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們黃家祖輩都是和這些東西打交道的,可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麽東西,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人嘛,還是要相信科學的。”黃宇更是對陳宇的說法嗤之以鼻。

“那你敢不敢把你手腕上戴的九轉佛珠取下來進一趟大墓?”陳宇斜著眼睛看了黃宇一眼。

“你說什麽?這是我黃家祖傳的東西,辟邪驅穢,不管在陰的地方戴上這東西邪祟都不敢近身,你讓我取下來?”黃宇大怒。

“你不是說你相信科學嗎?”陳宇笑了:“既然不相信有髒東西,那你戴著這祖上的東西幹什麽?”

“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下墓的時候必須要戴這串佛珠,我這次出行的時候爺爺特意把佛珠交給我的,這和我迷信不迷信沒關係,這是一種信仰你懂嗎?”黃宇不服的叫道。

“那是因為你爺爺清楚,佛珠有高僧開光,佛力加持,你看這十八顆佛珠上,是不是充滿了裂痕?”陳宇冷笑道:“你們祖上盜墓出身的,不是沒遇到過髒東西,而是這佛珠為你們擋了一次又一次。”

“但佛力終究有限,這串佛珠開光近百年了,上麵的力量早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你們黃家的運勢早已經和這佛珠連在一起了,一旦佛珠裂開,你們黃家的運勢必亡。”

“你閉嘴,你這是在咒我們黃家嗎?我們黃家還能交好運一百年。”黃宇大怒,黃氏盜墓出身,對於這些事情是很忌諱的。

“不信請自便,黃宇,看你眉宇發黑,三陰之處一團煞氣聚而不散,這是主家破落衰之意,好自為之吧。”陳宇淡淡的說。

“你再說一遍試試。”黃宇大怒,上前就要動手。

“你想動手?”陳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黃宇頓時慫了。

他帶來的三個雇傭兵都不是陳宇的對手,他又算什麽玩意,能傷得了陳宇半分嗎?

“宇哥,別和他廢話了。”張麗和黃宇熟,她自然偏著黃宇:“這小子不知道是哪來的神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顯的掉身份。”

“小陳是我請來的,你的意思是我老眼昏花,識人不淑?”張德勝怒了。

“不是的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麗吃了一驚。

“都少說幾句,趕路。”張德勝哼了一聲,向前走去。

張麗恨恨的看了陳宇一眼,因為陳宇她惹張德勝不滿了,這女人記恨上陳宇了。

一眨眼,眾人已經到了山穀中的腹地,這個地方儼然是一個小森林,因為很少有人涉足這裏,所以這個地方生著幾十米高的參天古樹。

密密麻麻的大樹把整個山穀給籠罩了起來,幾乎不見一點陽光,再加上周邊的山勢風水形成一個陰地,所以顯的陰氣森森。

越是向前走陳宇就越感覺到不對,昨天白靜嫻和警隊一起來這裏處理屍體之前應該陰氣沒這麽濃的。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個地方現在陰穢之氣彌漫,已經形成了一個絕地,這種絕地似乎是一個祭壇,顯的十分神秘。

“教授,按地圖上顯示,前麵三公裏處就是入口了。”李燕拿著地圖說:“這裏現在霧氣重重,以前不是這樣的。”

“墓被動了,改變了這裏的格局。”陳宇看了周邊一眼道:“所以之前人和車都能開過去,現在怕是難了。”

陳宇說著取出來一些藥物:“服下這些藥,前麵的霧是瘴氣,深山裏麵的腐葉加陰氣滋生而成,有毒,再向前深入的話大家可能會呼吸困難,頭暈目眩,吃了藥就沒事了。”

“謝謝小陳,今天幸好帶了你來了。”張德勝連忙道謝,接過藥吃了下去。

吳家三兄弟看了陳宇一眼,然後也接過藥吃了,但是黃宇和張麗兩人對陳宇手中的藥十分不屑。

“嗬嗬,我們黃氏祖輩都是深山懸崖上討生活,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所謂的毒瘴,我不信。”黃宇冷冷的說。

“我也不信,有些人就是嘩眾取寵。”張麗對此也表示不屑。

陳宇懶得理會兩人,直接把餘下的藥丟到了地下,然後繼續向前走。

很快,張麗和黃宇就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了代價。

雖然隻有幾公裏就到達那個墓穴了,但是越向前走,兩人就感覺到呼吸越困難。

而且他們頭腦暈眩,走起路來感覺腳步沉甸甸的,突然,張麗眼前一黑,撲通一聲一頭紮在了地上。

“麗麗,你怎麽了麗麗?”李燕吃了一驚,連忙上前去扶。

“我,我頭暈。”張麗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和她一起的黃宇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家夥重重的坐在地上,劇烈的喘起了粗氣。

“剛才小陳的藥你們為什麽不吃?吃了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張德勝簡直對這兩人無語了。

“陳宇,你的藥,還,還有嗎?”黃宇服氣了,他結結巴巴的說。

“有啊,十萬一顆。”陳宇淡淡的說:“五顆起賣。”

“你這是趁火打劫。”黃宇怒吼道。

“沒錯,我就是趁火打劫,你可以不要,現在你和張麗就可以回去了。”陳宇笑了。

“你,你…”黃宇臉色鐵青,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回去,畢竟他這次是有目標的,墓裏有些東西他必須弄到手。

“再不決定,我就漲價了。”陳宇冷笑一聲。

“要,馬上轉給你。”黃宇實在憋不住了,拿出手機轉賬。

陳宇取出五顆清瘴藥,給了黃宇,黃宇連忙服下,然後丟給了張麗一顆。

服下藥後,隻感覺脖子一鬆,那種呼嘯困難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休息一下在走吧,在有幾公裏就到了。”張德勝看看地圖。

一行人坐下來休息,陳宇取出一個羅盤,看著羅盤上的指針不停的變換著方向,他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小陳,你這是在幹什麽?辨認方向嗎?”張德勝好奇的說。

“不是,看陰氣。”陳宇搖頭道:“張教授,我建議你們原路返回,這個地方和昨天已經不一樣了。”

“怎麽不一樣了?”張德勝好奇的問。

“昨天警隊來的時候,應該是無意間觸動了某個地方,所以這裏已經形成了一個陰地。”陳宇解釋道:“這也就是為什麽這裏的磁場變的十分混亂的原因,再向前走,怕是會有凶險。”

“陳宇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迷信?”張麗剛好點,又開始作妖了:“一路上滿口胡言,我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張麗的話音還沒落,一團肉眼看不見的黑氣便在她背後形成,陳宇的臉色一變,他迅速上前,一把將張麗甩到一邊。

同時右掌一攤,一張符紙在他手中燃盡。

無形中一陣嘶叫聲傳了過來,那團黑氣在半空中迅速的燃燒著,片刻以後便消失了。

雖然眾人看不到眼前這一幕,但他們還是感覺一股冷到骨子裏的氣息,那種陰厲的感覺讓所有人都不自由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陳宇你幹什麽?誰讓你碰我了?拿開你的髒手。”張麗嘶叫了起來。

“我剛才是在救你。”陳宇瞥了這女人一眼,這個智障怕是不知道她剛才是死裏逃生吧。

“你省省吧,你就是為了占我便宜,張教授,這個人人品有問題,我強烈要求將他踢出隊伍。”張麗尖叫道。

“張麗,你可以回去了,現在,馬上。”張德勝有些生氣了。

他倒不是偏袒陳宇,而是剛才他也明顯的感覺到有危險,而且如果沒有陳宇,他們這一行人根本不可能到達這裏。

張麗和黃宇認識,她就千方百計的和陳宇作對,她是忘了如果不是陳宇的藥她和黃宇怕是早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