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
張鐵一下子,全身肌肉就繃緊了,眼神如猛獸一樣鎖死林浩。
眼前這人,既然不是來送死的。
那麽解釋隻有一個,那就是來......**自己上鉤的。
“想清楚了?”
林浩笑看張鐵:“晚了。”
砰!
張鐵眼前一花,就感覺腦袋如同被巨錘掄中,疼得差點暈死過去。
一下子,他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誰派你來殺我的?”
林浩問。
張鐵慘叫:“我什麽都不會說,你別想知道。”
這人怎麽出手的,他都沒看清。
張鐵知道,自己這一趟,栽了。
大彪根本就不是落在警察的手裏,而是落在這個該死的贅婿手裏。
可惡,四叔他們都被欺騙了。
林浩顯得很悠閑:“放心,你現在不說,一會兒你就會說了。”
張鐵過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殺人如麻,死都不怕。
對於林浩的逼問,他一臉不屑。
然而。
當林浩的銀針刺入他的穴位後。
張鐵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嘶:“你對我做了什麽?啊,好疼,停,快停,我說,我說。”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令人崩潰的疼,就像身體被一層層撕開,痛不欲生。
“說吧,我聽著呢。”
林浩道。
能扛得住自己的銀針刺穴,這種人還沒出生。
“我是榮爺的人。”
“榮爺?那是誰?說具體一點。”
張鐵道:“榮爺就是秦光榮,天航武館的館主,我是他收養的地下殺手。”
“這個榮爺,為什麽要殺我,小爺好像和他沒什麽過節吧?”
林浩鬱悶。
張鐵忙道:“是柳氏的大董事柳天全出錢,讓榮爺出手的。”
“哦,這還差不多。”
看林浩那全程淡定的樣子,張鐵心頭越陷越深,冷到了低穀。
他說出了榮爺的名頭,這人竟然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難道說,他連榮爺都不怕?
那麽自己落在他手裏,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張鐵感到一陣惡寒。
這哪裏隻是一個簡單的上門女婿,這簡直就是一頭霸王龍。
“好了,我剛才說過,送你去和大彪見麵。”
林浩一拳將張鐵打暈,給慕雪菲打了電話過去。
“警官小姐,我這裏又遇到一個壞人,麻煩你過來一下。”
“什麽?你又遇到壞人了?”
那頭慕雪菲大驚:“什麽位置,你呆著別動,我馬上過來支援你。”
“就是昨天那個公園,老地方。”
林浩道。
“你又去那沒人的公園了?你這人當真不怕死。我都警告你了,別一個人亂逛。”
慕雪菲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這愣頭青,怎麽這麽虎啊。
不過人命關天,她不敢耽擱,立刻帶著人趕過去。
當慕雪菲趕到公園,看到的是林浩在玩遊戲。
以及,地上不知死活的張鐵。
確認了張鐵的身份後,慕雪菲臉色凝重。
“來人,你們先壓他回去,這人和大彪一樣,也是一個在逃的凶徒。”
然後她看著林浩,問道:“你沒受傷吧?”
“我嗎?沒事。”
林浩笑笑,道:“警官小姐,我又幫你們發現了一個大壞人,賞金的事,你別忘記一並加在一起了。”
“你這人真是......”
慕雪菲真是氣笑了,這什麽人啊,腦回路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張鐵和大彪,那都可是窮凶極惡之徒。
好不容易活下來,還想著賞金,真是想要錢瘋了吧。
“喂,我說你這人,下一次別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了。話說,你怎麽這麽黴啊,接連遇到兩個狠人。能活下來,還沒受傷,你這運氣沒誰了。”
慕雪菲都有些佩服,這大傻瓜的運氣了。
林浩一臉懵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我下班後來這裏吹涼風呢,他們就跳出來了。”
慕雪菲服了,跑這來吹涼風,你真是品味獨特。
“你在柳氏上班嗎?”
她問林浩。
林浩點頭:“對啊。”
慕雪菲笑道:“前途不錯,好好幹。柳婉兒總裁知道吧,我們中南市的第一美人,我的偶像。跟著她好好幹,保管你買得起房,娶得了老婆。”
林浩臉色古怪:“我們柳總是你的偶像?”
慕雪菲嗯啊一聲:“嗯啊,不過看你這人,怕級別不夠,還接觸不到柳總這個層次的人吧。好好幹,等你見到柳總了,你會驚為天人的。”
“嗬嗬,應該會的。”
林浩很想說,你嘴巴裏的柳總,就是我老婆。
“快回家去吧,明天別再來這公園瞎逛了,特別是下班後,多危險。”
慕雪菲提醒一句,走了。
林浩笑笑,回家。
這警官小姐長得不錯,性格也挺好的。
如果明天還有不知死活的人來,那就都給這警官小姐送去吧。
算是送給她的功勞。
回家前,林浩給吳應龍打了一個電話。
“吳家主,你知道天航武館的榮爺嗎?”
吳應龍道:“小先生,這人我知道。天航武館的館主,中南市江湖界的掌舵人,實力非常強。主要的是,這人黑白通吃,見不得光的生意做得非常大,隻要給錢,他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哈,多謝,我就了解一下。”
林浩說著,準備掛電話。
吳應龍急忙問道:“等下小先生,你打聽榮爺,難道榮爺的人,對你動手了?”
他對林浩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人,很隨和,很好相處。
但是一旦認真,就很可怕,誰碰上誰遭殃。
金家長老魏鐵衫就是一個正麵教材,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躺著呢。
現在問到榮爺,多半又是出事了。
林浩隨意笑道:“也沒什麽事,我就是留下了他的兩個人,送去警局了。”
林浩說得輕描淡寫,吳應龍卻不淡定了。
“天航武館的人,竟然也對小先生出手了嗎?這群混賬。”
“小先生,榮爺那邊派哪兩個人過來了?如果榮爺的人太過分,我就替你出麵,”
“吳家主,一點小意思,用不著。”
林浩回應道:“他們一個叫大彪,一個叫張鐵。”
吳應龍暗暗咋舌:“這兩人,可都是一流的搏殺好手啊。小先生,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有事的是榮爺的人,那就這樣吧,我得回家吃飯了。”
林浩掛了電話。
吳應龍卻是心情難以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