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走後,林浩忍不住笑了。

柳婉兒看著林浩:“你笑什麽?對了,你能看出王專家生的什麽病嗎?”

林浩笑道:“也不是什麽大病,就是兩顆大腰子,應該是沒了。”

王勇腰子怎麽沒了,林浩略微能猜測出來。

看來,一切都是那偷走的假神丸藥方惹的禍。

這王勇,也算是自食惡果,遭報應了。

柳婉兒很無語。

腰子,那可是人體重要的器官吧,沒了,該得多難受啊。

虧這家夥還笑得出來。

“就隻剩十天了,大氣血丸,也該投入生產了。趕在月滿之前,一千億的業績,應該能做出來。”

張董滿麵紅光走進來說道。

林浩隻是瞥了一眼,就微笑道:“張董,又吃補腎神丸了?嗬嗬,多吃點,這玩意可是好東西。”

張董老臉一紅,尷尬笑道:“林少你這說的哪裏話,我身體好著呢,那玩意雖好,但是我也用不著。”

林浩嗬嗬,看破不說破,這老家夥還挺嘴硬。

柳婉兒點頭道:“大氣血丸投入生產,張董你去安排吧。”

“好的,柳總。”

張董得到指令,趕緊去了。

跟林少這人呆在一起,他慌得很,隨時都拆穿自己,難道自己不要麵子嗎?

等沒外人了,柳婉兒才白了一眼林浩:“你呀,就不能給張董留點麵子嗎?人家都一把年紀了。”

林浩笑著問道:“你見過這麽一把年紀了,還比年輕人都玩得嗨的人嗎?”

柳婉兒臉頰一紅,“哼,不想理你了,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老實說,她也覺得張董這人,比林浩都不正經。

林浩道:“一會兒我得先去一趟吳家。”

柳婉兒沒多想,“好吧,那你快去快回來,別太晚了。”

林浩含糊答應。

吳圓圓這丫頭,也不知從哪裏找到他的電話,讓他快點去吳家,給她按摩。

自從上次林浩給她按摩過後,吳圓圓豐胸的希望,就被點燃了。

死纏著林浩,還得再給她按幾次。

來到吳家,給吳圓圓按摩過後,林浩又是一手的乳香味。

吳家家主今天不在,阿祖也沒在。

林浩隻能自己打車回去。

現在已經是傍晚,林浩在路旁等車。

吳家別墅所在的這片地區,屬於郊區,平時人不多。

林浩沒等到出租車,倒是等來了一輛豪車。

看著車上下來的老頭,林浩笑道:“魏老,這麽有興致,逛街呢?”

魏鐵衫麵色微微抽搐,聽出了林浩這是在消遣他。

這裏是郊區,鬼都沒有,他來逛什麽街。

“嘖嘖,死到臨頭,你小子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得不說,你這膽色,倒是挺不錯的。”

花了老大的力氣,他才逮到林浩落單的機會。

“今天,可沒有李無極和吳應龍給你撐腰,小東西,乖乖跪地求繞吧,我能讓你死得舒服一些。”

林浩聳聳肩膀:“這話也是我要給你說的。今天我那兄弟李無極和吳家主都沒在,你可沒上次的好運了。”

魏鐵衫怒擊反笑:“放肆,你果然是不知死活。好,等我將你的經脈分開,看你還能這樣得瑟不。”

言罷,一雙鐵鉤似的鷹爪,朝林浩肩膀抓來。

作為大宗師級別的金家長老高手,魏鐵衫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可惜,他遇到了林浩。

隻是簡單的一撥,林浩就格擋開魏鐵衫的鷹爪。

然後,林浩一腿甩出,直奔魏鐵衫麵門而去。

魏鐵衫一驚,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難纏,竟然還反攻了。

“找死。”

他一聲怒吼,鷹爪狠狠按下。

往日,死在他這對鷹爪下的高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練了三十幾年的硬功,雙爪足以穿透鐵皮。

隻是一碰上林浩的雙腿,魏鐵衫就感覺,碰上的根本不是人的血肉,而是鋼鐵。

喀拉拉!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魏鐵衫的雙爪,鮮血淋漓,**顫抖個不停。

“這什麽可能?”

魏鐵衫不可置信看著林浩,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

“你,到底是什麽實力?竟然能破我的鐵爪。”

林浩冷笑:“我什麽實力,你很快就知道了。”

話語落下,林浩已經快速移動。

再出現時,到了魏鐵衫的側麵,一腿狠狠踩下。

啊!

魏鐵衫大聲慘叫,一隻腿當即給林浩踩斷,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

“我要你死。”

魏鐵衫嘶吼,雙眼血紅。

林浩麵無表情,雙手齊出,握住其雙爪,然後狠狠一撕。

魏鐵衫再次發出慘叫,比之前更淒厲的慘叫。

他的雙爪,完全廢了。

關節,經脈,都給林浩給徹底廢了。

嘭!

林浩隨手一丟,魏鐵衫殘破的軀體,如破布口袋一般,倒在了馬路上。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經脈,骨節是完整的,統統粉碎。

魏鐵衫連慘叫,都喊不出來。

身體,隻能無意識的抽搐一下。

對於林浩,他已經發自肺腑的恐懼。

此人,年紀輕輕,隨手就解決了他這個大宗師。

其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這時,一輛出租車剛好開了過來。

林浩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師傅,湖濱花園別墅區。”

出租師傅開車,忍不住朝窗外的魏鐵衫看去,問道:“小哥,那人怎麽回事?怎麽躺街上了?”

林浩隨便道:“一個碰瓷的老家夥,想訛我的錢呢,我才不理他。”

出租師傅痛心疾首道:“現在城裏,這樣的碰瓷老東西太多了,真該被車撞死。”

林浩心頭好笑,魏鐵衫沒被車撞死,但也差不多了。

回到家,正好王慧茹做了一桌子香噴噴的菜。

林浩笑道:“哇,都是我愛吃的,媽,愛死你了。”

王慧茹笑道:“快坐下,還有最後一個排骨湯,就好了。”

林浩坐下,柳婉兒卻是不情願了:“喂,快去幫忙端菜拿碗筷好不好?”

林浩沒動:“老婆你沒手嗎?君子遠庖廚。”

柳婉兒給氣得不行,張牙舞爪,恨不得暴打林浩一頓。

最近林浩在家裏的架子擺得老大,她早就看不慣了。

偏偏王慧茹維護林浩,柳婉兒也無法。

“林小子,來我房間一下。婉兒,你洗碗。”

林浩吃完晚飯,就被王慧茹叫到房間。

柳婉兒一臉憤恨,現在老媽真是越來越偏心了。

什麽都向著林浩,竟然連碗都要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