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頭隻有半顆棗大小,打磨的四四方方的,一根紅線係著,而且周邊刻有看不懂的篆字。

“十有八九,白叔你是科學家,應該了解這種石頭有些放射性的輻射會導致人死亡的,你的病這塊石頭就是誘因。”

“剛開始的時候讓人頭暈惡心,莫名的煩躁,然後就會腹痛,嚴重的暈倒吐血,到最後後階段,人會一病不起,而神智受石頭的影響變的迷糊,會受人控製。”陳宇道。

“太可怕了。”白戰喃喃的說:“國家在我身邊沒少安插人保護我,但是千防萬防,也防不了身邊人啊。”

“這石頭,是誰帶給你的?”陳宇試探的問道。

“是暮雨。”白戰鎖著眉頭。

“這不可能。”陳宇吃了一驚:“她不會害你的。”

“她當然不會害我,但並不代表別人不會,或許這塊石頭是有人故意設的局,讓她帶給我呢?”白戰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本來我是想提醒一下你身上的東西有問題的,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你的警惕性很高。”陳宇苦笑道。

“不是我警惕性高,是我的職業讓我不得不提高警惕,小子我雖然第一次見你,但我覺的你這個人是值得托付的人。”白戰盯著陳宇道:“我留你下來,是有幾句話想和你說的。”

“白叔有什麽事情就說吧。”陳宇點點頭。

“如果哪天,我有什麽意外,請你替我照顧好暮雨。”白戰頓了頓,吐出一句讓陳宇震驚的話來。

“白叔你說什麽呢?好好的說什麽喪氣話,我…”陳宇看向白戰的麵部,他頓時呆住了。

他的頭頂一道黑氣糾結在一起,凝在眉心聚而不散,這是七殺之劫,也就是說他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嗬嗬,龍息座下五行閣有位高人早就給我測過命,我自己的命,我心裏有數。”白戰笑了笑道:“我這輩子沒什麽值得留戀的。”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暮雨,還有我未完成的研究,聽著,我研究的量子領域是一項能造福人類的研究,我走後,暮雨可能會接替我。”龍戰道。

“所以如果我有什麽不測,代我照顧她,明白了沒有?”白戰從懷中取出一個合金製成的方盒,交給陳宇:“如果我哪天出了意外,這東西務必交給她。”

“這是什麽?”陳宇問:“你為什麽不現在就交給她?”

“別多問,你照我的話去做就行,這裏麵有她媽媽留給她的東西,我也有份東西留給她,但是現在不能讓她知道。”白戰歎了一口氣道。

“好,我明白了,白叔叔你別太悲觀了,命運這種事情…其實也是虛無縹緲的。”陳宇歎了一口氣,他都不知道怎麽安慰白戰。

“行了,別在這裏安慰我了,我幾十歲的人了需要你安慰?我近四十歲才有這個女兒,我疼她勝過疼任何人。”白戰瞪了陳宇一眼:“她喜歡你。”

“這…我們讀書的時候認識,那時候小孩子懂什麽呀。”陳宇哭笑不得。

“你閉嘴吧,我是她爸,我還不知道她內心所想的是什麽?”白戰氣哼哼的說:“我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居然要被你這頭豬給拱了。”

“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關係。”陳宇極力解釋。

“好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把她托付給你了,如果我出事了,拿出我讓你轉交的東西,告訴她,不要相信任何人。”白戰認真的說。

“好,我懂了。”陳宇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怎麽感覺白戰有點像是交代後事。

“白叔,這石頭你是不能戴了,悄悄收起來吧,影響範圍有限,你受石頭輻射影響身體內部出了問題,我都給你解決了,以後會健健康康的。”陳宇道。

“好,不愧是我閨女看上的男人,有兩下子。”白戰喃喃的說。

兩人聊完,便走出房間,陳宇也提出了告辭。

“陳宇,我爸給你說了什麽?”白暮雨送陳宇出去,路上她好奇的問。

“沒說什麽呀,他就是讓我幫他治一下病。”陳宇做出一臉不解的樣子:“我和他第一次見麵,他能有什麽和我說的?”

“哼,你連我也瞞了?”白暮雨不悅了:“我還不了解我爸?”

“哈哈,沒什麽,我們就閑聊下,對了,你爸脖子上的那塊石頭,是你送的?”陳宇問。

“對,是我送的。”白暮雨道:“我一年前回國看他的時候,靜姨陪我去一處山上求的,怎麽了?”

“沒什麽,挺精致的。”陳宇明白了,白暮雨的這位後媽,看來是有問題的,不過白暮雨父親心裏有數,他倒不用擔心。

“好了,不管怎麽說今天都謝謝你了。”白暮雨笑道:“改天再請你吃飯。”

“行,回去照顧你父親吧,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陳宇笑了笑。

正要出醫院的時候,隻見兩位衣著普通的男女,扶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他們帶著行李從醫院的病房大樓裏走了出來。

醫學研究中心並不是完全不對外開放,但接診量極少,大部分工作都在研究方麵。

從這對夫婦的衣著上來看,他們的家境並不好。

小男孩臉色蒼白,白的有些嚇人,而且他的身體瘦弱無比,幾乎是皮包骨頭了。

“軍軍,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看小男孩氣籲喘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女子扶著他坐到了一邊。

男子拿出一個水壺喂小男孩喝點水。

“大力,接下來怎麽辦?”女子眼睛滿是淚水:“軍軍的病有希望,可是治療費需要四五十萬。”

“他的這種血液病比較特殊,花光了我們所有的積蓄,到這裏就算是骨髓移植,痊愈的可能隻有三成。”男子黯然落淚:“而且治療費和後期營養費需要四五十萬。”

“我打算回去再想想辦法努力一把。”男子撫著男孩的腦袋道:“不管怎麽說,為他盡份力。”

“爸,媽,我不治了,我們回家吧,我的病治不好的。”軍軍道:“你們還有妹妹要養,省點錢給她吧。”

“妹妹要養,你的病也要治,放心吧軍軍。”女子笑了笑,然後扭頭道:“我們晚上住哪?”

“休息一下,先去天橋那裏將就一晚吧,明天回去。”男子歎了一口氣,他們來這裏看完病,希望是有了,但所有的錢已經花光,現在是身無分文。

“你們一家幾口怎麽還在這裏沒走?”就在這時候吳正恰好路過門口:“你們在這裏影響我們醫學中心的形像,快點走吧,湊足了手術費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