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陳宇吃了一驚,他連忙拿起報告看了一眼,隻見報告上麵寫得清清楚楚的,他和何靈韻沒有血緣關係。

拿著這張報告呆了半天,陳宇都沒有緩過神來。

“陳宇,你別著急,會找到她的。”寧若雪握著他的手道:“你現在告訴我,你看到她的感覺,真的是那樣的嗎?”

“是,血脈相連,這感覺是錯不了的。”陳宇定了定神,有些困惑地說:“她拉著我的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很溫暖,很溫馨。”

“這次鑒定結果有什麽問題嗎?”寧若發看著手中的報告,陷入了沉思,思索片刻她抬頭道:“陳宇,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下次要找個機會,我們一起去鑒定,就現場看看。”

“你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嗎?”陳宇問。

“不知道,但我總感覺有哪裏有些不對勁。”寧若雪搖搖頭,她沉思著,在她出門的那瞬間,迎麵走來了一名黑袍男子。

那男子裝束很奇怪,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有片刻的恍惚,她不知道問題是不是出在這裏。

“那好,有機會,再鑒定一次。”陳宇點點頭。

一輛賓利中,劉文遠和黑袍冥使麵對麵坐在車裏。

“神主說了。”黑袍冥使的聲音依舊沙啞:“現在陳宇還不能母子相認。”

神中手中有一份鑒定報告,這才是陳宇真正的DNA報告,他手一握,手中的這張紙成了碎片。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劉文遠胡子拉茬,他喝著酒,一改以前海歸精英的形像,現在看起來有些頹廢。

“這是神主親自下的命令。”黑袍冥使冷冷地說。

“我的任務不是盯著陳宇嘛?嗬嗬,盯著我心愛的女人為他生下孩子?”劉文遠咬牙切齒地說:“這個世界上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突然,黑袍右手一抓,卡住了劉文遠的脖子,劉文遠臉瞬間漲得通紅,黑袍實力很強,如果想要他的命,瞬間就能卡斷他的脖子。

“你記著,你隻是一條狗,葉昕雨也不屬於你,你所謂的愛情在神主的大計前麵狗屁都不是,我剛從境外回來,別逼我殺了你。”

“好好,你先放手。”劉文遠劇烈地咳嗽著,他幾乎快被黑袍掐斷了脖子。

黑袍手一鬆,劉文遠趴到了一邊喘息了起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

“我不明白。”劉文遠咬牙道:“陳宇真的這麽重要嗎?”

“嗬嗬,那是當然,他是天命老人強逆天機培養的紫薇帝星命格,神主也一直在觀察著他。”黑袍冷笑道。

“那為什麽不讓他和他親生母親相認?”劉文遠不解。

“因為時機還未到,你隻知道陳宇是天命老人的孫子,卻不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黑袍笑了。

“什麽身份?”劉文遠問。

“他,同樣是神主的外孫。”黑袍笑嗬嗬地說。

“神主是他外公?”劉文遠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那個擁有超強基因技術,能創造出改造者,甚至能讓人壽命增到一百二十歲的神主,是陳宇的外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嗬嗬,不該問的,千萬不要問。”黑袍冷冷地說:“讓你盯著陳宇別招惹他,你是做到了,但是他的變化為什麽不向我匯報?”

“我沒覺得他有什麽變化,無非就是資產比以前多了而已。”劉文遠說。

“那是你傻。”黑袍冷笑道:“他的實力,已經能與武宗境高手並肩,你說他沒有變化?沒用的東西,豐陵用不上你了,滾去盛京,先一步建好據點。”

“為什麽要這樣做?”劉文遠不解地看著黑袍。

“因為,陳宇的命格已經開始演變了,嗬嗬,紫薇帝星命格,我倒想看看,被天命老人奉為終極命格的人,到底能強到哪一步。”黑袍笑了。

豐陵最頂級的中泰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間。

何靈韻遠程處理何氏一些事務,處理完這些事務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門一開,一名風華正茂的女子走了進來,她一身標準的職業裝,臉上有一絲清冷孤傲的神色。

“姐,還不睡?”女子走到何靈韻身邊。

“睡不著,沐夕,今天我遇到了一個孩子,他也叫陳宇,和我那孩子的名字一樣。”何靈韻推開了跟前的文件,微微地歎了一口氣道。

“然後呢?”沐夕坐到了她跟前。

“我和他…是第一次見麵。”何靈韻喃喃地說:“但是卻對他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就覺得是生來就認識一般,而且我握住他手的時候,就感覺像是握著自己孩子的手一樣。”

“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和男性接觸了?所以才會有這感覺?”沐夕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親情和**,我還是能分得出來的。”何靈韻瞪了她一眼。

“嘻嘻,開個玩笑。”沐夕嘻嘻一笑,點起一根女士香煙:“我幫你查查,另外查查當初陳家為什麽要那麽急著把孩子屍骨給處理的,連讓你看一眼都不讓看。”

“是啊,看都不讓我看一眼,我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我也沒有他的照片,每次夢到他的時候,麵部都是朦朦朧朧的。”何靈韻喃喃地說。

“姐,姓陳的那混蛋嚷著要見你,我揍了他一頓。”沐夕道。

“他要見我幹什麽?孩子沒了,他也有小三了,我們之間有什麽可談的嗎?”何靈韻的語氣有些冷。

“他就是賤。”沐夕吐一口煙圈道:“你說的那個陳宇資料我已經讓人去搜集了,很快有反饋。”

“他和我之間的感覺很奇妙,如果不是我那孩子已經去了,我甚至都認為他是我孩子了。”何靈韻喃喃地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萬一,你的孩子,沒有死,他們說謊呢?”沐夕抬起頭。

“你說什麽?”何靈韻猛地回頭,一臉的震撼。

“你家老頭,也就是孩子的外公,在孩子沒出生的時候就對你說,孩子的基因十分完美,以他在生物基因領域的成就和偏執,你覺得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沐夕道。

“我父親…走得莫名其妙的。”何靈韻閉上眼睛:“前公公陳天命,也走得莫名其妙,似乎是約好了似的,這到底是怎麽了?”

“慢慢地揭開這些秘密吧。”何靈韻微微一笑,她手機一響,收到了一條信息。

隻看了幾眼,她的臉色便微微地變了。

“怎麽了?”何靈韻看她的臉色不對。

“陳宇的身份調查出來了,他父親是養父。”沐夕抬頭道。

“是養父?”何靈韻聲音陡然抬高:“我要見他養父。”

“你別急了,關心則亂,這些事情讓我去查吧。”沐夕收起手機:“還有當年的事情,我都一並要搞清楚。”

“麻煩你了。”何靈韻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我十歲就跟著你了,和我客氣這些幹什麽?雖然我們不是親姐妹,但關係比親得還親。”沐夕歎了一口氣,握著何靈韻的手。

“現在盛京到處都是虎狼,你執掌何氏,何家宗親越來越不滿了,對你的位置虎視眈眈,而且陳氏那邊和你關係一直僵著,現在除了我,你還有誰?”

“對,除了你,我還有誰呢?”何靈韻閉上眼睛,眼淚落了下來。

“好了,我的好姐姐,事情我會慢慢調查,明天我帶你去見見陳宇,看看他到底和你長得像不像。”沐夕抱著她,微微一笑。

“好了,來豐陵這邊,就是想散散心,明天還有些應酬,你也早點休息,少抽煙。”何靈韻拿下她的煙頭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