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空落的餐桌上擺滿了佳肴。陳輝也不做作,朝著幾人說道:“先吃,吃完再聊。”說完,先給張麗麗夾了一塊魚肉,接著又給張麗麗倒了一杯水道:“慢點吃,小心魚刺,辣了就喝點水。”

張麗麗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感動,咬了咬嘴唇道:“謝謝。”

不過張麗麗這句話,馬上惹來朱芳和田陽的目光。一對戀人,彼此之間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說謝謝?朱芳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陳輝用餘光看到後,暗叫不好,麻煩來了!

果然不出陳輝所料,還沒一分鍾,朱芳笑容滿麵道:“陳輝,你和張麗麗是怎麽認識的?”

陳輝吃著飯菜,頭也不抬道:“你猜?”

朱芳聞言臉色沒有提起一絲生氣,心中隱隱約約猜想到陳輝可能不是張麗麗的男朋友。田陽也看出了異常,眼睛看向張麗麗。後者則沒什麽變化,吃著陳輝不時夾來的飯菜。

“我猜不出來,你能告訴我嗎?”朱芳詢問道。

“不能。”陳輝想也不想答道。

麵對陳輝這樣一個無賴,朱芳知道問不出什麽。轉頭看向張麗麗笑道:“麗麗,你和陳輝第一次見麵是在哪?”

張麗麗並不傻,也清楚朱芳的意思。看了眼埋頭隻知道吃飯的陳輝笑道:“我那天有點心事,在酒吧喝酒,認識了他。”反正陳輝又不說,自己則想怎麽說就這麽說。可張麗麗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說,朱芳像機關槍一樣問個不停。倆位女孩一問一答,田陽時不時插一句。陳輝則埋頭大吃,好像整個房間隻有自己。

過了一會,張麗麗慢慢招架不住。陳輝極其鬱悶,也不知道朱芳打的什麽心思。剛開始炫耀自己父親,暗裏意思說陳輝是個窮B。現在隱隱約約知道陳輝張麗麗二人關係不尋常,想問出個究竟,讓張麗麗丟人。

“大姐,大哥,你倆能別問了嘛?我老婆教學一天,還沒吃飯呢,想問吃過飯再說。”陳輝這時抬頭不高興道。

“就是隨便聊聊。”朱芳一臉鄙視道。

“那你一會再聊,等我們吃飽喝足。來,吃飯。”陳輝說著又給張麗麗夾了一塊雞肉道:“吃飽點,人家請我們吃飯,咱不能不給人家麵子,對吧。”

張麗麗聞言,疑惑的看向陳輝,這頓飯是張麗麗打電話說請田陽和朱芳吃飯,但陳輝這麽一說,是他們請自己吃飯。

朱芳剛想說話,陳輝又說道:“對了,朱芳姐不會在乎這點錢吧?”

“那是,隨便吃,今天我請。”朱芳大氣道,心中卻暗罵陳輝窮鬼。

“那真謝謝你咯。”陳輝笑道。

“不用,看你的工資這頓飯要花掉不少吧?”朱芳譏諷道。

張麗麗聞言有些不高興,正想說話,從撞了她一下,隨後笑道:“對,我窮,沒有朱芳姐富裕。”

朱芳聽完,很滿意了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張麗麗則一臉不高興的看向田陽,後者埋頭吃飯,好像沒有聽到。隨後,張麗麗歎息一聲,也不再說話,低頭吃起了飯菜。朱芳在一旁臉上露出高興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不屑,哼,兩個窮B跟我鬥,你們還嫩。

吃過飯,朱芳用餐紙擦著嘴角道:“我們去酒吧玩一會吧?”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回去。”張麗麗笑道。心中對田陽不再抱有任何想法,徹底死心,現在看到田陽就生出一陣反感。

“別啊,去玩一會,放鬆一下。”朱芳說道。

“對,去吧,朱芳姐都邀請我們了。”陳輝笑道。

張麗麗聞言一愣,不知陳輝打的什麽注意。但後者既然已經這樣說了,隻能跟著去了。陳輝又問道:“還是朱芳姐請客吧?”

朱芳嗤笑一聲道:“嗯,是的。”

看著朱芳這種樣子,陳輝嘴角浮出一絲詭異的樣子,接著微笑道:“那有勞朱芳姐破費了。”

“小錢,沒事。”朱芳隨意道。

哼,小錢?今天晚上哥最低搞下你四個月的工資,陳輝暗想道。本來陳輝也想離開,但看到張麗麗這幅摸樣,知道回去後又免不了大哭一場。想著等到酒吧把朱芳引開,讓張麗麗好好和田陽談一談。

田陽結過賬走出飯店,朱芳說道:“前麵有一家酒吧不錯,我們去那裏吧。”

“樂天?”陳輝疑問道。

“嗯,你去過嗎?”朱芳臉上帶著鄙視道。

“這個還真沒有。”陳輝一本正經道。

“那是,樂天的消費水平像我這樣的人一次就頂你一月工資了。”朱芳微微抬起頭高傲道。

嗬嗬,這個還真不知道,哥從來沒拿過錢,陳輝暗想道。臉上的笑意濃厚去多,想著今天晚上不把朱芳田陽二人宰吐血就跟著他倆的姓。

隨後,眾人打車向樂天開去。在樂天門口下了車,陳輝對朱芳說道:“朱芳姐,你先去訂包房,我有點事和麗麗說。”

“好,那你們快點。”朱芳說完,挽著田陽向樂天走去。

這時,張麗麗疑問道:“剛剛怎麽不讓走?”

“沒事,哥今天請你喝幾瓶好酒。”陳輝笑道。

張麗麗聞言抿嘴笑道:“痛宰他們啊?”

“真聰明。”陳輝回道。

“對了,剛剛她欺負你怎麽不還嘴?”張麗麗問道。

“徒增生氣,還不如讓她請我們吃頓飯,喝幾瓶好酒,她是有錢人。”陳輝一本正經道。

“你啊。”張麗麗搖頭無奈道:“進去吧。”

“等他們開好包房。”陳輝笑道。

陳輝不跟著他們去是怕在吧台碰到小安姐,小安嘴再沒個把門,把悠悠說出來事情就敗露了。二人站在樂天外有一句無一句的聊著,過了一會,張麗麗電話響起,田陽讓她趕緊進來。張麗麗陳輝二人走到包房門口時,前者挽住了陳輝的胳膊,低聲笑道:“裝像一點,別識破了。”

陳輝點點頭,推開房門進入包房。四人坐在裏麵,點了些啤酒,表麵上笑嗬嗬的聊了起來。時間不長,陳輝走出門外,對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喊道:“嗨,兄弟。”

服務員聽到,來到陳輝麵前詢問道:“先生,有什麽需要服務的嗎?”

“有沒有四五千一瓶的洋酒?”陳輝問道。

“有,是”不等服務員介紹,陳輝打斷道:“隻要是四五千一瓶,甭管啥酒,先來個兩瓶,送到這裏麵。”說完,轉身進入包房,留下一臉鬱悶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