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讓我聽你的,有什麽吩咐啊輝哥?”東子轉頭忍著笑意說道。

坐在車輛的其餘人聽到,全笑了出來。這些人陳輝見過幾次麵,都是樂樂酒吧裏看場子的人員。老狼在給東子打電話的時候,吩咐他一切聽從陳輝的安排。東子知道後心中難免有些不爽,自己一個快三十的人,要聽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根本是開玩笑。不過既然的老狼的命令,東子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去做。而且陳輝和陳嘯天陳強的關係都不簡單,想來想去,還是少惹為妙。

“刺激我有意思嗎東哥?”陳輝哭笑不得道。

東子笑了笑道:“現在怎麽辦?”

“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先撬開他們的嘴巴。”陳輝笑道。

“之後怎麽辦?”東子問道。

“讓李世民的幫會今晚徹底消失。”陳輝說道。

話語剛落,車裏的人很不屑的輕笑一聲。麵前一個剛成年的小子,竟然誇下海口讓李世民的幫會消失,根本是天方夜譚嗎?

麵對他們的嘲笑,陳輝臉上沒有一絲怒氣。因為陳輝明白,能讓人信服的東西,隻有一樣,那就是實力。東子沒有像那些人笑出來,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轉回身,看向窗外。心中極其鬱悶,為什麽狼哥讓一個小屁孩安排事情。還是按照陳輝的意思,打電話告訴後麵兩輛車,隨後向水月山開去。

“東哥,我們有多少人?”陳輝詢問道。

東子想了想答道:“二十五人。”接著轉頭問道:“再叫些人,去滅了李世民?”

“等一會,那個東哥,你知道李世民場子的狀況嗎?”陳輝疑問道。

東子點頭回道:“一家藍影酒吧,一家藍影洗浴中心。”

“他平常都在哪個場子?”陳輝問道。

“應該在酒吧,那裏的毒品生意需要照顧。”東子說道。

“那兩間場子多少人,如果酒吧遭人偷襲,洗浴中心看場子的人員多少時間能來到?”陳輝疑問道。

“酒吧有五十多號,洗浴中心那邊少了些,三十多四十人吧。兩家場子相距不遠,十分鍾左右就能跑到。難道你想偷襲藍影酒吧?”東子轉頭看向陳輝道。

“對。”陳輝點頭答道。

“那我們這些人還不夠塞牙縫的。”東子笑道:“我場子還有三十多人,要不要叫他們過來?”

“先不用,看看那五個人怎麽說。”陳輝說道。

東子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麽。三十分鍾後,來到水月山一處農家小院中。眾人下了車,周圍隻能借著月光看清,一位青年從車子找到手電筒打開破舊的門鎖進入小院,把燈光打開,眾人才借著亮光進去。

房子早已坑坑窪窪,屋裏到處是灰塵。周圍再無一處人家,隻有偶爾路過的車輛急速行駛而過。五位青年被東子的人把手和腳用麻繩綁上,接著抬進屋裏。進入屋中,房間有二百多平方米,千瘡百孔,冷風從破爛的洞中吹進。

李世民的人被抬進屋後,東子的手下用水一一澆醒。五位青年看到周圍虎視眈眈站著二十多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其中一位青年膽顫道:“大大哥,有事嗎?”

東子不屑的冷哼一聲,陳輝這時走過來,一臉無害道:“還認識我嗎?”

五人看到陳輝明顯一愣,接著很默契的不再開口說話。陳輝笑了笑繼續說道:“李世民派你們來抓我,沒想到自己栽了吧?”

五人聞言又是一驚,而這時,陳宗文一腳踹在一人身上,接著喊道:“草你媽,快把事情交代出來!”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統一選擇了沉默。“這樣不行。”東子在一旁笑道,隨後衝一人仰了仰頭,後者看到點點頭,手中拎著的鐵棍揮向一人後背上。緊接著挨打的那位青年痛喊一聲,趴在地上。

慘叫聲並沒有讓東子的手下停手,‘砰!砰!砰!’鐵棍砸在身上的聲音連綿不斷的響起,青年的慘叫更是響亮。不過農房離馬路有著五十米的距離,而且過往的車輛少的可憐,有幾輛也是急速行駛,‘嗖’的一下越過這裏。也就是說,這五位青年完全和外界隔離,就是死在這裏也無人發現。

陳宗文曹洋二人聽著青年的撕心裂肺的痛叫,臉上有些不自然,畢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可陳輝,卻麵無表情,好像‘習以平常’。陳輝心中也沒有任何感覺,好像在學校像平常一樣打架。發現這一點,陳輝自我安慰道,是他們傷害了悠悠和兄弟,我才會這樣

青年暈倒三次,用水又澆醒三次。這時,東子擺手示意讓自己人停下,接著看向另外四位少年說道:“你們四個每人一次機會,如果失去了,你們將永遠沉睡在這水月山上。”說完,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走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青年身旁。

青年已經遍體鱗傷,隻剩下半條命,東子用匕首側麵敲了敲青年的腦袋問道:“把時間全說出來。”

青年隻是低沉呻吟,沒有回答東子的話。後者沉思了一會,走到另一位青年麵前,同樣說道:“把事情全說出來。”

青年垂下頭,沒有答話。東子幹笑一聲,衝一旁站在的人擺了擺手。隨後走來三人,把青年按倒在地。“你們想幹嘛!?”青年大喊道。

“說不說!”東子問道。

“放手,放”下麵的話還沒說出,殺豬般的痛嚎聲響起。原因是東子把匕首從青年手背插下,隨後從手背上流出刺目的鮮血。當東子紮在青年手掌上時,陳輝三人身子明顯輕微一陣。此刻,陳輝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三人始終沒有上前。因為三人明白,如果要是自己被他們抓了,後果可能好不了多少。

“說不說?”東子沉聲問道,回答東子的隻有悲痛的喊聲。

東子笑了笑,猛的把匕首拔出,青年又痛嚎一聲。不等後者說話,按住青年的一人,又把左手放到地上。東子舉起匕首,就再次插下去。可這時,一旁年紀較大的青年喊道:“別!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