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司機都傻眼了,賺點錢重要,但是機器可是他們吃飯的家夥,剛才陳宇那一鐵撬直接把發動機給幹報廢了,這還玩個屁啊,當下在也沒有人敢開著機器上前了。

“小子你混哪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大漢不由得大怒。

“王哥不要跟他廢話,他查過這貨的底細,就是一個打牌喝酒的賭鬼。”一邊的周朋慫勇道。

“你是誰?”陳宇問。

“挖機大咖王老虎聽說過沒有?就是我。”大漢冷笑道:“豐陵城四成的城建和工地都是我包的,敢惹我?信不信你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家變成一片廢墟了?”

“原來是你啊?”陳宇點頭道:“聽說過,你覺的你挖掘機隊很牛逼是吧。”

“那是當然,小子你要是長眼的話就滾開,今天的事情和你無關,但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沒警告過你。”王老虎歪著腦袋盯著孫宇。

“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陳宇冷笑一聲:“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以後你接不到任何工程。”

“你是個傻子吧。”王老虎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著陳宇:“我不信,你倒是讓我接不到工程啊。”

“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別哭。”陳宇笑了,他回頭道:“夏天,王老虎這號人聽過沒有?”

“聽過,夏氏集團有很多工程都是他的挖機隊承包的,怎麽這小子也來搞帶子?”夏天詫異的從樓上探出腦袋,然後走了下來。

然後林清月,黃亦強,鄒大龍等人都走了下來。

王老虎直接懵了,他承包各種城建工程,土方等,有著一支數量龐大的隊伍,在豐陵混的不錯。

但是眼前的這群人,是他拚命巴結都未必能見到一個的人,這麽一群人,今天怎麽全在這裏?

“王老虎,你很囂張啊。”鄒大龍啪的甩了他一個耳光:“知道這是哪嗎?”

“鄒總,你怎麽在這啊,對不起,誤會,這都是個誤會。”王老虎瞬間慫了,他腆著一張臉,臉上的皮微微的**著,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

“這是我老板,今天我來捧捧場有問題?”鄒大龍又是甩了他一個耳光。

“王老虎?這貨是哪號人物,我怎麽沒聽說過?”黃亦強問。

“咱們地產公司很多項目都是他承包的。”夏天冷笑道:“好嘛,看來安安分分的錢不想賺了,那就通知下去,以後和他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夏總不要啊,千萬不要啊。”王老虎嚇的屁滾尿流的,夏氏集團和他一解約,他工程得少一半。

“林氏也有幾個項目,也是你在做吧。”林清月瞥了一眼王老虎:“那也取消合作吧,另外你挖的基建不合格,我得起訴你。”

“還是林小姐想的周到,對,我也得起訴你。”夏天向林清月伸出大拇指。

“林小姐?你,你是?”

“林氏集團,林清月。”林清月淡淡的說。

王老虎眼前一黑,他兩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他今天這是招惹到了什麽人啊,這一群人不說全部在這裏,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鄒大龍就能玩死他。

“幾位,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弄清楚狀況,我現在就走,我馬上就走。”王老虎戰戰兢兢的求饒:“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怕是晚了,你等著死吧。”林清月瞥了他一眼:“陳宇你欠我人情。”

“改天請你吃飯。”陳宇笑道。

“哼,又欠我一頓。”林清月得意洋洋的說:“我先走了。”

“沒事就滾出去,帶著你的隊伍快點滾,敢再來這裏我打斷你腿。”鄒大龍怒道。

王老虎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麽,但又不敢,他隻得帶著他隊伍灰溜溜的走了。

陳宇走到了周朋跟前,二話不說,一耳光甩了過去。

“陳宇你敢打我孫子?”周鴻儒大怒。

“看你年紀大,所以才沒對你動手,你信不信下一巴掌我直接打你臉上?”陳宇盯著周鴻儒。

“你…”周鴻儒大怒,但是一看陳宇這邊這麽多勢力在幫著,他隻得冷哼一聲,帶著孫子離開。

“爺爺,難道就這麽算了?”離開以後,周朋憤憤的說。

“明裏肯定是不能和他們對著幹了。”周鴻儒臉色鐵青:“但是暗裏,他們未必就能防著我們了。”

“陳宇那混蛋,怎麽認識這麽多人?”周朋咬牙切齒的說:“我和他沒完。”

“這件事肯定不算完,嗬嗬,杏林堂這個字號遲是是我們名順藥堂的。”周鴻儒冷笑道。

一天下來,陳宇也累的夠嗆,隻不過杏林堂開業如此火爆,後麵的事情自然穩了。

“好小子,醫術果然有過人之處。”周鴻儒看著陳宇,不住的點頭道:“以後杏林居這個字號,可以給你用,但是你的藥定價不能太高。”

“那是當然,放心吧,不會太高的。”陳宇微微一笑道:“趙老,我們的觀點是一樣的。”

“可惜了,你為什麽結婚這麽早?”提到這個,趙老還是濃濃的不甘。

“爺爺,你能不能不提這個了?我不理你了。”趙安然臉色通紅。

“哈哈,好了,不開玩笑了,陳宇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趙老笑道。

“好,趙老,我先回去了。”陳宇點點頭,他今天也確實累的夠嗆。

“陳宇你在哪?我今天想和你聊聊新公司的事情。”還沒到家,嚴柔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路上,你發個位置,我現在過去。”陳宇道。

“我家,位置馬上發你。”嚴柔謹道。

嚴家大院,豐陵老城區中心一處宅院。

大院頗有幾分曆史氣息,豐陵老城區中心處的土地也是寸金寸土,嚴家在這裏有處院子,價值可想而知。

嚴家男性職責守護離塵,女性職責是經商養家,直到嚴柔謹這一代,隻有她一個女孩,所以她便養家和守護離塵全部兼顧了。

嚴柔謹在家一改公司幹練的形像,她穿著一件休閑服,紮著馬尾辮,陳宇到的時候,她在沏著一壺茶。

“頂級毛峰,嚐嚐。”嚴柔謹笑道。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陳宇接過茶道,看著茶色,他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