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我們去醫院看看。”陳宇笑了笑,他扭頭道:“若雪,一起吧。”

這大漢的實力不弱,老婆病重急需要錢,以他的實力,想來錢應該會挺快的,但他卻沒有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說明人品武德都不錯,陳宇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恩,正好鑒定一下你的DNA”寧若雪點點頭,和陳宇一起過去。

醫院走廊裏,一名女子裹著一件件被子,微微地顫抖著。

她衣著普通,但目光淩厲,一看就是位內家高手。

她就是張大山的老婆賀麗,她已經因為沒有錢續費被醫院清退了出來。

“賀麗,你怎麽還在這?你都被清退出院了還賴在這裏不走幹什麽?”一名主治醫生經過,看到駕麗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醫生正是被醫學研究中心開除的吳正,他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醫術確實不錯。

所以這種規模一般的小醫院還是很樂意收留他的,隻是他這輩子注定與高端醫學人才無緣了。

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這家夥在這裏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丈夫還沒有回來,我們沒有手機,等他回來了我馬上就走。”賀麗勉強笑了笑。

“那你到外麵等去,別在我的病區,影響形象。”吳正不耐煩地說。

“吳醫生,你就讓我再等一會兒吧,我丈夫回來找不到我他會著急的。”賀麗低聲說。

“這關我什麽事?我真的是開眼界了啊,哈哈,這個年代還有人用不起手機?”吳正感覺到不可思議。

“我們,夫婦在山村收養八個孤兒,所以比較困難。”賀麗身上一陣冷意襲來,她不自由主地裹了裹被子。

“你們夫婦還真的是大善人啊,哈哈。”吳正絲毫不同情地說:“那活該你們看不起病,活該你們用不起手機,你們以為自己這樣是高風亮節嗎?”

“你們以為好人會有好報嗎?事實是這樣嗎?你們沒錢不還是要被從醫院趕出去?”吳正鄙夷地說:“你們這種濫好人還真多。”

賀麗咬咬牙,她的病又犯了,臉色微微地有些蒼白。

“怎麽,還不走?”吳正怒道:“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轟你出去了,要死你就死在外麵,別死在我這裏,穢氣,也影響我業績。”

“再等一會,就一會兒,他馬上就回來了。”賀麗裹著破被子,瑟瑟發抖。

“不行,我們醫院又不是收容所?趕緊給我滾出去,你不走是吧?”吳正扭頭喊道:“保安。”

“吳醫生,有什麽事嗎?”兩名保安連忙跑過來。

“這個人沒錢看病,現在病又犯了,你們兩個快把她給趕出去,千萬別讓她在這裏影響了我們生意。”吳正叫道。

“好,快,把她東西丟出去,人抬著扔出去。”兩名保安上前就要抓賀麗的行李。

突然,賀麗兩眼中的寒芒一閃,她右手一抓,丟在一邊的鞭子就抓在手中。

她一聲清叱,手中的鞭子驟然繃直,轟,兩名保安被她手中的鞭子給震飛。

賀麗右手一繞,手中的軟鞭纏住了吳正的脖子。

吳正嚇得魂飛魄散,賀麗手中的鞭子緊緊地鞭著他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相信隻要吳麗稍微一用力,絕對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說了,等我丈夫回來我們就走,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會落葉歸根,不會死在你們醫院。”吳麗冷冷地說:“你敢再動我的東西,我要你的命。”

“是是是,我知道了,放手,快放手。”吳正嚇得結結巴巴的。

手一鬆,吳正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連忙爬起來向後退,離賀麗遠遠的,他的脖子裏多出一道青紫的鞭痕,他一摸脖子,嚇得魂飛魄散的。

“來人,快去保衛科把人叫過來,這裏有個瘋子要傷人。”

吳正這種人是真狗,他一離開就馬上叫囂了起來。

一名保安爬起來,拿著對講機吼一嗓子,馬上有十幾個保安跑了過來。

“快,這女人是瘋子,她手中的武器會傷人,她也病得很厲害,快把她趕走,別讓她死在這裏影響我們醫院生意。”

“是,吳醫生。”一群保安上前就要趕吳麗出去。

“誰敢動一下試試。”張大山暴喝一聲,他上前一步,像一座肉山一樣衝過去。

砰砰砰,五六名保安被他撞飛了出去。

他一把抓住吳麗的手哭道:“老婆你怎麽了,你很冷嗎?”

“大山,我們回去。”吳麗抬起頭,勉強笑了笑。

“傷人,快報警,叫警察過來。”吳正叫囂道:“沒錢看病還有理了?馬上給我趕出去。”

突然,一記耳光對著吳正的那張臉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吳正慘叫著被抽翻在地上。

“對不起啊,我家的狗沒有拴緊,出來嚇到大家了。”陳宇咧著嘴一笑,冷冷地盯著吳正。

“陳宇,又是你?你憑什麽打我?”吳正向陳宇怒目而視,說真的他恨透了陳宇,他之所以從萬眾矚目的醫學研究中心淪落到這種地步,完全是拜陳宇所賜。

“我打你都是輕的,沒想到還有醫院要你這種沒有醫德的家夥,吳正,為什麽不管走到哪裏都能看到你這隻狗在叫呢?”陳宇盯著吳正。

“關你什麽事?陳宇你不要多管閑事,現在醫院是我的地盤,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吳正叫囂道。

啪……陳宇又是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你爸花了那麽多錢送你出國讀書,讓你學這一身醫術就是為了讓你不擇手段地賺錢?”

啪……

“國家花了那麽多精力培養你,就是為了你方便撈金?誰沒困難的時候?把人掃地出門也就夠過分了,在你這裏呆一會兒都不行?”

一連幾個耳光甩得吳正鼻青臉腫,當然,這是陳宇手下留情的後果,如果陳宇真的稍微用點力,這家夥半邊腦袋都被甩飛了。

陳宇太凶,就算是保衛科有人過來,也是在一邊寒噤若蟬地看著,不敢上前阻攔。

“誰是醫院負責人?”打了吳正一通,陳宇出了一口惡氣,他抬起頭問。

“我,我是。”一名禿著腦袋的領導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這人的身份你不知道嗎?”陳宇指著吳正:“醫學研究院掃地出門,基本上是一輩子都上所有醫療機構的黑名單的,你們倒好,還敢收他?”

“你信不信,明天就有相關部門來你們醫院裏找麻煩,封了你們醫院,查你們醫院的賬?”陳宇喝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他這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這真的不怪我啊。”醫院的那名禿頭領導嚇得一個激靈。

說真的,他這小廟小院的,根本架不住查,如果真的是有心人來查,基本上是一查一個準的,他們這種小醫院裏麵的黑幕多了去了。

他可不會為了吳正這麽一個人把自己的整個醫院都給賠進去的。

“那你現在知道了?”陳宇冷冷地說:“知道了就清楚怎麽辦了吧?”

“清楚了,我現在就開除他。”禿頭連連點頭。

“院長,我可都是為了醫院啊,你不能就這麽把我開除了。”吳正簡直又驚又怒。

確實,醫學研究中心都拉黑的人,一般不會有單位敢錄用的,他雖然呆在這家小醫院屈才了,但好歹也是一個棲身之處吧,就這麽被掃地出門了,以後他真的要流落街頭。

“你閉嘴,要不要我把你收病人紅包,吃回扣的事情抖出來?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做過。”禿頭怒道:“如果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快點滾。”

吳正閉嘴了,這種小醫院裏麵,這種事情是經常幹的,對他們來說就是公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