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是小龍曾經告訴過陳輝的絕招,後者隻在和王亮打鬥中用過一次,之後基本把它給忘了。因為陳輝到後麵逐漸發現,這一招還是有著很大的缺點。如果一個半轉身肘擊不中,那自己背對著敵人,將直接完蛋。

現在用這一招是抓住了徐軒的心理,以為自己會用下盤腿,想不到會使出這招。陳輝猜想不錯,徐軒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別樣攻擊,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而且自己的身子讓陳輝猛的一拽,向前跑去。

徐軒畢竟不是普通混混,在危在旦夕時,用額頭抗下了肘擊。‘啊!’的一聲痛叫,徐軒身子向後仰去。陳輝並沒有停止攻擊,又是一個肘擊打向徐軒。這一擊後者無法在用額頭硬抗,打在了臉頰上。又是一聲痛叫,身子下意識向後退去。可陳輝仍然抓著徐軒的手腕,向前一拽,身子半轉證明麵對徐軒,一拳打向徐軒小腹。

剛剛那兩下肘擊,讓已是強弩之末的徐軒陷入短暫的昏迷中。麵對凶猛的一拳,根本做不成任何防備。又是一聲痛叫,陳輝沒有再攻擊,用力推了徐軒一下,後者隨即‘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陳輝在瞬間秒殺掉徐軒,死神聯盟會龍幫的成員同時發出激烈的呐喊聲。這時,徐軒的同伴衝來二十多人,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陳輝千刀萬剮。他們的威脅,陳輝臉上沒有一絲恐懼。龍幫死神裏聯盟會的成員看到這個情況,瞬間衝了過來。

而這時,徐軒被同伴扶起來,虛弱道:“都回去。”說完,向陳輝請我點了點頭。

徐軒心中明白,陳輝最後的攻擊手下留情,不然自己肯定昏迷了過去。徐軒領著自己人走了之後,全場爆發出興奮的呐喊聲。有幾位少年正想把陳輝扔上天慶祝,讓後者極力阻止,隨後陳宗文張天飛二人把陳輝向醫務室扶去。

經曆過這一戰,邪龍在學校裏有了全校第一人的名號,意思就是全校身手最厲害。這一戰隻是靠著陳輝單挑獲得勝利,龍幫死神聯盟會的少年有些遺憾,本想能和風雨會幹一場。遺憾歸遺憾,更多的則是興奮,再過不久就是最後一站。如果自己參戰之後,讓張鷹看中拉取做手下,絕對比在學校裏瞎混好的多。張鷹不止是招幫會的老大,隻要身手不錯的人,全拉入自己幫內。每一年,都有數千名進入幫會。可這些人,隻有少數在S市,有的被刷下,有的則不知去了哪裏。

陳輝晚上便從醫務室回到家中,傷勢並不像群戰那麽重,隻是擦了擦藥水,腿上吐了一層藥膏。這次之後,龍幫死神聯盟會不再挑戰任何戰鬥。安安穩穩在跆拳道社訓練,等待還有二十天不到的最後一戰。

三天後,早晨第一節課,眾人在班級等著張麗麗上課。時間不長,張麗麗從前門走了進來。並沒有去向講台,而是看著陳輝說道:“陳輝,出來一下。”

陳輝點了點頭,一臉疑惑走了出去。來到門外,張麗麗說道:“陳輝,這個星期六你有事嗎?”

“要看老師找我什麽事。”陳輝笑道。

“老師說的事麻煩你就有事?”張麗麗似笑非笑道。

“是的。”陳輝毫不忌諱道。

“油嘴滑舌,這個星期六你要是沒什麽事,就來我家陪我過生日,婷婷悠悠宗文他們全喊上。”張麗麗說道。

“為什麽隻叫我們?”陳輝有些疑惑道。

“是我爸了,他每年都要舉行一個生日宴會。說是給我舉行,可他都是他請的人,是一些黑社會的,我也不想讓朋友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沒叫過他們。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自己在那,也沒有一個陪我說話的,就想讓你們來陪陪我。”張麗麗說道。

陳輝想了想說道:“可以不去嗎?”

張鷹請的人肯定都是些黑道上的大哥,或者是一些老板和當官的。自己一群人去不小心在惹上麻煩,那不是給張麗麗丟人。

張麗麗看出了陳輝心中所想,笑道:“沒什麽,你們就陪著我在房間裏說話,讓那些公子哥別一直纏著我就行。”

張麗麗舉行生日宴會,一些幫會老大肯定會帶著自己兒子,看看能不能與張麗麗成為男女朋友。所以每一次聚會,黑二代官二代富二代這些人像蒼蠅一樣圍繞在張麗麗身旁。後者畢竟是張鷹的女兒,也沒有辦法拒絕,隻能強行敷衍。陳輝知道自己身份,想著讓他們去幫自己打發走那些公子哥。

“我去喊悠悠過來,我猜她肯定會幫我吧。”張麗麗狡猾道。

“好,好,晚上我給他們說一下。”陳輝無奈道:“有你這樣算計學生的嗎?怎麽不叫劉娜她們。”

“她們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想讓她們知道,等星期天的時候老師再請全班一起慶祝。”張麗麗笑道。

“有沒有報酬?”陳輝壞笑道。

“有。”張麗麗正色道。

陳輝剛想詢問什麽,張麗麗忽然給了前者一個爆栗,接著笑道:“這就是。”

“老師你越來越鬧了。”陳輝摸著腦袋鬱悶道。

“嗬嗬,跟你們在一起,想不鬧都不行。”張麗麗發自內心笑道。

“嗯,你家在哪?”陳輝詢問道。

“水月苑。”張麗麗說道。

“真是個好地方。”陳輝讚聲道。

“別挖苦你老師了,我都沒住過那裏。回去吧,等那天下午我給你們打電話。”張麗麗說道。

陳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進教室。水月苑位於水月山腳下,那裏依山傍水,環境優美,猶如世外桃源,是每個S市市民都夢想有一天去居住的地方。但在那裏的人,全是背景深厚身價達到千萬的人員。陳輝也想過,等自己有錢了,就在那買一套別墅。不過以現在的陳輝,到達那一步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白天無話,晚上回到家中吃飯時,陳輝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眾人。所有人一臉震驚,都認為陳輝開玩笑。自己接觸一年的老師竟然是張鷹的女兒,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張麗麗從來沒有露出一副有背景的樣子,和藹和親,像朋友般對待眾人。陳輝索性不再解釋,撥打張麗麗的電話,讓後者告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