼看笑話的人多,真正敢上手的隻有平時玩地不錯的朋友。
拿羽毛球包的三個少年已經把棍棒分給一群人,但仍有四五人手裏沒有拿任何東西。陳輝站在風子麵前,臉上帶著微笑。風子仰頭看著陳輝,一臉鄙視道:“小子,你今天別想站著走出去。”
陳輝笑笑,從口袋裏掏出鋼鞭,笑問道:“這是你的吧?”
風子聞言,臉上抽搐一下。正想說話,陳輝突然甩開鋼鞭,接著說道:“還給你!”話語落下的同時,一鞭打在風子頭上,緊接著抬腳踹向風子胸膛。一連兩聲痛叫響起,風子撞在身後同伴上。當陳輝攻擊落下時,身後十多人一並衝向風子帶來的人。混戰一觸即發,兩邊人剛碰在一起,戰鬥力刹那間便顯出,風子一邊連倒下數人。陳輝不會和風子墨跡那麽多,速戰速決,打完就走。
風子撞在自己同伴身上時,陳輝已經來到前者麵前,抬手一拳打在風子眼睛上。‘啊!’又是一聲痛嚎,風子一手捂著眼,一手捂著胸口,緩緩倒下。沒想到陳輝說打就打,沒有任何預兆。對陳輝來說,這裏人生地不熟,長時間耗著對自己一方不利。
右手打在風子眼上的同時,左手搶下身旁一位少年手中的棍棒,說是木棍,不如說是板凳腿。緊接著一棍打在風子身後的一位少年肩膀上,後者痛叫一聲。這時,一位短發少年反應過來,怒罵一聲,一拳打向陳輝臉頰。
陳輝冷哼一聲,身子向下一彎,緊接著跨前一步,抬頭用腦袋狠狠撞向少年額頭上。‘碰!’的一聲,少年痛喊著向後退去。少年剛退後一步,衝來的死神聯盟會少年,一拳打在臉頰上。隨後少年又是痛叫一聲,緩緩倒在地上。
陳輝一行人連續放倒七八人,而站在風子最後的一些少年,已經退後了數十個,他們哪見過像陳輝等人這麽彪悍的人。王貝貝和他們十多個朋友站在一旁,看著戰鬥的陳輝一行人,臉上浮出震驚。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個膽小懦弱的堂弟,能叫來這麽多能打的人。
“弟弟,你你花了多少錢雇的他們?”王貝貝顫聲問道。
“姐,他們都是我兄弟。”王亮笑道。
“真的?”王貝貝有些不信道:“是不是他們看中你有錢了?”
王亮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道:“沒有,他們家裏都很富裕。來幫我,隻是把我當成兄弟看。”
王貝貝聽完,‘哦’了一聲,看向爭鬥的一群人。十八人,竟然近四十人打的連連後退。現在已經算不上四十人,倒下十個,跑了十多個,還不到二十人。一旁圍觀的少年下意識向後退出一兩米,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參與進去。風子等人的敗局已定,隻是時間問題。
陳輝又打倒三個少年後,退到躺在地上的風子身旁。斬草要除根,這是陳輝做事一貫的風格。以前是王亮跟在自己一夥人身旁,風子找不了什麽事。但現在王貝貝在這裏上學,要是隨便揍一頓回去,那王貝貝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陳輝來到風子身旁,看著倒在地上痛哭呻吟的後者,臉上緩緩浮起邪笑。蹲下身子,抓起風子頭發,看著一臉抽搐的風子笑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