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三次之後,碗中的水已經見底,陳宇放下碗,看著趙安然,神情有些凝重。
沉睡中的趙安然身上傷痕累累,足足五分鍾,突然趙安然眉頭一鎖,她臉上的燒傷開始幹涸,結痂,然後脫落。
“成了。”陳宇大喜,符祝之術他之前對黃四爺用過,但那隻是低階的驅蠱水。
但這一次不一樣,趙安然渾身上下傷的極重,普通符水根本化不了,而他又沒突破太玄聖清經第一重,所以他有些難以駕馭。
隨著臉上的傷結痂,趙安然身上的燒傷一一轉愈,十分鍾後,她周身四處脫落一層黑痂,她痊愈後的皮膚嬌嫩發白,與身上舊膚色格格不入。
不過已經問題不大,新生的皮膚過幾天之後便會成形,到時候她身上就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了。
陳宇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身體一晃,險些倒在地上,他連忙坐到一邊,雙手結訣,兩眼微閉,半響之後,臉色才稍微好轉。
強行駕馭符祝之術是極傷元力的,陳宇沒十天半月怕是都恢複不出來,看樣子回去以後還是要提升實力才行。
看了一眼安睡的趙安然,陳宇轉身出門,出門的瞬間他的臉色變冷。
線路老化?他不相信這樣的鬼話,他要回去查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與周氏爺孫有關,那陳宇將會把他們送入地獄。
已經是深夜,杏林居一片焦土,雖然火勢已經熄滅,但一些地方還是冒出些青煙,現場一股刺鼻的焦味。
“分析來看,起火點應該是這個地方,而且現場有硫磺氣息,這是人為的。”現場,寧若雪和一名帥氣的年輕人在現場勘察著。
“人為…”寧若雪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我知道了。”
“確定是人為的嗎?”陳宇冰冷的聲音傳來。
“陳宇你來了?”寧若雪上前道:“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警隊朋友任正浩,這位是陳宇。”
“你好。”任正浩向陳宇點頭:“若雪經常提起你。”
“你確定這是人為嗎?”陳宇問。
“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任正浩道:“硫磺為引,偽造成線路老化的樣子。”
“周家爺倆是覺的自己活的時間太久了。”陳宇冷笑道。
“沒有證據之前,不要妄下結論。”任正浩瞥了陳宇一眼。
“嗬嗬,不需要證據。”陳宇笑了:“發你個東西,假藥製造窩點,可以百分百確定是名順醫堂的。”
陳宇說完,發給任正浩一些東西。
任正浩拿起手機看了幾眼,他的神色微微一變,然後他迅速撥出一個號:“小李,帶上人和家夥,今天去郊區撈點功勞去。”
“兄弟,謝了。”任正浩對陳宇微微一笑,轉身匆匆離開。
“你要對周家爺倆下手了?”寧若雪抬頭問陳宇。
“是啊,本來想給他們留條活路的,但他們偏偏自己找死。”陳宇笑了笑道:“那隻好將他們周家送入地獄了…”
名順藥堂總店,深夜依舊燈火通明。
“爺爺,我已經派人去做了,現在杏林居成了一片廢墟了。”周朋鑽入醫堂後麵一間密室中嘿嘿一笑。
這間密室是名順醫堂後麵的一間暗室,雖然麵積不大,但裏麵擺滿了藥架,但不同的是,藥架上並不是藥,而是一捆一捆擺的整整齊齊的錢。
一個三十多平方的暗室裏,架子上,桌子上,甚至是地上都堆滿了錢,這裏麵的錢怕是有數個億都不止。而周鴻儒正坐在沙發上清點著今天的入賬。
“好,嗬嗬,和姓趙的鬥了一輩子,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了,哈哈杏林居被燒了,看他以後還在哪行醫。”周鴻儒哈哈大笑。
“可惜了,趙安然沒弄到手就毀容了。”周朋憤憤的說。
“哈哈,你看看這些錢,我還有三處放錢的地方,每一處都比這裏多。”周鴻儒指著滿屋子錢道:“兒子,這是爺爺給你打下的江山,有了錢,什麽樣的女人到不了手?”
“哈哈,是啊,錢真是好東西,你說人為什麽要生病呢?為什麽要讓我們賺錢呢?”周朋也哈哈大笑。
“製藥窩點那怎麽樣了?最近幾天查的嚴,你可得當心點。”周鴻儒道。
“放心吧爺爺,好著呢。”周朋笑道。
“這一箱錢拿去分給那些人。”周鴻儒指著一箱錢道:“人性就是這樣,隻要你錢施到位了,沒有人會走漏風聲,因為沒有人會斷了自己財路。”
“另外,準備五千萬,找到陳宇,他是個人才,如果能招攬過來最好,招攬不來,這五千萬找殺手買他命。”
“好咧,我現在就去。”周朋嘿嘿一笑,提起這箱錢,走了出去。
周鴻儒站起來,他張開雙臂,貪婪的吸了一口氣,整個空氣中都是錢的味道,他實在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賺這樣昧良心錢,你心裏不痛嗎?”突然陳宇冷的聲音傳來。
“陳宇,你怎麽進來的?”周鴻儒吃了一驚,他後退一步,一個踉蹌跌坐在沙發上。
“我想來就來,這天下有能攔得住我的地方嗎?”陳宇冷笑一聲,反手鎖上了門。
“陳宇你想幹什麽?”周鴻儒定了定神,他這個地方很隱秘,是暗門,而且需要密碼才能進來的,陳宇是怎麽摸進來的?
“我想幹什麽?你說呢?”陳宇冷笑一聲,突然他上前抓住了周鴻儒的右手,微微的一扭,哢嚓一聲,周鴻儒的右手便被陳宇硬生生的折斷。
“啊…”周鴻儒痛的腦門上直冒冷汗,他已經六十多的年紀了,陳宇下手又一點也不留情,他右手骨折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陳宇打開他手伸向的那個抽屜,隻見裏麵放著一把槍。
“隨時準備這些東西,你這是虧心事做的多了,怕人來報複吧。”陳宇冷笑一聲,他雙手一動,哢嚓哢嚓幾聲,手中的槍被他拆的隻剩下零件了。
陳宇兩手一丟,手中的零件掉落在地上,他走到了周鴻儒的麵前淡淡的說:“杏林居的事情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