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柳爺,家主之位,百分百穩當了。”

金龍會所中,金大龍滿含笑意,舉杯朝柳天全致意。

柳天全隻穿了一條紅色大褲衩子,露出大肚子,一臉滿足的笑容。

“阿龍啊,得多虧你們金家的關係,不然我也不可能拿下周主席這筆大單。”

那可是整整一百個億的單子啊,娛樂圈的人,就是特麽有錢。

剛好,他房地產從開工到收盤,一千個億的大項目,全部落成。

金大龍奸笑道:“柳爺,柳婉兒那邊,看來是被你壓製得死死的了。一千個億,對她來說,那就跟做夢差不多。”

柳天全顯得勝券在握,猛然握拳:“等我坐上家主的大位,那兩種神藥,我一定要搶過來。哼,這麽好的東西,落在他們手裏就是暴殄天物。”

雖然柳婉兒醫藥部的業績,出奇的好,好到讓柳天全眼紅。

但要說一個月就能做滿一千個億,柳天全不信,那太勉強了。

而他做的房地產,乃是暴利中的暴利。

這一仗,他會贏得很刺激,很漂亮。

金大龍**笑道:“不錯,你們柳氏那補腎神丸,還有那後麵上市的大氣血丸,真的太好用了。兩種神藥加起來,那效果,讓人飄飄欲仙啊。”

柳勇在一旁,聽的直流口水,一臉猥瑣道:“金爺,真有你說的這麽神奇嗎?要不,你給我安排一下?”

金大龍嗬嗬笑道:“柳少這麽有興致,我豈能不成人之美?來人,給柳少安排上,送柳少爽上天。”

柳天全指著柳勇大罵道:“小畜生,你剛換腎,就想玩這麽大的,你是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嗎?”

柳勇訕笑:“我這不是饑渴難耐嗎?”

“滾遠點,丟人顯眼的東西。”

柳天全很不高興,這個龜兒子,怎麽就沒遺傳自己的一點優秀呢,整天就知道玩女人。

金大龍見這對父子鬧得不愉快,轉移話題道:“柳爺,榮爺那邊,你可還滿意?你家那贅婿,除掉了吧?”

柳天全晦氣得罵道:“別提這操蛋的事了,那個榮爺,根本就是個廢物。”

提起這事,柳天全就是一肚子的怒火。

金大龍訝然道:“榮爺是廢物,柳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對榮爺這人,金大龍是知道的,絕對是個狠角色。

柳天全哼道:“不是廢物是什麽,當初我聽你的,跑去請他出手,結果連續派出兩個人,都給那贅婿送局子裏去了。榮爺那管家四叔,逼著我拿了上億的錢。”

“不應該啊,榮爺的人可都是硬點子,專搞刺殺的,竟然連續栽了兩個人。”

金大龍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

“你不信,可以親自去天航武館問。這個榮爺,老子絕不再請他辦事,就是個畜生。”

柳天全陰沉著臉怒罵。

剛罵完,他就眼皮子一跳。

因為榮爺那邊,又來電話了。

金大龍看著他:“柳爺,接電話啊,是榮爺那邊的吧,怎麽不接?”

柳天全很不情願,但是不得不接。

結果一接通,就聽到那頭咆哮如雷:“柳天全,加錢,你特麽給我加錢,加五個億。”

這吼聲之大,旁邊的金大龍都聽到了。

嚇得不輕,多大的火氣啊,這麽大的嗓門。

一開口就是加錢,還是五個億,這榮爺,還真是胃口大啊。

柳天全怒到全身發抖,吼道:“一分錢我也不會再出,你這個老王八,廢物玩意,五個億,你給我滾。”

剛才的好興致,一下就給這個索命的噩耗敗光了。

榮爺管家冷笑道:“這五個億,你不給也不行。因為出大事了,柳天全啊,這可是你的保命錢,你可想好了。”

柳天全臉色沉到要滴出水來,“哼,你當我柳天全嚇大的嗎?我早就說過,你們辦成事,我就給錢,辦不成,一切免談。”

“我就隻告訴你一句,榮爺的三弟子出事了。榮爺已經從燕京在趕回來,到時候怒火降臨,你不給錢,就是死路一條。”

管家說完,直接掛斷,沒再囉嗦。

金大龍臉色蒼白,喃喃道:“完了,榮爺天航武館中,就三個親傳弟子,這下死了一個,榮爺必然要狂怒了。”

柳天全也有些心虛,嘴硬道:“出事又不是因為我,肯定是被那贅婿收拾了,與我何幹?”

金大龍搖頭,臉上帶著恐懼之色:“柳爺,你不了解榮爺這人。三個弟子都是他的傳人,很受榮爺看中。這下沒了一個,你和你家那贅婿,必然都會遭殃的。這錢,我還是建議你出,破財消災。”

“你怎麽不出?那可是五個億啊。要是出了,我拿什麽去湊齊一千個億?這柳家家主的位置,難道我不要了?”

柳天全火冒三丈,這金大龍特麽站著說話不腰疼。

五個億又不是小數目,何況榮爺那邊,本就吃了自己不少的錢。

一次次變本加厲,真要把自己吸幹才罷休?

金大龍不說話了,心頭有些煩躁。

柳天全這個白癡,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榮爺三弟子沒了,這絕不是小事。

要是不把榮爺胃口滿足了,怕真的會出事。

可是柳天全還有利用價值,也不能放任不管。

“算了,就由我金家出麵,給榮爺那邊調解一下吧。”

金大龍說道。

柳天全眼神血紅,咬緊牙關,將手中的酒杯砸個粉碎。

“這一切,都是拜柳婉兒和林浩這兩人所賜,我今天所受的屈辱和損失,將來要讓他們百倍千倍還給我。”

“等明天周主席將一百億的購房合同簽了,屆時,我第一時間就要將家主之位拿到。然後,一舉廢掉這兩個禍害。”

金大龍心頭冷笑:“等你坐上家主大位之時,就是我金家收割你的時候。”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天航武館。

榮爺管家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瑟瑟發抖。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動柳家那贅婿的?”

身穿中山裝的老者語氣陰寒,壓抑著怒火。

他,便是天航武館的館主秦光榮,江湖同道都尊稱一聲榮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