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直懷疑你,因為我媽媽一直很健康,她平時甚至連感冒也沒有,她突然猝死,我不相信。”王煜退了一步,他咬緊牙關,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如果我說是我做的,你會怎麽樣?殺了我為她報仇嗎?”王長遠笑了。

“真的是嗎?為什麽要這麽做?”王煜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他可是你的妻子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她阻止了我的修行之路。”王長遠的臉色潮紅,露出了一絲病態的神色來,他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沒有人能阻止我,因為是要修行成仙的人。”

“你知道這是有多大的機緣嗎?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這種機緣,可是她勸我放棄,她覺得這是邪術?”

王長遠神色激動地吼道:“她甚至要去揭發我,舉報我,她是我妻子,我不管做任何事情她都應該支持我的,而不是去拆穿我。”

“所以你就殺了她嗎?她可是我媽媽啊。”王煜的兩眼通紅。

雖然他是一個紈絝,但是他對自己媽媽的感情十分深。

而且母親兩年前意外去世,這件事情對他造成了很大的陰影,他一直沒有辦法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

當警方判定母親為猝死的時候,他其實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再加上當時已經知道了父親的行為詭異異常,所以他一直懷疑王長遠。

可是當這件事情從王長遠的嘴裏親自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震動,有些不敢相信,這可是自己的母親啊,他怎麽能下得去手?

“她阻止了我,所以我就要殺她,所有阻止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王長遠憤怒地吼道,他臉色潮紅,顯得極不正常。

“所以你要舉報我嗎?給你手機,報警,現在就報。”王長遠拿出手機,甩在了王煜的跟前,他冷冷的說:“現在我給你機會,拿起手機舉報我。”

王煜不敢,他盯著地上的手機,兩隻手微微的發抖,他感覺一股極強的氣息從父親的身上傳來,把他死死地鎖定。

這絲氣息十分陰冷陰暗,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他有種直覺,隻要自己敢碰一下手機,他的父親就會毫不猶豫地暴起,殺了他。

“爸,我隻是要弄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王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這是我們兩個莫大的機緣,所有阻止我們的人都得死。”

“你理解我就好。”王長遠笑了,鎖定在王煜身上的殺機這才緩緩的退去,王長遠笑嗬嗬的坐在了沙發上:“去查一下吧,有多少符合我們要求的女孩。”

“從學校時的大數據庫裏查嗎?”王煜問道。

“對,我現在的這個身份真的是一個極好的身份,明達集團名下的學校裏,可是有不少符合的人選呢。”王長遠笑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去辦吧。”

“好,我現在就去查。”王煜點點頭:“爸,那位高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是什麽身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有一個綽號,叫做赤麵修羅謝玉,他在盛京,是為那位高人守著一處秘境的,那秘境裏有陣法需要維持。”

“好,我知道了,你等下吧,我現在就去篩選。”王煜點點頭,片刻以後,他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過來。

“爸,符合條件的有五名,但是這些女孩都還小,我們怎樣才能讓她們配合我們呢?”王煜問道。

“嗬嗬,這個簡單。”王長遠哈哈大笑道:“他們可都是一些涉世未深的女生,我們威逼利誘一番,她們自然會乖乖的過來。”

“時間不多了,我們分頭行動,恩,我先去城西這個李媛的女生家中,你去這個叫張倩的家裏,約他們出來,怎麽做就不用我教了吧。”王長遠道。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下會辦好的。”王煜點點頭,拿了一份資料走了出去。

父子兩人出門,陳宇和周心妍便趕到了,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大批地湧入了這裏。

隻是現在的別墅裏麵卻是空無一人,周心妍帶著人搜索了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打一入口,一隊警察晃著燈光進去,隻是地下室裏除了五隻半人高的酒壇子之外,並沒有見到其他的東西。

“陳宇,這些酒壇子是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周心妍看著陳宇盯著這些酒壇子猛瞧,不由得有些好奇。

“這是儲魂壇。”陳宇道:“每隻酒壇子的後麵都有相對應的生辰八字,應該是王長遠拘走了魂魄之後,將魂魄暫時安在了這些儲魂壇中了。”

“為什麽要安放在這裏?”周心妍不解的問道。

“修行邪術的人,巨人魂魄,這些魂魄過了頭七後每天就會消失一魂一魄。”

“而他原來的魂魄應該是另作他用,為了防止魂魄消失,所以他便將魂魄放入了魂壇之中。”陳宇道:“魂壇是以動物的血漿製成,上麵寫上魂魄主人的生辰八字,能將魂魄永久的封存在這裏。”

“隊長,後麵真的有生辰八字。”一名警察跑過來道:“而且這名字還是前不久一名剛剛意外去世的女孩。”

“有沒有一個叫周靜的?”周心妍心中一動。

“沒有。”這些警察確認過後說。

“如果沒有意外,周靜的魂魄一定是被王長遠給拘走的,上次的行屍運毒事件和他也脫不了幹係。”陳宇道:“現在這小子不見了,誰也不能保證他是不是害人去了,務必要找到他。”

“隊長,有人開車回來了。”一名警察道。

“抓住他。”周心妍心中一緊。

回來的正是王煜,這家夥的東西給落到家裏了,他則一進門,就被一群警察給按的嚴嚴實實的。

王煜被帶到了客廳裏,看到了陳宇和周心妍,他的臉色不由得大變。

但他還是勉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陳宇…周警官,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帶他到地下室。”陳宇道。

一群人押著王煜到了地下室,看到那五隻半人高的壇子,王煜的臉色不由得變的難看了起來。