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莫非是有傳承在身的耍蛇人?”
一位見多識廣的老頭出聲詢問。
林浩搖頭笑道:“我不懂什麽是耍蛇。”
說著,放下了毒蛇。
金奎震撼地注視著林浩,目瞪口呆。
這小子,好大的膽色,難道不怕死?
他臉色不是太好看,這一對比,雖然兩人都抓了毒蛇,但自己就是個小醜。
何況剛才他還作弊了的,在手上塗抹了金大師配置的硫磺粉,毒蛇通常都很被克製。
不然就是再給他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用手去抓。
啪啪!
周圍的觀眾,對著林浩都鼓掌起來。
這位小哥,奇人異士,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柳婉兒興奮又害怕,神采奕奕看著林浩。
這家夥,真的好厲害,沒想到還會這一手。
金奎非常嫉妒,該出風頭的原本是自己,沒想到被林浩搶了。
“哼,你敢不敢再和我比一次。剛剛,不過是牛刀小試,這一次,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神奇。”
他發狠了,不讓這花裏胡哨的小子被毒死,決不罷休。
反正自己有金大師給的藥粉,立於不敗之地。
林浩卻是搖頭:“不想比了,沒意思。”
金奎不屑道:“我就知道你怕了,哼,膽小鬼,那你就乖乖給我磕頭認輸,然後去離婚。”
林浩不爽了,這個蠢貨不懂得見好就收,反而變本加厲。
那麽,就別怪他無情了。
“說吧,你想怎麽賭?”
金奎大喜,指著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蜘蛛。
“這一次,本少讓你見時更厲害的,抓毒蛇那是小兒科,我們抓這個。”
嘶!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冷氣,這金家大少,要玩這麽大的嗎?
那蜘蛛,隻是看一眼,都知道是劇毒無比啊。
店家焦急道:“還是算了吧,你們別玩出人命了。這可是黑寡婦,一滴毒液,就能殺死二十個成年男人,使不得啊。”
圍觀的好心人也勸道:“使不得啊,要死人的。”
金奎哈哈笑道:“使得使得,既然你這贅婿這麽找死,那本少陪你玩到底。”
什麽黑寡婦,狗屎而已,不就是一頭小蟲子嗎。
反正他有準備,絕不可能出事,
看著林浩,金奎挑釁道:“怎麽?不敢了?沒用的東西,要是不敢,你就給本少跪下認輸。”
他以為林浩被震懾住了,嚇得不敢說話了。
柳婉兒眼神發亮地盯著各種毒物,興奮得揮舞著小拳頭:“林浩,跟他比,絕不能慣著他了。”
林浩鬱悶,這妮子剛才還怕得要死,怎麽現在比自己還興奮。
果然,有些女人骨子裏都是很瘋狂的,隻是沒開發出來。
比如柳婉兒就是。
林浩實在無法想象,這位嬌滴滴的老婆,以後追著各種毒物戲耍的情景。
“好吧,小爺再陪你玩玩,不過這一次,你可沒剛才的好運了。”
金奎見林浩答應,頓時以為奸計得逞。
“你完蛋了。”
他陰笑一聲,又抹上硫磺粉,去抓黑寡婦。
他這硫磺粉,出自金大師的手,效果非同一般。
黑寡婦很討厭這種味道,被他捉在手上,不敢反抗。
金奎耀武揚威,朝周圍炫耀,覺得自己真是牛逼壞了。
林浩冷笑一聲,袖口一甩,不著痕跡的甩出去些微粉末。
這粉末很淡,在空氣中幾乎沒人能發現。
但是黑寡婦鼻子靈敏,一聞到頓時吱吱亂叫,被刺激得發狂。
一口就咬在金奎的手上。
啊!
金奎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轟一聲倒地上,抽搐起來,口吐白沫。
一看,就知道是身重劇毒。
“糟糕,金少出事了。”
金家的保鏢臉色大變,衝上去救人。
這個金少,平時白癡自大也就罷了。
沒想到竟然作死,去玩毒物,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在保鏢們的心裏,對這一無是處的金家大少怨恨不少。
但人,還是要救的。
“快抬回家,讓金大師救人。”
圍觀的人略有慌亂,沒想到金奎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卻沒幾個人同情,這金家大少,平時可沒少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真是活該。
“跟我比玩毒,你就算再投胎十輩子,也不配。”
林浩輕哼,隨手一撈,那逃走的黑寡婦,就被他死死壓製在手中,一點不敢動彈。
周圍的人都張大了嘴巴,這也太神奇了。
店家苦笑道:“小哥你必然是高人,某家佩服。”
他售賣各種毒物,各種怪異人士見多了。
但如林浩這般誇張的,史無前例,今天是第一次見,太牛了。
這人,怕不是毒物的老祖宗吧。
柳婉兒開心得無法,眼巴巴望著林浩,懇求道:“林浩,我也想摸。”
林浩滿腦黑線,這妮子,還真是上癮了。
明明一開始,怕得要死。
“不行,你要是摸了,我就沒老婆了。”
林浩沒答應。
他能摸,是因為他從小在毒藥中熬煉出來的,帶有天然的壓製性。
說白了,論毒,林浩比這黑寡婦不知毒多少倍。
所以黑寡婦不敢反抗。
可柳婉兒香噴噴,白嫩嫩的,碰毒物,還不得香消玉殞。
“哼,小氣鬼,不摸就不摸。”
柳婉兒生氣,癟起小嘴。
林浩給氣笑了,這妮子還真是膽肥。
真當這毒物是開玩笑的,要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朝店家購買了自己需要的毒物,林浩沒多作停留。
店家笑道:“這位小哥,你在我這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等於免費給我做了一次廣告,你要的這毒物,就不收錢了。”
林浩豎起大拇指:“上道。”
能白嫖,他何樂而不為。
“林浩,我想要一條小毒蛇。”
“不準。”
“林浩,我想養黑寡婦,小的那種,我不養大的,行不?”
“沒商量。”
“林浩,我想要嘛,我覺得它們好可愛,好有意思,你放心,我就養,我不碰。”
“不行不行。”
林浩頭皮發麻。
這妮子真的中毒不淺,竟然是對毒物癡迷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美女老婆,變成一個老妖婆。
金奎被抬回金家搶救,雖然趕得很及時,但已經是出氣少,吸氣也少了。
金大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的命搶回來。
“怎麽回事?嗯?少爺怎麽會中如此劇烈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