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爺爺經常說她如果是個男孩就好了,那麽葉氏一族,未來可期。

但不管她能力再怎麽強,畢竟還是一個女孩,所以遇到這些魑魅魍魎的時候還是害怕。

陳宇隻覺的一副柔軟的嬌軀緊緊的貼著她,而且因為緊張,葉清凝身形火熱。

陳宇隻感覺自己腹中一團火蹭的一聲騰了起來,許久不碰女性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在加上她渾身濕淋淋,又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憐愛感覺,這讓陳宇更加把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候,她痛呼一聲,伸出自己的一條腿,她覺的腿部又酸又疼。

“腿不舒服?”陳宇問。

“是,感覺又酸又疼,不知道怎麽回事。”葉清凝鎖著眉頭,她的腿酸痛無比,而且還伴著一股陰寒刺骨的感覺,她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看。”陳宇挽起她的褲角,隻見她的小腿處赫然有著一個烏青發黑的爪印。

這爪印並不是人手,而是一種修長陰森的利爪所造成的。

“陳宇,這是怎麽回事?”葉清凝驚了。

“鬼爪印,剛才那東西是不是拖著你的腿往河裏拖?”陳宇問。

“是,是的。”葉清凝點頭。

陳宇挽起她另外一條腿,隻見這條腿上同樣有一隻爪印。

“陳宇,我要是死了,你,你一定要履行諾言,救我爺爺。”葉清凝眼角淚光點點,眼淚不自由主的往下落。

“說什麽呢?”陳宇無語的說:“這又要不了命。”

“不,你一定要答應我,這才剛開始,就遇到這麽多危險,我不敢想象到萬蠱穀以後會怎麽樣。”葉清凝眼淚落了下來:“我要是沒了,你一定要救我爺爺。”

“好好,我答應你,你放心吧,有我在,你想死都死不了。”陳宇說著,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腿。

“你幹什麽啊?”葉清凝一驚,不由得又驚又氣,她以為現在的陳宇突然獸性大發了。

“治你的腿,別動。”陳宇皺著眉頭,右手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拂過,他動作輕柔,一絲絲真氣順著她的小腿湧入她的身體。

刹那間葉清凝隻覺的腿部極其溫暖,剛才腿部的陰冷氣息也隨即消失。

不到五分鍾,她腿上的淤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她腿部的酸痛陰寒氣息也隨即消失。

陳宇有些戀戀不舍的鬆開她那條白嫩滑膩的小腿,說真的,這隻小腿潔白無比,入手嫩滑,怕是哪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撫摸一下吧。

葉清凝怎麽感覺不到陳宇的異樣?隻是她臉色緋紅,想嗬斥又有些抹不開麵子,畢竟人家是幫自己驅這該死的黑掌印呢。

不過好在這尷尬沒有持續多久,十多分鍾以後,她腿上的黑指印便消失了。

“陳宇,我們怎麽離開這裏?”葉清凝問道。

“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暫時按兵不動,等到天亮,自然就會回到現實世界裏。”陳宇道。

“可是青龍他們會著急的,我們得想辦法通知他們。”葉清凝微微一愣。

“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等同於是另外一個世界,電話打不出去的。”陳宇說:“我來的時候讓他們呆在原地不動,希望他們能按照我的話去做。”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葉清凝有些心急。

“有,硬闖出去。”陳宇笑了笑道:“不過你要知道,這可是很危險的。”

“那我們在這裏呆到天亮,他們會不會著急去找我們?”葉清凝最擔心的是這一點。

“以你弟弟的性格,十有八九會出來找我們的。”陳宇點點頭。

“那怎麽辦?這裏麵這麽危險,他們能應付得了嗎?”葉清凝有些急了。

“那我們現在回去吧。”陳宇看著她混身濕淋淋的:“你換件衣服在回去。”

“我現在哪有衣服換?”葉清凝有些無語。

“這裏有一套。”陳宇變戲法似的取出了一件迷彩服,交給葉清凝。

“你這衣服是哪來的?”葉清凝盯著陳宇看,陳宇現在身無長物,但她不止一次看到陳宇拿一些東西出來。

“你換上就是了,有點大,不過總比濕著好。”陳宇說著扭過頭:“你放心換,我保證不偷看。”

葉清凝拿著衣服,怔怔的看著陳宇,她倒是不怕陳宇扭過頭來偷看,而是她覺的陳宇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可愛。

“你怎麽還不動啊?”陳宇扭頭了半天,也沒聽到身後有動靜,他苦笑道:“要不我走遠點?”

“啊,不要,我怕。”葉清凝臉一紅,連忙拿起衣服換上,片刻以後她換好衣服對陳宇說:“好了,我換好了。”

陳宇扭過頭看了她一眼,衣服確實有點大,但是葉清凝從小就是在部隊裏長大的,身上有股隊伍上的氣息,雖然衣服有些大,但依舊是掩蓋不了她這份英姿颯爽的氣質。

“我們走吧。”陳宇拉著她的手,從來時的路一路走回去,他扭頭道:“等會兒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不要出聲,更不要回頭去看,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葉清凝不自由主的抓住了陳宇,緊緊的貼在陳宇的身上,她有些緊張。

“也不用這麽緊張,一切有我呢。”陳宇笑了笑,拉著她向前走去。

兩人眼前的路突然變的難走了起來,而且剛剛顏色變成灰暗色的花隨著兩人過去,突然變的妖豔了起來。

一朵朵鮮豔的花朵昂起,花蕊露在外麵,而且花朵隨著兩人所在的方向轉去,仿佛在伸長脖子盯著兩人一般。

“陳宇,我怎麽感覺這些花,似乎在盯著我們看,它們到底是花還是什麽東西?”葉清凝抓著陳宇的手心中滿是冷汗。

“這花叫做彼岸花,本來是黃泉路上的東西,但是現在我們所處的空間,與黃泉之路極度接近,所以半道上會展現出這種花來。”陳宇答道。

“那它們為什麽總盯著我們看?”葉清凝不解。

“它們以生人骨血為食,我們兩個在它們的眼裏就是鮮活的肉,它們當然會盯著我們看。”陳宇笑了笑。

“啊…”葉清凝驚呼了一聲,她這才看到這些花生出來的地方,是累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