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爺,我們據點都給燒了,貨,自然是沒了。”

金大龍小弟很不爽說道。

據點都給燒光了,還想著你的貨,真是讓人不爽。

柳天全眼前一黑,跟著怒吼出來:“金大龍,你這頭肥豬,那可是幾個億的貨啊,就這樣沒了,你的人,都特麽一群酒囊飯袋。”

金大龍眼裏凶光大作,一把扯過柳天全的脖子,“柳天全,這個時候你最好別惹我,不然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的貨沒了,我的據點,還有我的人,也跟著沒了。損失,老子比你還慘重。”

兩個據點,幾乎是金大龍一半以上的心血。

如今都給人一把火燒光,半生打拚,他隻剩下金龍會所了。

想到這麽大的損失,金大龍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用金家無數的資源和金錢,才建設起來的啊。

屬下看金大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有些害怕道:“金爺,動手的是柳家那個上門女婿。”

“好,好得很,這個狗崽子,誰給他的狗膽,敢動我金大龍的地盤。”

金大龍怒火升騰,低吼道:“他帶了多少人過去?你別告訴我,他一個人就幹翻我們兩處據點?”

屬下道:“他就帶了幾個柳婉兒的保鏢,也就是威龍武館的戰龍這些人,還有就是柳氏集團的二十個保安。”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金大龍一臉不可思議,“就這麽一點人,能對付我們將近五百號的弟兄?那小子就算再厲害,也還是個人,他,難道是魔鬼不成?”

威龍武館的人,有點實力,但也不過如此,和自己手下那些刀口舔血的打手壓根沒法比。

至於柳氏的保安,一群吃幹飯的,來多少砍死多少。

就憑這些垃圾,也能攻破自己的兩處據點,金大龍打死都不信。

柳天全這時出聲道:“我的線人剛剛給我發信息了,動手的就是這麽些人。”

他剛接收到李健的短信息,林浩已經將丟失的貨,全數找了回去。

“此人,絕不能再留。”

金大龍咬牙切齒,用力之大,幾乎要咬碎牙根子:“我這就請家族長老出手,擊斃此子,以泄我心頭之恨。”

柳天全冷笑道:“你們金家的長老,也得看實力,就連黑鯊去了,也落得個黯然收場,別又派人去送人頭,白白丟人。”

金大龍怒哼:“我金家長老級別的高手出手,就算真的是魔鬼,也得給撕碎了。”

柳天全陰險一笑,他就是要激怒這個金大龍。

出手吧,最好你金家全部都出手。

金家折損再多人,與他無關。

隻要能弄廢那小子就行。

柳氏集團,新工地上。

看著設備全都搬運回倉庫,封存好,柳婉兒總算長長出了一口氣。

張董道:“我這就將設備安裝到位,明天就啟動生產。”

柳婉兒點頭:“嗯,這一次,張董你親自帶人監督,不容任何一絲差錯。”

張董看向林浩,歎服道:“林少,能從金家那頭猛龍的嘴裏奪食,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張董這個級別的人,已經算是中南市的高層,更能領教金大龍的可怕。

此人,絕對是一個黑道梟雄,手段通天。

吃進去的,就沒聽說過吐出來過。

但是林浩帶著那麽一點人,竟然將設備全數奪回來。

為此,張董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林浩顯得很輕鬆:“不算什麽事。金大龍那邊,應該暫時騰不出手來搞破壞了,張董你這邊,可以放手生產藥品了。”

柳婉兒好奇道:“林浩,你們到底是如何找回設備的?”

林浩笑道:“保密。”

柳婉兒嘴一癟,有些不快。

她都追著林浩問好幾次了,但是這人就是不說,真是氣人。

戰龍欲言又止,最終什麽都不敢透露,怕被林浩暴打。

但是他忍得很辛苦,很想大聲說出來,一個人憋著太難受了。

林少,將人家幾百號人都打得站不起來。

而且,還一把火燒了人家兩大據點。

被折騰到這個地步,金大龍那邊,哪裏還有人手過來搞破壞,現在指不定忙著收拾爛攤子。

“走吧婉兒,忙到這個點,媽在家裏都擔心懷了,我們趕緊回家,我還沒吃飯呢。”

林浩催促道。

設備追回來,柳婉兒心情無限美好,笑吟吟道:“那我回家下麵給你吃吧,好嗎?”

“好啊,我最喜歡吃你的麵了。”

林浩笑道。

深夜,房間中。

柳婉兒回想今天的事,一點睡意都沒有。

“林浩,你睡著了嗎?”

林浩:“睡著了。”

“哼,你要是睡著了,還能和我說話?”

柳婉兒沒好氣道。

林浩道:“婉兒,別想了,快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柳婉兒幽幽道:“林浩,我逼著戰龍把事都說出來了,為了搶回設備,你手臂都受傷了,你雖然裝作沒事,想瞞著我,但是我不傻,我都看到了。”

林浩哼道:“戰龍這小子,明天我就給他鬆鬆筋骨,連我的話都敢不聽。”

其實也不是什麽傷,就是擦破了些皮。

當時他為了救一個保安,用手臂幫忙擋了一下敵人的鋼管。

柳婉兒突然抱頭痛哭起來,“嗚嗚,我太沒用了,每一次,都隻能看到你幫我,可是我,卻什麽都做不到。林浩,你可以不用幫我的,其實,你什麽都不欠我。”

林浩趕緊爬上柳婉兒的床,安慰道:“婉兒,別哭。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你看你,哭得都不好看了。”

柳婉兒突然不哭了,眼淚也不流了,揚起頭看著林浩:“好,我不哭了。但是你能把手從我的胸上拿開嗎?”

豎日,柳婉兒準時上班。

而林浩,則準時摸魚。

柳婉兒辦公室門被人推開,柳天全走了進來。

“柳董事,你有什麽事嗎?”

柳婉兒冷著臉,看向柳天全。

柳天全皮笑肉不笑道:“侄女,不用這麽大火氣吧。大伯就是過來恭喜你,醫藥部正式生產了,嗬嗬,希望你生產的醫藥大賣,為集團賺個幾千億回來,這樣你就能讓家主開心,下一任家主,就是你了。”

“就算不是我,也絕不會是你,這一點我敢肯定。”

柳婉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