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從他們身手中了解這三人絕對不是一般的混混,這也是陳輝第一次經大虎小龍訓練過讓別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地。陳輝沒有防備中讓三位青年打倒,但卻心中明白,就算自己有也不是三人的對手。以他們之中的實力,陳輝明白隻能和一位打個平手。

陳輝雙手護頭擋在要害,可發現這三人擊打的地方全是不會出現內傷的部位。除了剛開始幾下,倒在地上後明顯手下留情。陳輝暗自鬱悶,自己惹到了什麽人?可轉念一想,在學校惹的人太多了,不算程天宏他們,就是幫班裏女孩打跑纏著他們的少年少說也有三十位。

這時,開始有路人向這裏靠來,先動手的青年低聲道:“好了,走!”

從始至終,青年隻說了兩句話,隨後三人向外跑去,隻是眨眼間便消失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這時,陳輝緩緩坐了起來,吐了一口嘴角的鮮血,轉頭看向三人跑去的方向。如今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過往的行人連綿不斷,怎找出那三人?

陳輝痛吟一聲,緩緩起身。三人之後的手下留情,讓陳輝沒有受傷太重。再說陳輝抗擊打能力,也不是常人可比。起身後,陳輝撿起鹽,彎腰捂著胸口緩緩向家中走去。這件事讓陳輝感到非常奇怪,要說是有人找自己報仇,想陰自己一下,可為什麽要手下留情?三人從頭到尾隻誰了兩句話,意思肯明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想報複我,為什麽要手下留情?這一點讓陳輝百思不得其解。以三人的身手把自己打住醫院很平常,可他們卻好像隻是簡單的教訓一下自己。難道他們在顧忌誰?可自己的身份沒有幾人知道。陳輝想來想去,最大的目標是田陽朱芳二人。但轉念一想又否決了,朱芳是個聰明的女人,要是真找人教訓一下自己,自己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一個區區副校長的女兒,怎敢惹黑社會?說是這樣說,但陳輝並沒有完全把朱芳的嫌疑去除。

不知不覺,陳輝已經回到家中。打開房門,陳宗文幾人看到陳輝這種模樣,跑上前詢問道:“我草,怎麽回事?出去買袋鹽還能買身傷?”

正在廚房裏忙碌的幾位女孩聽到動靜,隨之跑了出來。悠悠來到陳輝麵前,上下看著焦急問道:“怎麽回事?”

“沒事。”陳輝搖頭笑道:“你們去做飯,這點小傷邪龍哥還是能抗下的。”

“發生了什麽事?”悠悠繼續問道。

陳輝坐在到沙發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眾人都陷入思考中。陳輝衝著幾位女孩笑道:“你們先去做飯,隻要我吃飽啥事就沒了。”

“豬頭!”王思穎白了一眼道。

悠悠此時也放下心來,抱怨道:“看你們天天打架打架,現在好了吧?出了校外就讓人堵在家門口。”

“應該不是學校裏的敵人。”陳輝說道:“如果是的話那我現在應該抬在醫院,而不會隻是教訓我一下那麽簡單。”

“那你們在學校外麵惹誰?”悠悠問道。

“我草,這太多了。”陳宗文說道。

“嗯,一百件九十九件都是你惹的。”曹洋回道。

“放屁!全他媽都是別人沒事找事好不好?”陳宗文指著曹洋罵道。

曹洋笑了笑,也懶得和陳宗文說那麽多。再說兩句,後者會直接上手。幾位女孩見沒有多大事都回到廚房繼續做起晚飯,隻有悠悠坐在陳輝一旁,不滿的抱怨著。幾人的話陳輝一句沒有聽進去,快速思考著誰隻會簡單的教訓一下自己。

陳輝的打架思想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可能別人揍了自己一頓,自己就當什麽事沒發生。那萬一還有下次呢?辛苦今天是自己出去買鹽,以三人的身手自己六人也不一定能打過他們。也從今天的事開出,這三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時,何東雨嗬嗬笑道:“自己出去買袋鹽都能讓人堵在家門口,哈哈,下會一定找個人陪在邪龍哥去。”

想了半天,陳輝也沒想出誰。隻有朱芳嫌疑最大,準備明早給張麗麗要一下田陽的聯係方式。吃一塹長一智,從今天後陳輝在遇到這種搭話的心中就會加幾分小心。陳輝這麽做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而是自己現在敵人越來越多,幹什麽事要多加小心。

“讓悠姐去,閹了他們。”陳宗文咧嘴笑道,“鬧了個JB啊你們,哥受傷了一句安慰話都沒用,你們還是人嗎?!”陳輝鬱悶道。

“甭管我們是不是人,這一輩子注定是你大爺了!”何東雨說完,哈哈大笑一聲。

“傻逼!”陳輝罵道。

正在這時,悠悠身子忽然一陣,好像想起什麽。雙眸緩緩浮出怒火,緊握小拳頭。陳輝感覺到一旁氣氛不對勁,看向悠悠疑問道:“怎麽了?”

“沒事。”悠悠搖頭回道,接著起身向一旁房間走去。

陳輝想了想,沒有跟過去。這時,曹洋疑問道:“她怎麽了?”

陳輝聞言一本正經道:“女人心,海底針,想知道,猶如大海撈針!”

“哎呦我去,不錯啊。”何東雨驚訝道。

“傻逼。”眾人異口同聲道。

五分鍾後,悠悠通紅著臉頰從曹洋房間裏走出來。接著一屁股坐到陳輝身旁,氣鼓鼓的樣子,猶如一個小孩般。“別問我,等回到房間再說。”悠悠輕聲說道。

陳輝點了點頭,心中卻鬱悶至極。這時,何東雨嘿嘿笑道:“悠姐果然什麽時候都那麽迷人。”

“那我呢?”王思穎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道。

“更他媽迷人!”何東雨正色道。

“滾蛋,快來幫忙端飯。”王思穎沒好氣道。

“遮!”何東雨像個太監回道。

吃飯的過程中,悠悠一言不發,時不時帶有深意的看向陳輝一眼。後者無奈的問了幾次,悠悠全是搖頭不語。晚上二人躺在**,悠悠躺在陳輝胸膛上輕聲道:“你知道今天是誰找人揍你的嗎?”

“呃?”

“孫兵,就是上次我們去風華高中給他送衣服那個,也就是我弟弟。”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