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神情無比專注,不斷落針,起針,令人眼花繚亂。

周香濃如嫩藕般的膝蓋上,一股股膿血不斷排出。

一絲絲肉眼難見的氣流,從林浩體內,順著銀針注入周香濃的經脈內。

林浩額頭微微見汗,他可是下血本了,自身日積月累修煉的真氣,可都輸給這周小姐了。

如他這般慷慨的人,這世上不說沒有,但絕對不多。

看周香濃臉上隱約有些痛苦,林浩出手在她身上重要穴位連續點了幾下。

那痛苦立刻減輕許多。

這一幕被金大師看到,又是一聲驚呼:“這是?點穴封脈?這小子怎麽連這也會?”

金大師心頭的震驚,已經無法形容了。

林浩會的失傳絕技,也太多了吧。

這任何一樣拿出去,都足以讓整個杏林界轟動了。

如果兩樣同時現世,怕全世界醫道界都會炸鍋。

良久,林浩收手,將銀針一一拔出。

然後取出自製的藥膏,用紗布裹著,給周香濃敷在膝蓋上。

擦了一把汗,林浩笑道:“周小姐,下來走走試試。”

周香濃美眸瞪大,仿佛在問,我可以嗎?

她雙腿已經十年不曾下地,現在林浩告訴她,讓她走走。

她很期待,又很怕,怕失望。

周天豪顫抖看著林浩:“林少,要不要再修養一段時間?”

這剛治療完就下地走,周天豪也覺得不太可能吧。

林浩擺手道:“不用,現在就可以動了。等適應兩三天,就能完全無礙,能跑能跳。”

周天豪無條件相信林浩,扶起女兒,緩緩站起來。

周香濃神經還有些僵硬,但在林浩那秘製藥膏的溫潤下,慢慢活絡起來。

她邁出一步,兩步,三步......

“走了,能走了,香濃,你能走了。”

周天豪激動得語無倫次,一把抱住了女兒。

周香濃也是激動得哭了,能走路的感覺,她渴望許久了。

眼淚嘩啦啦留下,她想哭,卻隻是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浩道:“周小姐聲帶的問題,容我回去準備一下。”

周天豪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林少,你看要準備什麽,我來準備好了。”

林浩道:“周主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要用的東西,你不太了解,所以還得我親自準備。”

周天豪不好意思道:“這倒是,是我心急了。林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說著,周天豪接過傭人拿過來的一張卡片,交給林浩。

“林少,我的一點心意,算是你的診金。”

林浩沒接,正色道:“周主席,我幫助令千金,並不是因為錢。換做其他人身患殘疾,我如果能幫,我也會幫。”

周天豪肅然起敬:“是我唐突了,林少,不好意思。”

的確,林少是柳婉兒的男人,要說錢,人家也不差。

周天豪暗暗自責,自己真是太冒犯了。

但從心眼裏,周天豪對於這個年輕神醫的欣賞,已經到了最大的限度。

此人連他天豪娛樂主席的重禮都如此平淡,胸襟之大,實在令人傾佩。

金大師羨慕地看了一眼周天豪收回去那張卡片,暗想這小子太傻了。

那可是天豪娛樂旗下的至尊天王卡,與吳家專屬定製卡齊名的好東西。

有這麽一張卡片,在天豪娛樂,那就是土皇帝的存在,能享受的好東西太多了。

周天豪斟酌再三,又拿出一張黑金色的卡,遞給林浩。

林浩苦笑推辭:“周主席,不必如此,你再這樣,我下一次就不來了。”

周天豪鄭重道:“林少,這卡裏沒有錢,你就收下吧,不然我良心會不安的。”

林浩一聽沒錢,這才收下,他也不是矯情的人。

而一直看著的金大師,已經目瞪口呆了。

如果之前那張卡片,讓他羨慕。

那這張卡片,就是讓金大師嫉妒加發狂了

此卡,天豪娛樂就三張。

意義很簡單,那就是見此卡,如見天豪娛樂主席本人。

周天豪父女各有一張,僅剩的一張給了林浩。

持有這卡,等於就是天豪娛樂真正的皇帝了。

曾經金家家主厚著臉皮討要一張,也都沒得到。

金大師眼紅得差點想當場搶奪,暴殄天物啊。

而且那小子還不情不願收下,似乎很不想要似的。

真是特麽的,特麽的。

“周主席,那我就先告辭了。”

周天豪挽留林浩一起吃飯,林浩拒絕了。

金大師見林浩要走,急忙攔著:“小子,你那十二造化針,還有點穴封脈手法,可否教給我?”

金大師懇求道:“多少錢,你可以開口,我金家都能給。”

這兩種絕技,無論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因為本身無價。

林浩搖頭道:“不好意思,我不能教你。”

金大師咬牙道:“那你說,你要怎樣才教我?你放心,我金家可以滿足一切你想要的。”

金大師豁出去了,就不信林浩不心動。

林好皺眉道:“你誤會我意思了,我並不是想要你付出什麽,而是有難言之隱。”

金大師以為林浩在吝嗇,冷笑道:“有什麽難言之隱,你倒是說啊。”

“因為,我教給你,你也學不會。”

林浩淡淡留下一句,直接走人。

這老頭怕不是腦子有病吧,藥神師傅的絕學,哪有那麽容易學。

如果真有人能夠學會,林浩倒不會吝嗇傳授,隻要能造福於人就行。

可問題在於,林浩就算願意傳授,也沒人能學會。

金大師看著林浩背影,陰惻惻一笑:“你就是自私,哼,我遲早會讓你教給我,你別想藏著。”

林浩搖頭,不想糾纏。

小人,往往就是這樣,真無法溝通。

回到柳氏,張董就急衝衝迎了上來。

“林少,出事了。”

看張董一副焦急的樣子,林浩皺眉道:“別慌,慢慢說。”

張董大罵道:“金大龍和柳天全這兩個雜種,給我們柳氏簽的那個合約有問題,一下就足足虧了五百個億,柳總正和他們交涉呢。”

林浩冷笑,朝柳婉兒辦公室趕去。

張董緊跟,不知道林浩要做什麽。

“柳天全,你還是人嗎?”

柳婉兒正和柳天全交涉:“你好歹也曾是柳氏的人,你這樣陷害我,你能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