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忻眉頭一皺,表情變的痛苦了起來。

陳宇用真氣試探同心蠱,這家夥隻要有外來一點力量馬上就會出動,現在計忻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隨著陳宇的真氣越來越多,同心蠱已經被徹底的激怒,但是它盤踞在計忻的心髒生了根,不會輕易離開。

陳宇伸手一抓,兩張符紙出現在手中,他取過桌子上一杯水,雙手連動,片刻以後一杯符水便即化成。

“服下。”陳宇拿著杯子遞到了葉忻的跟前,葉忻想都沒想,接過杯子仰頭把符水服了下去。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即使是死,也不願意受同心蠱萬蟲噬心的痛苦,也不再願意受李蒙的控製。

服下這杯符水之後,計忻悶哼一聲,他覺的這杯水服下去以後,一直盤踞在胸口的同心蠱躁動不安了起來。

以前這家夥時就窩在他的胸口一動也不動,不管想什麽辦法都沒用。

但是遇到了這杯符水之後,同心蠱仿佛變的十分暴躁,它不停的在心髒處團團轉動,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驅趕它一般。

突然,它猛的把自己的肢體從計忻的胸口處抽了出來,然後在計忻的周身四處瘋狂的遊走了起來。

計忻嘶聲吼叫著,他皮膚下麵一團異物凸起,在他身上迅速的遊走著。符水的力量迫使它四處逃躥。

突然,陳宇抓起一根針,淩空一彈,噗的一聲,針刺中了計忻的左臂。

而在他左臂的皮膚下麵,那隻同心蠱被銀針牢牢的釘住。

陳宇拿出一把匕首,一把剖開了計忻的手臂,噗的一聲,一團黑紅的血從他的手臂上湧了出來。

同時湧出來的還有一隻核桃大小的怪異蟲子,這隻蟲子生有多足,渾身上下生滿細微的毛發。

這就是同心蠱,在人的身體裏麵它可以隨著血流的循環到達任何地方,但是離開人體以後它卻寸步難行。

陳宇抓起桌子上的白酒,對著同心蠱澆了下去。

嗤啦一聲,同心蠱的身上冒起了一陣白煙,它發出一陣類似於人類瀕死前的尖叫聲,然後化作一灘血水,消失不見。

計忻臉色慘白,他趴在地上,劇烈的喘著粗氣。

弄出來這玩意,讓他氣血虧損的太嚴重了,他剛才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了。

“這藥回去服用三天,而且每天都進行藥浴,以免這東西在你身裏留下卵。”陳宇寫下一個方子交給計忻。

“多謝老板。”計忻接過方子,他連稱呼都變了。

“你適應的挺快的嘛。”陳宇看了這家夥一眼:“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得為我打工。”

“給你打工我心甘情願。”計忻笑了笑。

“那為什麽給李蒙打工就不情願?他給你的少?”陳宇問。

“不一樣。”計忻搖搖頭道:“李蒙是一個流氓頭子,而你是位強者。”

“行了,盡快回去,按藥服用,一周內清除巫蠱在你身體裏麵的殘留。”陳宇淡淡的說。

“好,謝謝老板。”計忻感激的點頭。

“陳總,我們現在是要回寧城嗎?”陳彪恭恭敬敬的問道。

剛才的那一幕真的把陳彪給嚇傻了,他這輩子怕是都沒有見過那麽詭異的東西。

他在拚命的想那麽大的一團東西趴在人的心髒上,以心血為食,為什麽人還能活著?

想想如果那蠱蟲趴在他的身體裏麵,他怕是會天天做噩夢吧。

“我有些私事處理完再說。”陳宇道:“但有些事情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陳總您說,我一定服從。”陳彪點頭。

“接手豹子的產業可以,但是一些灰色的產業就不要碰了,能搗毀就搗毀,能丟棄就丟棄,這些東西賺錢是快,但害人害已,沾的多了遲早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都聽陳總的。”陳彪點頭:“豹子的正經生意我接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我主動檢舉交給警方處理。”

“你明白就好,明天年暫時不去寧城,我有些事情要去弄清楚。”陳宇拿出一個地址:“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陳彪接過陳宇手中的地址,看了一眼道:“清水村?這是望川縣下麵的一個村子,我有個小弟老家離那裏很近,陳總要去這裏嗎?”

“對,明天去這裏。”陳宇點點頭。

清水村,是何靈韻父親的那位下屬周承恩的老家。

二十年前何靈韻生完孩子以後昏迷一周,等於說是從鬼門關裏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而她那沒來得及看一眼的孩子是被她父親的下屬周承恩處理的。

周承恩處理完那件事情就失蹤了,何靈韻也是剛查出來他老家的地址,陳宇要去那裏,或許那裏能弄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

“行,陳總你放心吧,我來安排。”陳彪說。

次日一大早,兩輛越野車便向清水村出發了。

陳彪的那個小弟外號叫老鼠,這家夥人如其名,長的獐頭鼠目的,看起來十分猥瑣。

而且這貨還是一個煙鬼,路上煙癮犯了,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他向陳彪要煙。

“老鼠,以後我們跟陳總了,以前的那些壞毛病全部給我改了。”陳彪不耐煩的說:“以後堂堂正正做人,明白沒有?”

“彪哥,我,我知道,但是我癮上來了,你有煙沒有?”老鼠哆哆嗦嗦的說。

“我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如果你還想跟著我混,把煙戒了。”陳彪說。

“我知道,可是現在我扛不住啊。”老鼠發抖了起來。

陳宇皺了皺眉頭,這家夥是個煙鬼,他煙癮上來的時候控製不了的。

陳宇伸手取出一個小小的煙鬥,在裏麵塞了一點黑色的粉末,他遞給老鼠道:“來,抽點這個試試。”

“陳陳總,這是什麽?”老鼠受寵若驚的接過了煙鬥。

“戒煙的,不管是毒癮還是煙癮,你抽幾口絕對能戒。”陳宇道。

“真的嗎陳總?”老鼠眼前一亮。

他是一個癮君子,說真的,他也想戒,但是這玩意不去戒毒所的話根本戒不了。

而且他們這些人,都是沒人疼沒人管的,所以自製力差,這也導致他的煙癮越來越大。

可是誰還不想重新做人?如果這東西真的能戒那是最好了。

“怎麽說話呢?”陳彪對著他的腦袋瓜子拍了一巴掌:“陳總會騙你嗎?”

“是是,謝謝陳總。”老鼠連連點頭,他點起煙,狠狠的抽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老鼠的眼睛一直,他隻感覺一股辛辣的氣流順著他的氣管湧入他的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