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蠍從人群中走出,身後還跟著二蠍等人。來到陳輝身旁,瞥了眼羽哥,打了個哈欠,正想說這樣的小子哪需要叫那麽多人,可轉念一想,陳輝看似不大,心思卻極其成熟,這麽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大蠍猜想不錯,陳輝告訴老狼就是要給羽哥還有學生示威。蔡雲飛的性子陳輝再了解不過,不是說膽小,而是太能容忍。今天出了個羽哥,明天再出一個某某哥怎麽辦?這次是老師在千鈞一發解救蔡雲飛,可老師每一次都會在?所以陳輝召集一群人的目地就是讓眾人知道一點,蔡雲飛有背景,不是隨意就能找麻煩的女孩!

羽哥近三十人全見到這一幕震驚在原地,這些人完全不是和自己一個等級,是真正的青年,真正的黑社會。羽哥到這時也明白,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咽了一口唾液,環視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裏,自己不能丟人。他有背景,哥照有。羽哥為自己裝些膽,咳了一聲道:“我哥是”話還沒說完,陳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跨前一步,抬腿一腳踢在羽哥腦袋上。後者瞬間斜身倒地,發出‘撲通’一聲。

陳輝的動作讓所有**吃一驚,頓時鴉雀無聲。特別是蔡雲飛等人,剛剛還在震驚中,現在是驚上加驚。蔡雲飛小芳二人多多少少心裏有些準備,可小桃幾位女孩根本想不到陳輝竟然能叫來這些人,其實力與背景定然隻在羽哥之上。還有一方麵原因是看似親切的陳輝,出手彪悍迅猛,氣質轉變成逼人。

“他,還有他,他,這三個人帶走。”陳輝指了身下抱頭痛叫的羽哥還有另外兩位青年。大蠍聞言,抬手一揮,身後走出五位青年向三人奔去。另外兩人早嚇傻了,聽到陳輝的話正想逃跑。可一旁全是陳輝喊來的人,根本逃不出去。

陳輝臉龐緩緩綻放出邪笑,望著羽哥身後一幹人緩緩道:“你們聽著,如果再敢動她一根毫毛,下場比他們三個好不了多少。他們的下場不久後你們便明白。”說完抬手一揮,向大蠍低聲道:“走!”

大蠍聞言點了點頭,不用多說,身後那些人自覺向車上竄去,陳輝這時轉身走到蔡雲飛麵前笑道:“已經沒事了。”接著看向小芳道:“以後再事給我打電話。”說罷正想離開,可忽然之間從人群外湧出數十位青年,帶頭的一位在年紀在二十五六,看到羽哥被人正架著向車裏走去,立馬來到那人麵前,沒有任何廢話,一拳擊向那人臉頰。後者見到趕忙退去,架著的羽哥也隨之鬆開。而大蠍帶來的人看到,還沒進入車中的青年當即轉身。“讓他們住手!”陳輝向大蠍喊道。

“全住手!”大蠍聞言瞬間大喊出聲。

剛剛衝進來的十多位青年並沒有打鬥,站到羽哥還有帶頭的那位青年身旁,一臉戒備望著大蠍一群人。而大蠍的人,很默契把青年等人圍成一圈,就等著大蠍命令。帶頭的那位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羽哥,見後者沒多大問題,長出一口氣。旋即臉上浮起怒氣,環視一圈,強壓心中怒火,沉聲問道:“你們是哪個幫會的人?”

大蠍剛想答話,陳輝先行開口道:“無論是哪個幫會,收拾你們足夠了。”

青年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扭頭看向陳輝。眼神帶著輕蔑與不屑,能說出這話的在S市基本沒有。當青年與陳輝對視,臉上的怒火逐漸轉變成震驚。這位青年陳輝隻是有些熟悉,但青年卻知道前者。陳輝五人從小就跟在陳嘯天屁股後頭,不少人都認識他們。而此人碰巧是豺狼手下的一員,被暫時安排到這裏。對於陳輝,當然不陌生。幾人沒事就往樂天跑,雖然沒和豺狼等人多聊過,但能在樂天娛樂之後不結賬的也隻有他們幾個,而且幾人與陳嘯天老狼的關係再熟悉不過。青年等人湊巧路過這裏,看到學校門口一陣騷亂,本來並沒有在意。不過青年同伴看到了羽哥,趕忙匯報給前者,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輝輝少?”青年一時不知該怎麽稱呼陳輝,想來想去,也隻能用這兩個字。此話一出,羽哥等人臉上可謂精彩至極,特別是羽哥,捂著腦袋不肯相信自己為傲的哥哥竟然對麵前這位少年低聲下氣。

陳輝看著青年在腦海也有些熟悉,在樂天見過不少次麵。不過此時陳輝完全提不起任何高興,本來想著把羽哥三人狠狠教訓一頓,之後再把事情告訴老狼,讓後者幫自己擦屁股。而憑著自己與陳嘯天的關係,這些人絕不可能再找蔡雲飛麻煩。當這位青年出現,陳輝本來心中打的算盤一下混亂。後者並沒有露出什麽不情願的表情,依然是笑嗬嗬,青年出現打不了羽哥,後者也肯定不會再去找蔡雲飛麻煩。

“嗬嗬,沒想到是熟人啊。”陳輝笑道。

“輝少,發生了什麽事?他是我弟弟。”青年邊走向陳輝邊說道。

聽著青年對自己的稱呼,是陳輝第一次聽到,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是弟弟啊,他欺負我朋友,甚至在昨天”說到這裏陳輝壓低聲音道:“還想玩強的,你弟弟可真威風啊。”

話裏的諷刺青年哪會聽不出,尷尬的笑了笑道:“回來我教訓他。”隨後扭頭朝羽哥的方向怒喊道:“震羽,過來道歉!”

震羽聽到這句話,捂著腦袋緩緩走向陳輝,原來身上那股趾高氣揚的氣質轉變成一幅畏懼。能讓自己哥哥怎麽低聲下氣的人,絕對不是好惹的茬。而自己,卻惹上了這樣的人。震羽帶來的那些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站在一旁,有些關係不好的人已經退了出去。

“輝少別建議啊,他還小,有些事不懂,我好好教育教育他。”青年笑道。

此話一出,如果陳輝再不給青年麵子那就有點過不去了。前者也明白,青年這麽做是看在豺狼老狼陳嘯天三人的身份,不然早揍過自己了。

“嗯,但有一點在這裏我要說一下。如果他再敢對我朋友有什麽非分之想,就是豺狼哥出麵,也沒用!”陳輝沉聲道。身上瞬間散發的那股駭人氣質,就來在道上打滾多年的青年也在閃爍出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