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迅速下了樓,麵包車裏的人員看到大蠍,啟動車輛,隨後大蠍等人從各個方向鑽進麵包車。“我們打車走就行了。”陳輝笑道。
“那你小心。”大蠍說完,鑽進車中,隨後車子隻用了十秒鍾的時間便消失在家屬院。
“我們也快走吧。”曹洋說道。
陳輝點點頭,二人小跑著離開家屬院。來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開往鳳凰小區。在車上,陳輝先給周雷打去一個電話,把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周雷聽完,隻是嗬嗬笑了一聲說知道了,便掛斷電話。之後陳輝給小龍打去電話,到第二個電話後者才接聽:“誰啊?”
“龍師,是我。”陳輝說道。
“怎麽想訓練了?”小龍笑道。
“龍師,沒有我的存在你們是不是感到很無趣。”陳輝說道。
“有一點,沒人欺負了。”小龍回道。
陳輝暗罵一聲,嘴仍然笑道:“嗬嗬,那我給你介紹幾個人吧。”
“嗯?”小龍疑惑道。
“有幾個朋友幫了我,他們想去俱樂部訓練幾天可以吧,你們成天都閑著,給你們找幾個樂子。”陳輝說道。
“你小子知道來這裏訓練的意思嗎?”小龍話語正經道。
“什麽意思,不就是訓練幾天嗎?”陳輝不解道。
電話另一頭的小龍沉默片刻說道:“哎,算了,他們是老狼的人?”
“不,是周雷的人。”陳輝回道。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來吧,哎,你這小子,讓人給耍了。”小龍無奈道。
“什麽意思?不懂。”陳輝疑問道。陳輝哪能知道去俱樂部訓練的真正涵義,隻是認為讓小龍等人訓練一陣,提示自身實力而已。
“隻此這一次。”小龍說道:“不是誰想訓練就能讓我們訓練。”
陳輝聞言立馬來氣道:“那那龍師,以後別訓練我了好不好?”
“你有些特殊,我們正考慮著要不要在訓練你一陣。”小龍說道。
草你們大爺!別人懶得訓練,你們他媽天天訓練我,肯定有陰謀,肯定有陰謀!!陳輝心中怒罵道。不過嘴上卻不敢多說什麽,皮笑肉不笑道:“嗬嗬,龍師,我們馬上就要開學了。嗯,好,就這樣,明天我讓他們去,叫大蠍,拜拜。”說完掛斷電話,不給小龍多說的機會。
“靠,服他們了,媽的,真當我不是人啊。”陳輝嘟囔道。
“嘿嘿,他們是對你好,一百萬哦。”曹洋壞笑道。
“去你大爺的,你們三個傻逼到時必須一人給我三十萬,不然宰了你們。”陳輝罵道。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曹洋雙手一攤道。
“辦你媳婦!”陳輝說完,一拳打在曹洋肩膀上。二人鬧了一會,陳輝給大蠍打去電話,後者聽到後連眼睛都在笑,但陳輝並看不到。掛斷電話,大蠍對自己的同伴正色道:“以後陳輝再有什麽事一定要盡全力幫忙,小七你給我聽著,在他麵前不要張狂,他身份很不一般!”
七蠍聞言,不耐煩道:“知道了。”
大蠍聞言,搖頭歎息一聲道:“陳輝我們惹不起,竟然真讓我們去那訓練。嗬嗬,雷哥知道這個消息後肯定會很高興。”
陳輝曹洋二人回到鳳凰小區,給眾人隨便編了一個借口躲過幾人的盤問。蘇傑事情解決,讓陳輝心中那塊石頭落下。第二天一大早,蔡雲飛打來電話詢問事情的結果。陳輝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但紮那一刀很自然的過濾掉。聽到陳輝圓滿解決,蔡雲飛也長出一口氣。隨後二人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蔡雲飛盯著掛斷後的手機,臉上浮出失望的表情,也知為何會失望。思索了好久,發現是因為陳輝把他隻當做朋友而失望。陳輝為蔡雲飛做得那麽多,對前者的感激無需多說。也不知不覺中升出愛的感覺,但因為有悠悠在陳輝身邊,蔡雲飛很識趣的沒有捅破那層關係。
假期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便到開學時間。除了那些真正的‘書生’,其餘人對開學很厭煩。但對在飛翔技校的學員,滿著向往,因為這裏可以大展手腳,不像在校外打了幾個人擔心警察會找上門。在飛翔裏,打架是‘合法’的。當然,這個合法是建立在不動用任何刀械和出人命的情況下。
“哈哈!明天就要開學了,巔峰霸氣無敵牛逼超強的雨爺就要獨霸飛翔技校了!”何東雨一腳踩在桌上哈哈大笑道。
“說你傻逼,自以為在誇你一樣!”眾人異口同聲道。
“你們這是裸的嫉妒!嫉妒!嗬嗬,就嫉妒哥吧,到時候那麽多的小妹妹投入到哥的懷抱中,嘿嘿嘿”何東雨陷入幻想中,流著口水色迷迷的笑道。
這是,陳輝把桌上的手機拿起,接著放在耳邊說道:“都聽到了吧?嗯,不用謝。”
“是誰啊?”何東雨看著陳輝的壞笑心中感到不妙道。
“你的好老婆思穎妹妹,馬上就回來。”陳輝奸笑道。
“我草你大爺陳輝!”何東雨怒罵一聲,撲向陳輝。
陳輝幾人要說抗擊打能力誰最強,陳輝是當仁不讓排在第一,第二就屬何東雨。從剛開始的輕鬧,到現在必須使出很大的力氣才能讓何東雨老實,這之間讓何東雨的抗擊打能力從原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且還總是打不改。
眾人鬧了十分鍾,王思穎踹門而入,緊接著一場巔峰的世界大戰開始。何東雨嘴裏邊求饒,邊大罵陳輝等人。後者很默契的選擇無視,喝著水,磕著瓜子,欣賞著這百看不厭的一幕。可能是何東雨所說的話,悠悠怕開學出現什麽女孩把陳輝從身邊搶走,嘴裏說著要把陳輝榨幹。二人**了半夜,最後悠悠全是癱瘓的躺在**,嬌喘著氣說道:“媽的,老娘自己竟然還滿足不了你。”
“剛剛我聽誰說今天晚上要讓我投降。”陳輝笑道。
“不行了,睡覺,睡覺。”悠悠嬌喘道。
“你說睡我就睡,那不是很沒麵子。”陳輝說完,又壓在悠悠身上。最後等二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聲,才懷抱著彼此入睡,這時已經到淩晨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