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神醫歎息一聲,非常焦急。
林少到底幹嘛去了,也該過來了吧。
自家解決不了這些中毒患者,但是魯神醫百分百相信。
林浩一定能解決。
這時一個護士道:“神醫,院長,柳家來人了,說要見患者。”
“胡鬧,一群逐利的無良商人,見患者能有什麽用,還不是來催促我等幫忙拯救。”
“讓他們等著,不給見。”
院長大怒,對柳家的意見很大,痛斥為無良商人。
那護士正要出去傳話,魯神醫卻是大喜過望:“慢著,來的是誰?是不是柳總的老公?”
那護士被魯神醫這突然打雞血的樣子嚇得一跳,小聲道:“嗯,來的是柳氏的張董,還有柳家主的老公,好像叫林浩。”
魯神醫哈哈大笑,大步走出急救室:“諸位,隨我去迎接林少。這些可憐的患者,有救了。”
看著魯神醫滿麵春風的走出去,似乎迎接什麽重要人物似的。
醫院的專家,還有院長這些高層,麵麵相覷,都摸不著頭腦。
神醫他老人家,不會是累壞了,腦子出問題了吧?
“神醫他,似乎對柳家這個贅婿很不一樣,很推崇的樣子,你們看出來了吧?”
一個專家遲疑說道,麵帶驚異。
其餘人跟著點頭,似乎是這樣的。
唯有院長冷笑不已。
“那贅婿聽說也是我們杏林中人,之前還救了柳家老爺子呢,傳得非常神。不過你們覺得真相是什麽?不過是柳家炒作而已。”
“商人就是商人,除了會吹牛逼,搞營銷,其他啥也不是。要是真有真材實料,也不會出現這檔子害人中毒的事了。”
這時,林浩在魯神醫的熱烈迎接下走了進來。
“林少,哎呀呀,你好像是第一次來我們醫院吧,稀客啊。”
魯神醫笑得合不攏嘴,頗有些幽怨道:“自從上次一別,我請林少你過來我院子喝茶,你都不來,是不是看不上我這廟小?”
林浩笑道:“魯神醫你這哪裏話,我隻是最近太忙了,抽不開身。等我解決患者的事,你老說了算。”
魯神醫開懷笑道:“這可是林少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忘了。”
這時院長實在聽不下去了,看著林浩冷笑道:“你是柳家主的男人吧,這時候才來,還說解決患者的事,你有那個能耐嗎?真是大言不慚。”
魯神醫喝斥道:“副院長,不準這麽給林少說話。”
院長臉色難看,怒道:“神醫,你別信這人。我們醫院上下,好幾個專家團,加上你老人家都解決不了的事。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麽用?”
魯神醫大怒,同時有些心慌。
林浩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絕對很剛的人。
院長敢這麽不識大體的說話,這不是往林少的槍口上撞,自討不自在嗎。
林浩看了看這個院長,並沒有生氣:“諸位,我理解你們心情,大家都是學醫的,都是為了患者好。讓我看一看吧,到底什麽情況稍後就有結果了。”
院長不屑道:“讓你看看?你有那本事嗎?若不是看在神醫麵子上,我已經把你轟出去了。”
林浩依然沒動怒:“你們既然都沒辦法,那我看看也不妨礙吧。”
院長一窒,林浩這話心平氣和,卻堵得他啞口無言。
“哼,反正是柳家出的事,你要看就看,反正最後也是來求我們幫忙。”
院長哼了一聲,背著手讓開了位置。
林浩沒和他多計較,患者為大。
隻要有病人的情況下,林浩都會放下脾氣,先以病人來。
要是換一個場合,這個院長敢這麽和他無腦糾纏,林浩已經讓他躺地上了。
病**,挨個躺著中毒的患者。
林浩一一檢查過去,口腔,瞳孔,皮下組織。
隻花了三分鍾,十幾個患者他就全都檢查完畢,速度之快,讓圍觀的第一醫院的專家團一陣動容。
“是藥物中毒沒錯,”
說著,林浩戴上醫用手套,取出銀針,就要開始治療。
魯神醫驚喜道:“林少,你這是要開始解毒?”
他是沒什麽有效的辦法,所以才這樣問。
林浩頭也沒抬,走向第一個患者:“查明情況,對症治療就行,並不是什麽難事。”
副院長冷哼一聲:“慢著,你不是我們第一醫院的醫生,病人你不能碰。如果出事,你負責得起嗎?”
從剛才看林浩檢查,他就覺得這人太裝了。
就那麽幾分鍾,敷衍了事,壓根就是做樣子。
如果這人真的懂醫術,怎麽也得使用儀器,出幾套專業的治療方案吧。
特別是看到林浩竟然使用銀針,副院長就更是覺得此人絕對是裝腔作勢。
連他們專家團隊,配合最先進的醫療儀器,都一籌莫展。
幾根破針,竟然能解毒,這和騙子有什麽分別。
林浩皺眉道:“救人要緊,我沒時間和你爭論。如果你有意見,等我把人搶救後再提行不行?”
副院長大怒,吼道:“你好狂的口氣,在本院長麵前,你有什麽資格裝?救人?你怎麽救?光靠你這幾根破針?”
林浩冷哼:“你說我這是破針?”
副院長冷笑道:“難道不是嗎?銀針解毒?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告訴你,如今是科學社會,你這套行不通了。”
林浩眯眼,眼裏有危險的光芒閃過。
他動氣了。
後果很嚴重。
“你既然瞧不起我這破針,那行,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救人,你怎麽說?”
副院長不屑道:“還給我杠上了?年輕人,我幾十年的醫學專家,發表過幾十篇醫學論文,和我拗,你有那資本嗎?”
林浩不耐煩道:“別拿你那些弄虛作假,毫無實際作用的經曆來說事。來點實際的,要是我能救人,你給我跪下,叫三聲爺爺就行。”
副院長臉色漲紅,怒不可遏:“好,你好的很。我就和你賭了。但要是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
林浩冷冷丟下一句,豁然轉身,運針如風如幻,手影在空中,仿佛魔術表演,帶起層層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