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裏,陳輝五人又是在一個病房中,受傷最重的還是陳宗文。悠悠幾位女孩抱怨聲在小小的病房裏連綿不斷響起,五人很默契的閉眼裝死。等到悠悠眾人回鳳凰小區睡覺,陳輝幾人才開始閑聊。
第二天上午,鵬鵬來到陳輝病房裏笑吟吟道:“輝哥太狠了,竟然把董昊澤胳膊給打斷,幾天後的戰鬥這小子是廢了。”
陳輝笑了笑沒有答話,話鋒一轉道:“三木怎麽樣了?”
“沒多大事。”鵬鵬回道:“就是不知道讓誰在命根打一下,辛好偏離一點,不然森哥就要變太監。”
“我勒個去,不會吧?”何東雨驚訝道。
“嗯,昨天晚上醒了森哥還罵罵唧唧,說找到那個打他命根的人必須好好教訓教訓。”鵬鵬笑道。
“真可惜,怎麽沒打斷啊。”何東雨搖頭一臉惋惜道。
“哼,你他媽斷了哥也不會斷。”王森從病房外邊走邊罵道。
“切,反正沒人敢動哥的命根。”何東雨不屑道。
“是嗎?”王森眯眼奸笑道,隨後房間裏響起何東雨殺豬般的聲音。
這次與飛葉會拚鬥眾人都沒什麽大事,不像以前拚了命的向前衝。陳輝這邊喜氣洋洋,歡聲笑語不斷。而敗者醫務室董昊澤病房裏,傳來暴跳如雷的怒聲:“草他媽的陳輝,此仇老子終有一天會報!!”
站在一旁少年垂下頭,很識趣的沒有答話,董昊澤又罵了一陣,把怒氣發泄後臉色恢複到往常,看向少年問道:“任偉亮怎麽說的?”董昊澤口中的任偉亮,是另一個高級幫會黑龍幫的大哥。
“他說觀察觀察。”少年回道。
“哼,如果他不跟咱們聯手,等待我輸了就戰他,媽的!”董昊澤說完,隨即又向少年說道:“哪些新崛起的幫會又怎麽說的?”
“和和黑龍幫一樣,說等結束再討論結盟的問題。”少年輕聲道,生怕董昊澤把自己當出氣筒。
“這群混蛋,等老子解決過死神會,就拿他們開涮。”董昊澤咬牙怒聲道。
少年聞言暗自想道,我們別被死神會解決就行,還解決人家?看著一隻手臂打起藥膏的董昊澤,心中搖了搖頭,對已方勝利沒抱太多希望。如果帆哥還在學校,又是什麽場景?少年嘴中的帆哥正是上一年飛葉會老大洪雲帆。直到現在董昊澤仍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正是如此,哪些被他聯係的幫會才不願幫他。依靠飛葉會如今狀況麵臨死神會隻有落敗,除非有什麽幫會救助一把才能翻身。但這些人何嚐願意與死神聯盟會為敵,飛葉會勝了還好,輸了話那已方怎麽辦?
此時二年級的狀況又和上一屆二年級相差不已,不再混亂不堪,隻有五六個中級幫會。而新生又像陳輝那一屆,開始為建立幫會拚搏,一種循環過程。
四天後死神聯盟會與飛葉會再此一戰,沒有任何人的幫會,飛葉會傷兵敗將,剛開始抱著複仇勇猛戰死神聯盟會。可時間一長,已方根本擋不住陳輝等人衝在最前攻擊,這種氣勢持續時間不長,便被死神聯盟會打了下去。董昊澤根本無法參戰,現在戰鬥的結果隻是徒增傷勢。飛葉會沒有老大鎮壓,敗得一塌糊塗。
高級幫會戰鬥除了人數有規定,其餘沒多大變化。連打四場,之後可以繼續再戰,也可以一方認輸。同樣獲勝那一方挑戰失敗那一方後者有權不理,如果失敗一方挑戰獲勝一方,後者不接便可直搗黃龍。隻是兩場比賽飛葉會便打敗,剩下兩場無需多說。
這幾天死神聯盟成員極其高興,陳輝等人心情也很愉快。坐在教室中,陳輝掛斷周雪打來的電話後,悠悠扭頭疑問道:“老公,雪兒妹最近跟你聯係很密切,睡個覺還要跟你說聲晚安。”
“可能因為那件事還有些陰影。”陳輝不在意道。
“我感覺有些不尋常,是不是雪兒喜歡上你了?”悠悠眯眼盯著陳輝問道。
“大姐啊,她隻是我妹妹而已,你也知道。”陳輝一臉無奈道。
“那他怎麽不給宗文他們打電話,就跟你打?”悠悠不信道。
“是那天的事吧。”陳輝回道。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恐怖,這些天周雪與陳輝聯係次數逐漸加多,到昨天周雪臨睡覺時還打電話說了一聲晚安,這讓悠悠感覺事情不再簡單。可在陳輝心裏認為周雪因為那件事還有後怕,給自己打電話是安心,沒往其餘地方想太多。
這時唐玉兒環視一圈看著悠悠小聲道:“悠悠你小心點了,除了周雪還有蔡雲飛和陳輝的關係也不尋常。喻琪,趙雨嘉,肖薇,孟圓她們好像也對陳輝有點意思,還有上一次碰見的那個巧兒。”
陳輝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隻不過是苦笑,一臉鬱悶道:“你的意思好像隻要跟我說話的就全跟哥有關係?火腿姐,你能別搗亂了嗎?”
唐玉兒白了一眼陳輝,冷哼道:“反正悠悠你小心一點就行了。”
悠悠聽完,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陳輝。後者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越貓越黑,幹脆趴在桌上也不答話,一副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哥就不理你。正在這時,從後門慌忙闖出一人,看著陳輝口齒不清急促道:“輝哥出事了快去救超哥。”
陳輝扭頭望去,這人陳輝有些印象,是東子堂弟呂超的同伴。自從開心那天告別之後,二人隻是偶爾碰過麵打聲招呼。而且呂超所在的教學樓是二號樓,沒有多少聯係。
“怎麽回事?”陳輝起身疑問道:“慢慢說。”
呂超的同伴一手扶牆,一手捂著肚皮喘氣如牛道:“超哥在班裏被十幾個人群毆,輝哥你快去。”
陳輝暗叫一聲麻煩,不過仍是起身對少年說道:“幾班?”
“七十一班。”少年說完,陳輝小跑向門外,而陳宗文等人已經起身緊追其後。少年則扶著牆,氣喘籲籲緩慢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